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又一次落荒而逃。有心无胆，他就是害怕被拒绝，总归不是第一次了，也许以后还会有很多次。

“谢王兄关心了，孤王既然敢用他，自然也承担得起后果。”

苍越孤鸣又皱了下眉不过很快便松开了，他仔细地将燕风元嘉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审视了数遍，才略带迟疑地说：“孤王觉得王兄此行佛国变化甚大，也许便如你所说福祸相依吧。”

“故事并不相同。”默苍离当然知他想表达的意思不过是不得善终罢了。

“遗憾是最无用的情绪。”

至少在佛国的消息传到苗疆钱，先让他缓缓再说。

这一次默苍离并未言，只因确实遗憾，未到那一刻便已到决绝之时，致死都未再说上一句话。

“嗯？”苍狼应，“先前王兄总给我一刻意笑的觉，现在没了。”

“是，矩先生永远都不会遗憾。”燕风元嘉摇着扇，只是怎么看怎么敷衍。

“元嘉。”默苍离唤了他一声。

“王上倒是对吾非常之信任，这可惜这一次却要让你失望了。”燕风元嘉单手轻摆，语调平缓字句间平缓人心躁动，“方法吾有，但不过拆东墙补西墙，后果或许更甚佛国之灾。吾观其并无恶意，所行之事未必威胁命，便暂且看看罢。凡事两面，祸未必不是福，来日难测，怎知优劣。”

苍越孤鸣正是这心态时猝不及防接到来自燕风元嘉的噩耗，犹如当一。

苗王殿之中，苍越孤鸣轻轻抚扶手，解决国师忘今焉，收服铁啸求衣，也留下无情葬月，目标基本都已经达成，现在终于可以松一气了。

元嘉执着羽扇拍了下额有些慨地叹：“未能带你去见见师尊果然遗憾。”

“哈，从你中听到一声歉委实令人讶异。”

“吾之变化？”燕风元嘉双眸合敛，手中羽扇划过面颊，“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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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王自然知晓，但王兄恐怕无心助孤王治理苗疆吧。”苍狼也是个明白人，他不信先前的各暗示对方看不懂，没有回应便等同拒绝。

“只是私心，儒之思想并不适合苗疆风俗，至于墨家，王上当要好准备。”元嘉摇着扇测过脸去，目光落在大殿中央四上，“大厦将倾毁其之，其墨家九算份必成众矢之的。”

默苍离清冷如常的面上终是掀起了波澜，似有非有的一声叹息落在两人之间，他们之间的情本就是由无数的遗憾与取舍黏连而成。

“先天虽不记年，但愿与你同度。”默苍离还没什么反应说着这句话的人反而先一步变了脸，“吾还有事先走一步。”

“你知此名由来吗？”燕风元嘉沉默了一会儿缓声说。“想来你是知的，一个泯然众人，又或者是慧极必伤的故事。”

“只怕不止，墨家九算都有一个通病，谁也不知换一个名又是何等麻烦现。”

“是吗？这当是好事。”元嘉摇了下羽扇轻声说，末了又抬音量，“吾听闻王上许军长墨之一国，可有否想过吾之份可不谓尴尬。”

不过默苍离都说了，他再不去苗王到也不合礼节了。就算是要避嫌，也不是这个避法。

见苍

“如此说来佛国将成大患。”苍越孤鸣忍不住皱起了眉，“那既然如此王兄为何不防范于未然就此解决了呢？”

苍狼认同地，说：“孤王还是要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