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跨越围栏，闯了红灯，行停了拥挤的通，但最后还是睁睁看着程叶被卷车下，无助地看着殷红的血就那么涌来。

“是我的错，是我没保护好你。”

掏手机先拨了120，再然后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程叶的上，低声喃喃：“没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有我在，你不会事的，叶，相信我，！你啊！！”他说着说着便开始大吼，他不敢碰程叶，只能无助地揪着自己的发，“我TM在跟你说话，你回应我啊，程叶！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程叶——”

天旋地转间，所有目的东西都变得苍白无力，他平生第一次会到了窒息和绝望的痛苦。

“我怕，我会杀了那个男人。”他不是开玩笑的，更甚至，他无数次模拟过如何让那个男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但——碍于程叶，他什么都不能，除了远离。

“佟先生——”医生什么场面没见过，他躲闪的及时，没有被拳波及，看佟陆面灰白，行尸走的模样，也有些不忍心，“病人全粉碎骨折，前肋骨肺里，再加上失

“不敢？”

还有郁的江愧疚和自责。

“后来……”佟陆犹豫了下，“就是前不久，我也来找过你的，但你不记得我了。”说这些的时候，他神忧郁，不是假装的也不是一般的伤心，“然后，我还看到你和，和——拉拉扯扯，态度非常亲密的样，我就，不敢再打扰你了。”

“叶，叶，你不要吓我，你睁开，睁开看看我呀，程叶，我不准，不准你有事，你说过你的命是我的，你说过的，没有我的同意你怎么能死！程叶！”

他本来可以拉住程叶的，他本来是可以阻止这场悲剧的，但一条路就让他彻彻底底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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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面都在颤抖。

佟陆第一次歇斯底里，他着血红的手啪啪啪在自己脸上连扇了三个掌，勉冷静下来。

“你和——他发生争执的时候，我就在路对面。”提到那天惊险的场景，佟陆仍旧后怕不已，甚至压过了对那两人的愤怒！

他那么千辛万苦找到程叶，并不是为了看他和别人秀恩，然后自己默默祝福的。

“你胡说！”佟陆一拳抡过去，被一边早就在注意他的三五个警察拉住，他手脚并用地向前扭打，“你救他，救他啊，他没死，他怎么会死，他不会死的！”

“抱歉，佟先生，病人已经……”

“我错了，我不应该退缩的，如果——如果我再勇敢一，如果我努力争取，你就不会受伤了，叶，是我的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不要——不要你承担这错误的代价好不好。”佟陆彻底疯了，他手下凌地照电话里说的帮程叶着急救措施，一会低喃，一会嘶吼，“我跟你换，让我被车撞，让我事，你……你睁开，睁开啊。”

那瞬间，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心脏被拉扯切割，佟陆甚至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冲到程叶边的，是怎么面对几乎被鲜红的血淹没了的程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