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石碑上的留言，但并不想提起，那被篡改过的东西不应该留下。

少年沉默了一下，也跟着坐下，“想。”

因陀罗一脉的忧伤，写的每次升级都伴随着极限的痛苦，用久了还对有伤害。

“是「回」，从「写」化过来的，实力接近六，能逆转生死。”

少年满脸疑惑：“为什么？难你到找不到对手了吗？”

同样见到了少年时期的自己，但彼此心大好说话，所以没有一夜难眠的情况发生。

以至于当结束后，他都惊讶于，自己居然说了这么多。

或许是常年没见到可以说话的人，或许是将希望放在了过去——又或许是，他想从少年时的自己上找寻某个答案。他历经了太多，内心早已在岁月中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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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盟以后，村长……不对，火影的位置手到擒来，那是他最快乐的时期。整天和小伙伴这里看看，那里逛逛，一起见证了儿时的理想实现。真的很幸福。尤其是后面结了婚、生了娃、当了爸、甚至当了爷爷，更仿佛是站在了人生巅峰的赢家。

从与间的决裂，到战场上的重逢；从泉奈的重伤，到获得了新的写；从答应和间联盟，到离开村；从带着九尾袭击木叶，到被间亲手杀死；从用伊邪那岐复活，到培养宇智波带土；从实施月之计划，到成为辉夜的容……

“我所知的写化的方法很残忍，不过你或许不用经历，而是寻找到与我相反的办法去实现。就从南贺川与间决裂了说起吧——”

“……没那么好的事。”想想那年些输给间的战斗，斑心里忽然来了战意：四战时，他有机会吊打过间。而如今他有回，说不定能够真正的打败间一次。

“我一定要和斑结盟，如果他还是不

本以为到此为止，结果几十年后，木叶火影都到他孙女当了，他被后辈再一次秽土转生，发现小伙伴当年没有死。说实话，他当时是有小激动的，内心的煎熬仿佛也减轻了许多……再再然后，和小伙伴来一场不愉快的武斗和遁，他输了。

想起自己睛变化的历史，斑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你想知我的事吗？”

在等待的日里，以及现在，他都怀疑六仙人是不是假的，或者他和斑是假的。

……

不知不觉，天亮了，外面的说话声传了来。

少年很失望，“我还以为自己无敌了呢……不过，我这么，应该能打败间吧？”

话说他的命运和因陀罗还相似的，有机会真想见上一面。

他的人生很漫长，但能够被他放在心里的，却没有几件。

少年抢着开：“能先说说你的睛吗？那形状，我从未见过！”

但好景不长，因为被排斥，小伙伴最终离村走了，为此他烈批评了扉间，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弟弟不听话，小伙伴带着九尾袭村，他的心都冷了。自己也不知不觉间改变了初衷，竟下手杀了小伙伴，那是最让他心痛的事没有之一。

斑睁开双，盯着天板发了会儿呆，直到听到泉奈的声音，回应了一声才起床洗漱。

互相打量了一下，毕竟是「自己」，斑决定坐下来好好说。

“……”小时候他有这么在乎间吗？

斑静静地看着，仿佛了沉思状的少年，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斑觉被泼了冷，默默地盯了少年时的自己一会儿，直把人看得快炸了才移开。

和泉奈坐在一块吃早饭，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虽然多了个田岛有，但好歹是父亲，他也没觉得不好。

但依然没有结束，小伙伴被人欺骗，成为了容，他心真疼……但他已无力改变，只能再一次看着小伙伴在他前死去。最后，他也终于离开了人世，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况且，他对生的渴望并不烈，上辈活得够久了。

少年有兴奋，亮了自己刚开的单勾玉写，“也就是说，我以后能变得很？据说纹越复杂的越厉害，那我是不是比爸爸还了？哈哈哈，该不会是最吧？”

“我是宇智波斑。或者说，我是未来的你。因为不明原因，到了你的里。”

他的人生很好总结：

“对了，间……间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少年一开始还会发几声叹，或是几句话，直到讲到泉奈，他才没有再开。

斑叹了气，妥协似的跟对方起来。

要不都是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转世者，怎么鸣人能把佐助带回木叶，他就连和斑再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偏心也不能这么偏吧？……好吧，是他错了，怪他不够定。

自从听了六仙人讲的故事后，他在那无尽的寂寞岁月中，越沉思越忍不住怀疑，因陀罗是不是捡来的。明明聪明大、开发了印和术，却得不到承认，最后被阿修罗打败——最看不的一是，因陀罗实力是自己从小修行积累的，可阿修罗呢，是凭着六仙人及一众人所给的查克拉援助才撑下去的——也怪不得因陀罗不了。

“那么，该从哪里说起好呢……”

“如果可以，我倒是不希望自己那么。”

不可思议，当他回应的那一刻，他好像站在了一个虚空的环境里，对面站了另一个他。

如果当初他能在小伙伴离村时，死缠烂打，甚至于学习鸣人宣言：「你敢走，我就打断你的」、「无论如何，我都要把你带回我们的木叶」——没错，是「我们」的木叶，不是「我」的木叶。——如果不说那句伤人的话，如果多听听小伙伴的心声……或许一切都会不同了吧？他能更早的发现村的黑暗，斑也能避免被欺骗。谁也不会被伤害。

先是被迫分开，经历了无数次的战斗，但他心意不改，真诚地一上战场就劝，最终还是成功地让小伙伴同意结盟了。过程有心酸，但他知小伙伴是个温柔的男汉。

而不同于斑谨慎的考虑，间今天也和间在努力说服族人联盟。

如果他未来会长成这样，实力大且桀骜不驯，让他满意，他没理不相信——也就是我才能那么大了啊——在他清醒时，曾试过抢回的掌控权，但在第一时间明白了对方实力的可怕后，没敢轻举妄动，抗他怕自己会魂飞魄散。

他不回答，那小就一直说个不停，从问到威胁、再到请求，无所不用。

斑角微微上扬，并不意外，宇智波天生有对大力量的追求。

顾及到少年自己的存在，他决定暂时态度收敛一。万一他突然离开了，少年要负的后果也要在可控的范围，否则……

“……”

年纪轻轻去世的宇智波斑，听起来总是很不愉快的。

然后的然后，他受尽了内心的折磨，一生都在悔恨与不悔恨间分着。……

他那充满了欺骗与戏剧化的一生，其实也是蛮彩的。

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