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珍馐馔，连瓜果都瞧着比外的十分，皆是上品。

楚引歌吃了面的亏，怕他们讹人讹得神鬼没，便问上一句：“这些几钱几两？”

小厮笑：“阁主说了，了天语阁就是贵客，谈钱俗气，自是用换。"

用换？

楚引歌不解，还想追问，小厮已经关上了门。

她看向左渊。

剑师父已经拂袖把盏，这和尚遇上酒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师父，那小厮刚刚说得是何意？”

左渊给楚引歌也添了一杯：“天语阁替天开，能知天下大小事。很重要的一是——情报互换，所问者得拿所知的江湖大小事去换自己想问的事。”

“也就是说，我想知生父母是谁，还得提供他们其他情报？”

左渊喝得不畅快，将面取下，一闷才觉利，笑：“没错，至于这情报有没有价值还得他们来衡量。”

楚引歌从椅上腾地站起：“可我除了知晓画法，略懂剑法，哪还知江湖大小事？"

“你不是知谢首辅的事？”左渊半卧在榻，不疾不徐地说，“这天语阁虽不过问朝中事，但有一人除外就是谢昌。阁主似是对谢首辅很兴趣，凡是提供谢昌的信息，皆可换。”

楚引歌这才坐下：“可我也只是一知半解......"

"这一知半解已比大多数人了解颇多了，阁主应当不会不买账。"

左渊又将酒杯往她面前递了递：“尝尝，这酒不醉人。”

楚引歌这才宽了心，手执酒盏，凑近拂闻，香甜却不腻，浅尝，似是掺了茉莉，满馨香。

她也总算明白为何这里会有三不的界定，人间仙境，何人不想长待于此地？梦幻颓唐，耳清净，远离俗世，无人扰。

片刻，小厮扣门轻启：“贵主跟来。”

楚引歌随之。

回看左渊却未挪半分，冲她摆了摆手，让她自个去，自己在那啜酒赏景，好不自得。

这和尚果然是来喝酒的.......

沿着玉梯，满墙悬挂画，有墨写意，笔韵简，也有廷恢宏，章法稠密，一看就是大家所作。

楚引歌是以画画为营生的，自是大兴趣，驻步想看看落款，是哪位人所绘，却听到小厮促请：“贵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