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试探着伸手去，就见那颗小黑球又往边上了好几圈，拒绝的姿态非常明显。

夏安然有些意外，这……这难是有意识的灵魂？

“就目前监测所得，今岁积累的灵气数值已经是百年间最，等人族国庆那一日必定还要走。”东君换了个姿势，他双手握抵住下颚，“本君听闻，有些小妖打算挤到长安街上凑闹。”

而这颗球似乎

“……”的确打算搬个小板凳去凑闹的夏安然缩了缩脖。男人没有注意到小秘书的举动继续恻恻：“简直胡闹，这么的灵气他们近距离凑在那儿只怕要被挤碎，到时候被那些外国妖看见……本君的面往哪儿搁？”

这些团似乎并没有重量，夏安然靠近的时候它们就像气球泡泡一样，被他的动作带来的微风卷起来，然后轻轻地在他边打了个卷后才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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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然有些惊讶。人类的灵魂比起妖来说要更为脆弱，而理论来说他们是不可能穿过这一串结界抵达位于中心的长安街的。

“有。”穿着黑西装眉目间颇为威严冷然的男人缓缓侧首，他看着低眉顺的小秘书恻恻说，“人族又要国庆了。”

人类？

不过既然上说不用……他蹲下来拿手指轻轻碰了碰小黑球的边上一圈，没什么觉，就像是空气一样。不过可能是觉到了他的扰，小黑球往边上了一下，那姿态颇有些严肃拒绝的架势。

幸好这人族的庆典活动大妖们是不屑于来的，他们活得长，有的还见过开国大典呢。会来凑闹的基本都是些新生小妖，这些年轻的妖族容易被人类的气氛和心情影响，才会对国庆活动到好奇。

要“劝”他们离开并不难。

所以？

怪要生自然也就是大家不用加班的意思啦！

如此忙碌了两日，长安街以及天安门广场一带的小妖怪们基本都被“请”走了。东君亲自执笔在四方落下符咒，不让小妖们，接下来便只要正常地巡视就好。

因为上司一言令下，十八局的妖怪们纷纷被派了去维持秩序。他们的任务非常简单，就是劝说那些不当心靠近了天安门广场的妖怪们尽快离开，如果不愿意离开的可以采取制措施。

但夏安然没有轻视他们，他立刻拍照传回了办公室，而得到回馈是：不用他们，这些灵都人类的灵魂。

他微微皱了眉，人类的魂魄一般情况下来说都颇为脆弱，人死了之后灵魂离除了极少数情况都不会存在意识，能够有明确的思维能力的少之又少。

夏安然微微歪，有些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见他不明白，东君继续说：“人族国庆，信仰力和灵气都会暴涨，妖灵都会来凑闹。”

这样的汇报文件通常需要东君签个字留存就好，然而上司现在一动不动。夏安然等了一会，终于忍不住眨眨小声问：“东君？有何事不顺？”

而就在到夏安然巡逻的这一天，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长安街上隐隐约约现了几个暗灰的小团。他在特殊门工作了也有段时间了，自然也有学习过如何通过灵气辨别灵是什么，但是这颜，看起来轻飘飘的无害小团并未在教科书上现过。

“全加班，本君决不允许这样的场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