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到这个，程奕扬的第一反应当然是对方怀疑自己整容，立刻说：“没动过，我一直长这样。”

谢隽廷不避开，就这么迎上。

程奕扬怕到时候打脸，只好回答说：“我对心理治疗比较在行，外科手术我一般是助手，”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还解释一句，“我比较年轻，虽然学历和资历都有，但有时候还得前辈来扛大刀，我不如他们。”

谢隽廷了然地。

程奕扬虽然心有不舍，但也只能表现什么。柏礼走掉的时候，在谢隽廷看不到的角度，还冲程奕扬温柔地了，似乎是安抚他用不着张害怕。

程奕扬不知

谢隽廷没接话，朝程奕扬看了一，淡淡地说：“程奕扬，去客厅等会，我有话要问你。”

“今天柏宸带人来闹，对不起，是我给谢家带了麻烦，还好最后没闹什么，息事宁人了。”

程奕扬被他看得发，总觉得对方已经知了些什么，下意识地到畏惧，哽了哽，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说实话，“是，但我擅长的不是这个，我对……”

“程奕扬，你动过刀么？”

“那你指什么？”程奕扬开始警觉。

其实用不着哥哥多说什么，程奕扬自己也已经觉到了，谢家把他哥哥过来是于一帮助，并不是别的什么，虽然也顺势思亲心切的柏律。

“我说的动刀，不是指这个。”

以前从没觉得柏律长得多么好看，只是觉得还顺，但现在跟这张脸比起来，显然还是之前那个要好看得多。

柏礼远一，就怕被谢隽廷瞧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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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医生，难不会想到手术刀吗？我是在问你，有没有帮人过手术？”

“回答我，是或不是。”谢隽廷盯着他，那严肃的气场已经开了一半。

程奕扬只能把话又憋回去，瞪着一双睛看他。

柏礼却率先接话，“你跟他可以在这说，正好我想回去休息，不打扰你们谈话。”他知这场合兄弟俩得避开一个，他懂事地自己先行离开。

程奕扬皱眉不说话，摸不着谢隽廷的路。

程奕扬本来想通过对话听些什么的，可谢隽廷竟然不开。

程奕扬细微地回应了一下，柏礼看到弟弟舒缓下来的脸，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

“当然有。”

静默一会儿，谢隽廷伸手在桌面轻轻了，程奕扬知那是让他坐的意思。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过去了，虽然中间隔着两个空，他实在不像跟那人靠太近，莫名的，会张。

“谢先生，”柏礼叫了声，“这几日叨扰你们了，我是一个外人，不好打扰太久，明天一早我就离开吧。”

毕竟，他也很久没有好好看看他的人了，多看几也不会觉得腻。

“那你会用全刀么，”为了避免程奕扬再次自作聪明地应下来，把甲掉得太严重，他难得好心地提醒了一句，“我这有全，拿过来让你试试？”

“也就是说，你本连刀都不会用？”谢隽廷问。

谢隽廷往后一靠，微微眯起睛。

谢隽廷并不需要他接下来的话，摆摆手，让他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