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雨哥儿现在完全没什么羞耻心了，任凭房门大敞着，光溜溜的摊在床上，连打理一下上的污浊都懒得起。

雨哥儿光着拉住他，“给钱。”

赵小虎没有看人行房的嗜好，雨哥儿有客人，他就等了一会儿。那杀猪佬走了，他偷偷摸摸在外面看了一，分辨清楚脸，就走了，也没敢仔细看。

雨哥儿如死鱼一般躺着，任凭上那个臭烘烘的杀猪佬耸动，等他最后一个冲刺完了事，颓然倒在他上，他也没理会。那人猝了一，穿上衣裳就要走。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赵小虎趁着姜大夫给人抓药的功夫，溜了药铺后院。

雨哥儿变成了曾经自己最看不起的那类小倌儿，接的最脏最恶心的客人，得的钱却最少。但他宁愿活着，也鼓不起勇气去死。

这天赵小虎早早的卖完了卤，把剩下的工作给爹和阿姆，就打算自己驾着车去一趟县里。赵老爹还没啥，赵王氏倒是有了一猜想。赵小虎拒绝了他让他娶庆哥儿的提议，也不肯相见其他哥儿。下赵小鱼都已经嫁去了，为哥哥的赵小虎反而还独一人。赵王氏心里急，明里暗里问了几次赵小虎都不肯说。赵王氏现在不得他往外跑，最好明天就让他找媒么提亲！

赵小虎看了看自己的手，以为姜璃是嫌他手脏，连忙在衣服上蹭了蹭。

“脏！别碰我！”

杀猪佬甩开他的手，“给的钱！老门就了两百文，就你这半脸哥儿，床上还跟死人一样，老兴致都要败光了。不是看在你便宜，上还算是白，上你还不如上我家那个黄脸的！”

姜璃正在刚把买回来的猪脚炖上，一转，差撞到赵小虎，赵小虎连忙伸手想扶住他，姜璃躲开了。

姜璃和姜莘把他的影看个正着。

姜璃撇开，“别多闲事！……猪脚也买了，咱们赶回去吧。”

赵小虎到了县里就直奔翠红楼而去，他之前也来过一次，老鸨知他就是不放心来看看，就让伙计领着他往后面走。雨哥儿的日其实也不算太难过，只是翠红楼有翠红楼的规矩，他每天都要接客才不会被老鸨教训。老鸨对他也没有以前那么客气，他的手段，雨哥儿实在是不敢再经历一遍。他的脸毁了，能看中他的客人往往都是没什么银钱的下等人，那些人又臭又脏就算了，有些人兴起了还喜打人。雨哥儿本想故技重施攒些银，买通楼里的人逃跑，但他压儿就攒不来，他连每日里达到老鸨的要求都万分困难了，手里怎么留得下银。

“哦。”

姜莘瞠目结，“看他人模人样的，想不到吃喝嫖赌俱全了……”

赵小虎满脸通红的走翠红楼，转去买了一些果心，就提着去了百味药铺。

，暂时让他们每组人饭。日后忙起来他还是要招两个阿么来负责厨房的，他们毕竟是染坊，手脚不净油污污染到布匹就亏大了。

赵小虎提着礼了药铺，姜大夫对他客气的，还问了问赵小鱼的情况，赵小虎如实说了。

这话雨哥儿也不是第一次听见了，他也试过在床上合客人，让客人满足。但客人给的赏钱多，老鸨在他上收刮的就更多，反而客人给个十文二十文的，老鸨才懒得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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