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廷难受地动了动腰，只觉得浑如火焚。不知不觉，有什么东西从那个地方被推了来，有痛，但能忍受；他无意识地收缩腹，微微抬，只见一条电线似的东西从自己双间蔓延到远，另一端的开关被握在宣衡手里。

沈季廷用力摇，却什么都不说。

「改天二哥陪你去医院，不用担心。」

沈季廷脸上，「嗯，那个，我——」

前端溢了一，沈季廷不讶异，只是到些许近乎理所当然的失望。他并非没有觉，却无法如常人那样变得发，用以满足女人……宣衡也注意到他的状况，用手指轻轻弹了下前端，更多溢了来。

「你摸哪里！」他惊得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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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疏的，毫无神的官……宣衡看了一会，拿剂挤到手指上，以手指轻隙间那个闭的地方。

不是不舒服……那么是舒服？宣衡暗想，但那个官却完全没有反应。他想了一会，忽然思及什么，房间取了几样东西来。他说：「小季，你听话，让二哥帮你。」

宣衡对此毫无意见，也没打算扳开他的双一窥究竟，只是偶尔调整一下开关上的频率，得沈季廷最终蜷缩成一团，不住颤栗发抖。怪异的觉。又又麻，甚至让人觉得酥……但是，不令人厌恶。

沈季廷脸越发通红，忙抬手扣住宣衡手腕，忍着羞耻：「别、别摸了……」「不舒服？我痛你了？」宣衡手。

他沉默良久，最终下定决心：「让二哥看看，好吗？」

宣衡过来，隔着西装自然地把手放到对方两间，只见对方脸上微红，并非害羞而是窘迫；他的手指稍微用了力，谨慎地搓碰，然而绵的官仍毫无反应，仅是静静蛰伏，像是正熟睡着一般。

沈季廷低着，想到过去无数次一起洗澡泡温泉，自己的早被看得一清二楚，宣衡甚至帮幼时的他洗过澡，也没有任何推脱的意思，便无言地表示了默许。

那讳疾忌医的态度起初让宣衡有些讶异，但仔细想想，这态度也不难理解。能力受创或者是这方面有隐疾的人多半不会肯坦率求医，因为这是一对男自尊与面的伤害。

沈季廷摇摇。

沈季廷望着男人，那是一张熟悉得相貌本都失去意义的好看面容，黑的眉蹙着，也轻抿着，很严肃的神，幽暗的神中则透一丝难以形容的关切。他终究，分开双，袒自己两间的位。

「放松，二哥不会害你。」宣衡轻声。

男人低，用手指划过略微搐着的，随即毫不留情打开开关。沈季廷霎时一阵哆嗦，内的震动幅度逐渐剧烈起来，怪异到了极，而他自己却莫名地脸上越来越，也下意识合。他脑海中迷迷糊糊，仿佛知自己不该放任对方，但是那奇妙的觉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他想说自己这样无

「我不去。」沈季廷醉了，却仍决地。

「二哥……」他茫然地歪过。

「你有觉。」男人一字一句地说，好像正在以行动验证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