“这，”她说，“不应该啊。元的存在本来是为了吞噬灵力，消化收了为自己所用，所以他才能以人的，活上一千年。”

“摸够了吗？”

余亦勤被他嘀咕得一阵愧疚，陆陶走的时候，他让古晓也回去睡觉。

由此可见灵力也不是万能的，所谓术业有专攻，理发还得靠托尼老师。

这人醒的不是时候，语气里似乎还有促狭

古晓编的有鼻有的：“就现在很行的，都市奇幻悬疑剧。”

余亦勤对着门，发现了在门探探脑的他，立刻招了下手，让他过来。

赶上古晓不看他俩牵手，立刻不见为净，扭去跟大哥胡扯淡，她说余亦勤是个剧组里跑龙的，才穿好衣服还没来得及化妆，朋友就了事，只好就这么过来了。

古晓本来觉得杜章真菜，听完后又觉得他上实在古怪。

大哥一回遇到“演员”，兴趣的不行，大问余亦勤拍的是什么剧。

古晓听完后说：“你说的这个壳，有像殷商时期刻字用的板，但我也没听说过板有什么奇特的功能啊。”

余亦勤说：“不是。”

格格不，他实在是好奇，就问了一句：“哥们儿，你是平时都这么穿吗？”

不过心总比真的心痛要好，他真切地关怀了一下他的老板，得知没事之后，还是觉得杜章躺着的样让他不太习惯。

平心而论，病患的嘴因为内失，有些枯，不过余亦勤并不觉得手差，动作轻而反复，心里慢慢洋溢起了一失而复得的愉悦。

古晓不解之余，突然鬼使神差地意识到了另一件事。

如果是这样，那她可能要刷新一下对人族力量的认知了，他们似乎并没有看起来那么不堪一击。

陆陶却一下没认他来，因为余亦勤的脸像是突然加了几层颜，而这变化陆辰也本没知会他弟，因为他的脑里只有案情。

这肯定不是元想要的，因为不符合吞噬的特，那么就只能是杜章想要的了。

余亦勤同样没听过，所以之前才忽略了它，两人一致决定等杜章醒了问问，万一它是个什么其貌不扬的神，那一切异常就有理可依了。

他是从陆辰哪里得知的消息，一路业务不熟练地飘过来，饶是普通人本看不见他，陆陶还是像贼。

古晓不想走，但又没理由留下，只能面不服心更不服地走了。

余亦勤想了想，说没有，可刚说完他脑里又灵光一闪，倏地想起了一件事。

事实证明，杜章不仅没被元侵蚀，反而还成功地将余雪慵一半的魂魄，用魂结成功地外联了几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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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现在听你说的，怎么觉他本就没有转化掉他收的那些妖鬼的力量，而是让那些不同来源的灵气，在他内共存了下来。”

大哥又很八卦，追问他今天为什么这么穿，余亦勤不想跟他说那么多，就笑了笑没说话。

他当年就是像填鸭一样，将魂魄了方崭那个不断在涣散生气的伤上。

等到盐输完了，病房里的人也都睡下了，余亦勤才在黯淡的光线里，拿棉签往杜章上了，完他又鬼使神差的，拿手指蹭了下杜章的侧脸和角。

第52章龙骨

余亦勤压低声音，详细地给她讲了一遍。

方崭的里烩着一锅力量的大杂烩，余雪慵的魂魄本来也该在其中，但却只有它独立来了，为什么？是方崭担心余雪慵的魂魄被元伤损，所以才将它单独缚在外面吗？

古晓左手抱着右臂，右手摸着下，严肃地将心里话跟他说了一遍，然后又说：“你再想想，当年在死阵里面，还有你给他魂魄的时候，有没有发什么比较奇怪的事。”

这老件本该碎得最快，可事实上它却是最后一个粉化的，并且粉化之后没有四散，而是尽数往下，全扑到了方崭上。

在法铃、立鸟刻刀、铁蒺藜等东西当中，余亦勤记得一块皲裂的板壳，它有掌大小，上刻着些象形符号，年代应该也有些久远了，看起来像是腐烂到一半的木。

余亦勤下现代得让大哥不得不信以为真。

余亦勤坐回椅上，也不玩手机，就看着杜章，像是要将错过岁月中的少见的次数，都在这里找补回来。

想到这里，古晓突然说：“老余，你当年拿魂魄去补他缺的时候，魂魄就是那外接键盘的状态吗？”

余亦勤看她眉心里都皱了一个小包，像是遇到了大麻烦一样，便说：“怎么了？”

病房里的led计时就在这安静的陪伴里，悄悄从21到了23。

她一贯很能侃大山，余亦勤没理她，接过袋去了病房里的卫生间，再来就是一T恤和运动，连发都变短了，他照着之前的发型了个障法，实际还是长发，准备之后去理发店修。

陆陶碎碎叨叨地说：“认识这么久，我还是一回看见他这样，唉，平安是福啊。不过我老板不像我，他应该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余亦勤想了想：“不是。”

“这就奇了怪了，”古晓说，“我确实知有一修行方式，叫缚心猿，因为心猿意都是要控制的念，所以才用缚这个字。但这个控制说的是自己对自己，而不是别人对别人，理来说，一个人连自己的意念都很难完全控制，他应该是没有办法控制你的。”

古晓占了唯一的一把椅，余亦勤没地方坐，将袋放在床尾，自己也坐在了这边，然后古晓开始问他火底下发生的事。

余亦勤要在这儿守夜，古晓觉得无聊，也没有守护杜章的主观意愿，但她又不想走了，让这两个男的在这儿默默地牵手，在她差纠结成麻之前，陆陶来了。

当年他在将魂魄往方崭的时候，由于力量的激，方崭随携带的一些东西纷纷浮空，然后被齑化了。

他无声地笑了笑，正要收手，微的呼突然拂上了指端。

陆陶啧啧称奇地走过来，嫉妒地跟余亦勤打了个招呼，有些人活着，突然就变成了鬼，而有些人死了，居然还能大变活人，陆陶随便一比，心里就的不行。

“可那只灵猿看着听他的话的。”余亦勤想起了之前杜章拍了下，灵猿就乖乖往回钻的画面。

古晓其实有可惜他那一小辫，但见状还是对大哥说：“喏，你看，都摘了。”

毕竟心脏上的病还是烦人的。

古晓无法反驳，沉默地盯着杜章，为这前所未见的状况发起了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