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并不想再逃那片蓝。

他活了二十六年，遇多凶险的风浪，都不曾落泪，但现在竟因她的几句柔的话，眶泛起了雾气。

就像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夫妻，闲谈着日常，午间小憩。

她将轻轻地靠在他的肩上，呼：“牧之，不要难过。你教会了我睚眦必报，教我有委屈不要受着，教我勇敢.....所以我这五年因你的话，过得很好，很自在。”

他绾着她的鬓发，语气轻柔：“不害怕么？”

白川舟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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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引歌摇，这五年的时光，让她完完整整地重新拥有了自己，不寄人篱下，靠自己丰衣足，自立门，虽然也会有七零八落的情绪，但不受愧于任何人。

他定是许多天没好好睡了，睑之下是一片青灰。

“你这样让我觉得，我对你很残忍。”

楚引歌摇，笑：“因为我想带你去看看，我对你的喜就有那么多。”

他握着她的腰肢，凹陷就是他的形状，仿若烙上了印。

“我有喜你。”

“牧之啊。”

白川舟有些好气想骂她小混球，但没斥得。

楚引歌轻笑，翻了个，趴在他的侧看他，双纤不自知地轻晃。

他看着这个令人心疼的傻姑娘，明明赶赴千里只为看他一，人没瞧见却还在这里疼惜他。

“只是有？”

午后懒懒，他们躺在榻上的竹箪上，温情地讲了许多话，大多数是楚引歌说着，白川舟时不时地应着。

楚引歌轻笑了声：“我从青城一路到扈州的时候，经过一地，叫中山洲，那里有片海泽，极极广，看不到边，等你空了，我带你一起去看好不好？”

衣衫微敞，如玉般的锁骨展于前，楚引歌不自觉地就往里掠去，他的肌理比以前更结实了，她不由得想到昨晚他气血翻涌的模样。

“嗯？”

楚引歌捧起他的脸，望着他：“辛苦了啊，我的小云雀。”

让她孤零零得来，孤零零得回。

“你这个.....”

白川舟的声音渐渐细若蚊鸣，直到阖上了。

《尔雅》中古人声训：“海者，晦暗无知也。 ”认为这海是晦涩恐惧的，可楚引歌却觉得像极了她对牧之的慕，一扎，逃不来。

楚引歌觉得有些，咯咯笑：“好罢，是很多......是很多很多......牧之，你看过海么？”

“未曾。”

浪翻涌，浮光落影，在墙上一片斑驳。

“不怕。”

五年不见，他的五官廓更是有棱有角，锋锐了不少，闭着时，英气十足，但掀起看她时，那双多情溺人的瞳仁却是丝毫未变。

楚引歌的面上一片赤红，连都变得酥柔，言念君，她心曲。

白川舟这一路上定是兼程而，楚引歌勾了勾，容她自作多情地猜测，他也是想尽早看到她的吧？

想想也是，苏觅的情报极少错，他所言，白川舟应是月底才能到的，这足足提早了七天。

不能再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