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陆辰都觉，能张就来的称呼，一般都是关系十分亲近的人。

这玩泥的技能都赶得上侦查画像了，陆辰苦中作乐地接过来，又开始问那个老。

那是一只银狐仓鼠，是古晓在小区的垃圾桶里捡的。

陆辰也在旁边，杜章看他们都不介意半截消息，于是看向对面，讲了起来：“其实这个妖名起的很贴切，骨碎了要补，就叫骨碎补。”

迟雁其实不怕骨，她之前就是没心理准备，此刻闻言面平平地提起袋去了。

“不是熟人，”余亦勤说了下他试探骨碎补的经过。

“不清楚，”余亦勤要是知，这会儿本不会站在这里，他冷着脸说，“但他们能把古晓学的那么像，我觉得古晓在他们手里。”

陆辰从狂记里抬起，着“山鬼”继续提问：“那这个符号，你认识吗？”

杜章都没见过袭击他的地妖，怎么可能答得上来，对他摇了下。

余亦勤像个复读机一样，将火的一晚上讲的寡淡又不刺激，陆辰追着他问了半天，才把脖的特征拼了个七七八八。

余亦勤顺着他的信息往下捋：“这么说的话，那是谁的？”

杜章说着看向唯一接过妖的余亦勤，问：“是这样吗？”

余亦勤摇，他即使认识，也早忘了。

下一秒火腾卷而上，纸钱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捶中，震了一下，火的方向霎时逆扑，四面八方都找不到可燃，只能须臾间越缩越短，无声地灭了。

“是，”余亦勤肯定完了，又有疑问，“但她除了脖以外，上其他的地方好像一直没什么变化，只有脸和手指变过一次，不太符合你说的可随意变化形态。”

“没事，”陆辰沧桑地笑了笑，“线索是能有一条是一条，麻烦你描述一下她的长相。”

[特征最贴近的是一妖，叫骨碎补。]

陆辰看没人回答，自顾自又起了一个话题：“这个东西该上哪里去找？它有什么特殊的窝藏习惯吗？”

这问题没人答得上来，实际上还得靠防异办去查，屋里飘来一阵沉默。

“据说，骨碎补在开灵窍之前，会一直寄生在碎骨的脊髓里，化形之后是一可随意变化形态的胶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书里对它的描述是似，类肤，质韧，刀枪不可尽断。”

余亦勤不想吓到迟雁，提了提袋但没拿上桌，说：“在这里。”

余亦勤脑里一共没几个形容词，迟疑了片刻，故技重施地用鬼气旋了两个小人偶，一尊是古晓，一尊是女怪。

当时这东西被人连笼一起扔在有害垃圾桶里，她本来是准备捡回去当储备粮的，结果养了没几天就成了仓鼠的妈，鬼吼鬼叫地说可，还给老鼠取了个学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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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章跟他不熟，不知他有几斤几两，不好让他别妄自菲薄。

有他这急在，余亦勤在旁边坐着听就行。

余亦勤想了想：“大概的样记得，但她的脸变化过，我不确定我后来在观里看到的那张，就是她本来的样。”

陆辰没有梅瞳，不知他提溜的是什么，见他示意了又不拿上来，还觉得他这人有磨叽，不过两分钟后看到袋里的东西，又善变地说：“……你还是放在地……算了，雁，你把这个拿到技术科去，看看这个袍和骨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余亦勤现在就是个脑袋空空的补课党，大概的也不嫌弃，一副洗耳恭听的样。

黑气裹着的人骨，这回明显不是妖怪了，因为能象黑气的只有族，而实的妖气该是黄绿才对。

“骨碎补？”

余亦勤往前探了下，看见了他聊天界面上最下面的一句话。

陆辰发散思维：“不一定，你妹妹失踪，也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符合的，因为这个骨碎补不是你看到的那个人，”杜章语惊人，“而是那截脖。”

“行。”陆辰着，又问了他昨晚到今天的行踪。

陆辰叼着没的烟，问余亦勤说：“他们为什么要抓你，你知吗？”

托卡狂人古晓的福，余亦勤好歹没活成山人，“嗯”了一声：“但人还是事了，要么是有人不止袭击了陆陶一次，要么就是下手的人，力量比我很多。”

“我们现在用的葬法是火化，不存在这个问题，这个只针对以前的土葬。在土葬时期，什么样的骨会大量的碎？答案有不少，但主要的是这三：被砍的，被坑杀的，被殉葬的。”

陆辰本来在狂写笔记，闻言抬起来，愁得把剑眉皱成了一字：“那个什么骨碎补不会是杀了个活人，才凑了那么一副吧？”

杜章被三双渴望科普的睛盯着，环顾了一圈后落在了逆时针末位上的余亦勤上，说：“准确的说法我有忘了，只记得一个大概。”

陆辰瞅着手机，这案办得人民群众心力瘁，满脑门生僻词，他别别扭扭地念完，心里有烦：“啥玩意儿？”

这都已经是实表演了，大家想不明白都难，陆辰总结：“所以你那个冥钱的作用，差不多就是一次免伤buff，是我理解的这个意思吗？”

既然是亡人骨髓里生的妖，自然是喜有死者和断骨并存的地方，杜章说：“要是实在找不到监控，你们可以去医院和殡仪馆的停尸房碰碰运气。”

而行家多少有两把刷，杜章闻言从手机上抬起来，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好共享：“之前余亦勤说的时候，我是觉有印象，找我朋友查了一下，他说是……”

“据记载，骨碎补是一小型地妖，是从尸堆里化来的妖。”

“这是什么鬼东西？”陆辰在本上画了一个比火柴人略微丰满一的怪脑补形象，转去指望杜章，“你知不知？”

穿火光，叠到了纸片人上。

作者有话要说：　　骨碎补是一味中药哈，名字太酷炫了，借过来当个妖怪～

这位老板兴趣清奇，喜好驰猎，好奇好怪，是个实打实的志怪行家。

然后火光尽去之间，纸片人还在往下飘，纸钱却不再附着，跟它分扬镳地掉向了另一个方向。

陆辰记录下来，一刻不停地去问余亦勤：“你还记得那个妖化成人形的样吗？”

第10章剥换

结果余亦勤来了一句：“它是古晓养的仓鼠。”

杜章看他一副直来直去的派，没想到危急关里还会耍心，登时揣着一人不可貌相的观说：“小王是你妹妹的室友，小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