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的难度不亚于徒手攀登珠穆朗玛峰。白峥现在明白了六年前的案为什么一度陷了停滞不前的境地，这方式不把侦查人员累死就不错了，但好在他们还没沦落到山穷尽的地步，至少还有绝版大衣和绝版裙这两个明确的目标。再加上案发时临近过年，路逸程和郭心怡上的衣服基本都是新的，捡到衣服的人很有可能会自己留下或者穿在他们孩的上。不过拾荒者大多居无定所，想要一一排查也不是那么容易，但总比去翻垃圾堆来得简单。

池朗似乎无意隐瞒警方目前的窘境，苦笑：“一想到冷柜里有两个孩的尸……怎么也不会心情好吧？”复检尸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相信韩毅也不会拒绝。除此之外还有警方立案后搜集到的上百件证，专业范围之内，池朗自然责无旁贷，虽然津南警方已经行了足够认真仔细的调查，他的举动不一定能带来什么突破的展，但骑虎难下的是他在白峥面前表达过“我有信心”的立场，作起来却比他预想的要困难一些，这是他工作上的失误，因为实际要面对的证据量很大，他之前错误地估计了这一。

白峥完全不知这句话是从何说起，反问：“什么？”

徐海洋：“我可没啊，都是老池的，我没这瘾。”

池朗：“我更相信自己的

龙九：“都这么忙了还来我这儿躲清闲？”又看了一烟灰缸里的烟，“呵，这么多。”

九哥的声音在低沉中又伴随着一丝沙哑，解释：“对不起，路上堵车，我来晚了。”这时已经将椅摇到了合适的位置。他的后还跟着一个材大的年轻男人，从来后就一言不发，只负手站在离他一步远的位置，看模样应该是他的贴保镖。

徐海洋：“得了吧，来了两天我一个好觉都没睡，净陪着你当夜猫了。”

傅云声总结：“这样吧，我们兵分几路。我去联系各个垃圾理厂的负责人，争取在分类的环节把所有可疑的衣服都卡下来。小白……不，方霖和顾晓辉，你们两个辛苦一些，在全市范围内对可能捡走衣服的人群行重排查。温馨，你负责二手衣服的易市场，因为有人可能会把翻新后的衣服重新售。最后是小白，去那些搞捐助的公益团了解一下情况，看看有没有符合条件的衣服。”

池朗似乎已经和傅云声达成了某默契，很快补充：“我和海洋有别的方向要查，希望我们都能有所突破吧。”依旧没有透有关“方向”的更多线索，但并不会让人觉得是故玄虚。

白峥猜的不错，酒吧老板的确是另有其人。被称作九哥的男人有着一张苍白消瘦的面容，左半边脸似乎有些不太自然的僵，就连拼凑一个微笑的弧度都十分牵。池朗和徐海洋却像是见惯了他这略带面的表情，但如果换了白峥在场，他一定惊讶于这个能让傅云声在办案时都有所保留的酒吧老板居然是个坐在椅上的残疾人。

第11章第十一章

池朗：“我也没这么大瘾。”说着用牙签扎了块芒果放嘴里，苦涩的让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龙九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烦成这样？”

白峥抬看了表，发现已经八多了，自己坐着睡了两个小时，难怪觉得腰酸背痛。把盒饭在微波炉里转了一圈，闻到饭菜的味后白峥还真是有些饿了，这时又听顾晓辉：“小白哥，你和池科是不是以前见过啊？”

龙九：“你不放心他们？”

顾晓辉知自己这个问题问得有儿八卦，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回答：“就是……觉你俩好像很熟的样啊，池科说看你累的，就没让我们叫你，还把衣服给你拿来了。对了，吃的也是他给你买的，池科这人很贴啊。”

除此之外，社会上还有许多征集旧衣捐往贫困山区的公益组织，凶手也很有可能利用这些途径来完成对证据的销毁。

这个季节芒果才刚刚上市，并不是很好，徐海洋只吃了两块就没再继续。池朗借着烟灰缸的边缘掸了掸烟灰，这时房间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瞬间所有的声音一齐涌，但很快又被房门隔绝成了两个世界。池朗顺手灭了烟，对着来人笑：“九哥。”徐海洋也跟着扬手示意了一下，十分轻松地打了个招呼：“嗨，九哥！”

醒来的时候也不知是在几，只是外面天已经黑了。白峥抬起手来了眉心，忽然看见桌上多了一份盒饭和一袋半温的，上还被披上了自己的外。白峥刚从座位上站起来，就听顾晓辉：“小白哥你醒啦，桌上有吃的，你自己一下吧。”

池朗笑：“免费住五星级酒店还能住不惯？我没这么挑剔吧？”

这边顾晓辉留下白峥一个人无言以对，那边池朗也没闲着。黑匣酒吧，走廊尽的房间，明明外面正演奏着震耳聋的重金属摇，这个房间却显示一截然不同的静谧，隔音效果良好，主唱的嘶吼和乐狂的击打就像是遥远时空里嘈杂的背景音，并不会给屋内正在休息的人带来任何官上的不适。池朗在沙发上找了个比较舒服的位置，又拿了烟用打火机上。打火机的火焰在稍显昏暗的空间里一闪而逝，徐海洋用牙签扎着果盘里切好的芒果，电视里播放着黄金档的民国言情剧，剧情已经接近尾声，男主角正在和作为反派的日本人行最后一场决斗。

白峥听傅云声原本是想让自己去查那些拾荒人员还有贫困，但很快就改换了方霖，分给自己的任务也是其中难度最小的一个，应当是谅白嵘开刀住院的事，又觉得方霖的能力比自己要，便也接受了傅云声的好意，没有多说什么。一天两场分析会议再加上针对的走访调查，昨晚又在医院对付了一夜，白峥难免在会议结束后到一丝疲惫，本想调查一下本市有哪些回收旧衣的公益组织，好列一个的名单方便明天的调查，不知不觉竟坐在电脑前睡着了。

池朗面前照例是一杯淡金的朗姆，轻轻举杯致意，算是和面熟的保镖先生打过了招呼。这时又听龙九：“酒店还住的惯？”

白峥突然会到了难下咽究竟是怎样的一受，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无事献殷勤非即盗”这九个大字，顿了顿：“池朗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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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辉：“池科先回去了，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吧。”说完抱着打印的材料回到方霖边，两个人继续小声讨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