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面一沉，里也有火气，“你预计是什么后果？你以为我会骂你一顿？揍你一顿？或者，你一顿？然后又黏黏糊糊和好如初？然后你下次一时发昏又跑去把谁谁撞，给哪个谁下个药让人家上你？或者一时冲动不经医生指导把病人的某个病灶给切掉了？不经家属同意把某个癌症末期病人的呼给停掉了？言奕，

可他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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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的神在那一瞬间闪烁了一下，随即沉默，原本陷沙发里的变得僵直。

“我控制好车速的！”言奕心慌地去握他的手，“我当时开着车到找你，喊了好多声你都没听到，那个路，那个路转去就有租车了，我怕拦不到你才......”

“晚上的还没有......顾南，你，很生气？”言奕看着他微微施力压自己的手指，逐一压迫每指屈伸练习。有些痛，可那力度很有分寸，绝对不是存心在惩罚他。

“只住几天你带那么多东西什么！”言奕几步跨过去挡在书房门，不让他去收拾书和电脑。

顾南了自己的眉心，看着他说：“你的生活已经能够自理了，不需要我照顾。”

“我回宿舍住几天。”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的东西已经大半都搬到了这个屋里，现在一打包才发现好多。

言奕心的愧疚一层叠过一层，都快赶上必胜客的超果塔了。顾南对他那么好，他是多么幸运才能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一个这样自己的男人。

那些都是借，那些都是害怕承担责任的人以为名义为自己的错误推脱的借。他自己和林宓燕又有什么两样，一样的自私，一样的自以为是，一样地对别人造成了伤害。

“我不问原因，我想我知你当时在想些什么。但是你怎么就那么有把握不会把我撞死了？”顾南的声音很冷，冷得让他心发凉。

“明天开始次数和时长都可以增加一倍，早上那次千万不要忘了，不要慌慌忙忙地睡到最后十分钟才起床。内衣不要用洗衣机，不方便洗就买两打新的，茶几下面压着外卖卡片，不要吃辣。”顾南站起来，“还有，台上的西瓜苗已经被你淹死了，别再浇了。”

“你要走？”

这是什么？为什么要代这些？言奕慌了，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地了卧室，看着他打开衣柜开始收拾东西。

“你是要分手？你打算用这个来惩罚我？”言奕激动地浑颤抖，扣在门框上的手指关节发白，“我知自己得承担后果，可是这不是我预计的后果。你打算就这么净利落的抹掉我们之间的一切吗？”

言奕很想像告诉沈立冰一样，说他是因为不想看到他继续被林宓燕欺骗，不想看到他伤心难过，一时脑发才会错误的决定，想告诉她林宓燕虚荣、自私、势利、拜金、装清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嗡嗡嗡飞速旋转的声音。

顾南将他的左手翻过来，从掌心挲到指尖，又回腕间粉红的已经愈合的伤，帘低垂，声音很沉，但仍然能听来情绪不太平稳，“今天的锻炼完了吗？”

“顾南......”言奕开，自镇定，“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