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犹未尽的。

白川舟轻笑了声，好看的眸里满是碎星，粲然夺目，他将帕叠得整齐，仔细收宽袖里，大步追上了她。

午膳因有楚老爷在，楚引歌拘束了些，又刚吃了早饭，腹中不饿，也就寥寥扒了几，便停了箸。

她看楚老爷给姨娘夹着菜，可能是他那副貌岸然的嘴脸在楚引歌心中太过刻板，下他对姨娘的亲密，就莫名觉得虚假，可看姨娘没说什么，她也缄不谈。

良言难劝，更何况是碰上情，楚引歌自己都尚不曾搞懂自己为何会上一个纨绔，他们说他轻佻，玩世不恭，可她却觉只他真诚，坦坦。

所以喜，是最不讲理的一件事。

只要姨娘是甘之如饴的，那她也会发自肺腑地到愉。

楚引歌转向他，看了一圈的仆，才觉少了什么，问:“姨娘，如去哪了？”

赵姨娘敛眸，神略显飘忽，用帕了嘴:“如家中母亲病了，回去几天。”

这个曲很快就从楚引歌心上一扫而过，午膳过后，立冬便急冲冲地跑来跟世爷在一旁耳语了几句。

白川舟歉然：“四殿下想见我，恐是得一趟了。”

楚老爷和赵姨娘将他们送至府门。

白川舟想先送楚引歌回蔷薇居，但因宣和蔷薇居是两条相反的路，且楚引歌看他面是难得可见的焦急，想必四殿下那儿情况不是太妙，也知他对这个外甥的疼，便牵着他的手说：“让姨娘再安排一辆车便是，你先去吧，殿下要。”

“不差绕这一会路......”

“啊呀！”楚引歌推着他往车上走，笑，“我又不是小孩，家还是认识的，还不至于丢了。”

白川舟听她这啊呀的声，倒笑了，可不还是小孩？

“立冬，你留下，送世夫人回府。”

他到底还是不放心她，留下了立冬，自己在楚府厩选了匹通黝黑的良，楚老爷在边上说这匹尚有烈，恐有危险。

白川舟没理会，角微勾，翻而上，看了楚引歌一后，双狠狠夹腹，吼长嘶，便如旋风掠过，随即向前疾驰而去。

少年那被风鼓的月白衣袍，猎猎作响，鲜衣怒，仿若是坐骑天生的主人，好一个恣意少年郎。

楚引歌看得怔神，想不到他的骑得是这般好。

那他之前的伤必定不是从背上摔下的......又是从何而来？

楚引歌若有所思，只听姨娘在边上慨：“世爷郎艳独绝，姨娘没说错罢？”

她这才回神，羞赧：“哪有姨娘说得这般好......”

“这还不好啊，”姨娘笑说，“恐是天下找不更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