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砚问他，“你一法术也不会？”

怀能僵了一下，只觉得浑发冷，原来那断草之说不是吓唬人的，竟然还要发作。

孔砚的神情有些冷，用力的住了他的肩膀，却在他耳边劝诱般的说，“这样罢，你骨倒也不错，我来教你。”

怀能心里已经隐约的知晓这人绝非凡人，也知这一次似乎真是惹上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可那断草怕是真的已经在他肚里了，若是他偷偷逃走，也不知还有没有命回寺里去见方丈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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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砚的目光变得沉，怀能也不敢使劲儿，生怕孔砚发起怒来，会把佛珠拽断了。

依照孔砚的意思，就是要去瞧那士施法过的人家了。

孔砚好笑了起来，说，“我若是教，自然要你学得会，不然留你何用？”

怀能抖了一下，也抓了佛珠，孔砚眯着睛瞧他，怀能尴尬的迎了上去，赔着笑说，“方丈还有师兄都嘱咐我，说这佛珠千万不可离手，不然就了不得了。”

10.

孔砚静了一会儿没说话，看看那佛珠，又看看他，那人的目光让怀能不敢直视，于是便心虚的低下了。

孔砚脸微微一变，又问他，“那你会收妖？”

怀能又怎么听不他话里的意思，到底怕死，便心里苦叹，怎么偏偏教我遇上这样一个人。

那一晚孔砚寻了个落脚之，怀能心中欣喜，想这人毕竟还不算太坏。他先要了碗茶喝，就见孔砚在袖中摸索，然后将一粒还没有指甲盖大小的红果放在他的前，简单的说，“这能解断草的毒。”

孔砚松开手，那串佛珠落了下来，怀能心里也暗暗的松了气。

怀能本来还想摇，只是看那人沉的神，也不敢再扯谎，便老实说，“学过些，可没使过，也不知行不行得通。”

怀能梦也想不到会听到这么一句话，一时也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得胡的说，“这怎么敢当？”

怀能哭笑不得，“我若是有半分收妖的本事，早就挣够了银钱回寺里去了，还用化缘化得这样辛苦？”

怀能便有些心惊，连忙说，“既然孔公有心，那小僧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生来鲁钝，怕是不能领略其中的妙，那时还望您多担待着些。”

孔砚盯着他前挂着的佛珠看了半晌，突然对着他笑了一下。只是这人的笑倒有些邪气，看得怀能一阵儿心惊，戒心大起，连忙问，“怎么？”

怀能不知这人究竟是要什么，这么着急的赶路，披星月的，歇脚的时候少得可怜，好几次他骑在上昏昏睡，险些儿摔下去，若不是孔砚明手快扯他一把，只怕他的脑壳都要被蹄踏烂了。

孔砚也不知是想到什么，突然伸手去他怀里，捉住了那串佛珠，扯了来。

孔砚瞥他一，只说，“你这和尚，胆倒越发的大了。”

孔砚也抿了茶，然后才又不不慢的说，“等我什么时候兴了，再给你些，不然过两日发作起来，怕要耽误行程。”

路朝南行去。

怀能有些傻，看着那粒红果，心里又惊又喜，想我冤枉这人了，就红着脸咳嗽了两声，说，“多谢孔公了。”

怀能如今命攥在这人的手里，说本该老实的跟着便是，他却偏偏还要多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