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舟神黯了一下，他再次后悔自己知的太晚。

“我绝对不会把他送那地方的！”方淮舟沉声说，“那样的苦我不会让他再受一次！”

“他已经伤害你了。”梁谨说，“有这神遗传疾病的人，无一例外都会有很烈的攻击。或许以前冬状态还好的时候他可以压抑，可是这一次的意外已经让他的意识崩溃了。若是再不治疗，我真的不敢想他能些什么事情来。”

“我知了。”方淮舟声音有些，“梁谨，真的谢谢你，为冬的一切。”

方淮舟在卧室外的台上，和梁谨打着电话。即使隔着好几米的距离，方淮舟也下意识的放轻了语气，仿佛怕被浴室里的莫冬听见。

梁谨笑了一声，淡淡说了句不客气。

为了避免他再次攻击无辜的人，只能关着他。

“方淮舟，你最好小心一。”梁谨的声音似乎很疲惫，“把家里的刀、瓷和玻璃用，一切可以伤人的东西都换了或者扔掉。冬已经现了短暂的意识混，他刚才已经认不你是谁了。”

莫冬着似的拿起那把刮胡刀，然后脱下衣服，走了浴缸中......

梁谨哑无言，方淮舟说的确实是事实。看心理医生和吃药只是治标，对付有严重神病病人的方法就是在特殊的地方关到死。这病人很特殊，即使犯了罪，无论是在法律上还是人主义上，都无法定他的罪。

“我拿到了冬小时候在市神疗养院里的医疗记录，我看过记录视频，那本就是反人主义的法！”方淮舟冷声说，“别跟我说些现在医学很发达不会再用以前旧手法治疗的鬼话，我知即使是现在还是沿用那一的治疗方法。”吃药只是辅助的，万一控制不住病人，一样是用电击和捆绑！

“虽然我不想打击你，但是......”梁谨沉重，“痊愈的机会很渺茫。不过，可以控制，只要不刺激病人，也可能一辈都不会再病发。”

“我会好好照顾他，我可以给他找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心理医生，我们可以在家里治疗。”方淮舟语气低沉而定，“我会一直陪在他边，无论他是疯是傻，我的一辈有多长，我就陪他多久。”

梁谨一愣，问：“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冬会伤害我？”方淮舟小声问，语气有些不可思议。冬刚才认不他是谁？难不是因为冬噩梦醒不过来的原因吗？

“我想问，这遗传病，有可能痊愈吗？”

治疗？！方淮舟想到那几个视频，顿时吓了一冷汗！

方淮舟不喜那剃须刀，无论是电动的还是手动的。他跟着外公长大，即使是刮胡也喜用那传统的刮胡刀。有着银亮的刀和锋利的刀刃，一个不留神就能在脸上留下一血痕。他外公说，用这刮胡刀可以锻炼人的心智。

梁谨沉默，不得不说，方淮舟确实有让冬死心塌地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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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记好你说的话。”梁谨说，“医生我会给你介绍，他是我国遗传神病学的权威。从前我也跟冬说过让他尝试看一下心理医生，可是那时候你还不知，而这心理治疗需要家人朋友的长期陪伴和鼓励。”

“冬他，还没到那程度。”梁谨艰难的说了一句。

刮胡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