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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校园番外10 初夜 h(4/5)

【故事一】校园番外10 初夜 h

男朋友的弟弟是自己的同班同学,这件事情江伊林没有放心上。

所以当车开回到了海岸别墅,梁宽着梁晟收拾东西下车时,江伊林坐在副驾驶上向后座摆手。

她和梁宽没发生关系,但已经是半同居状态了。金湾住宅俨然成了两人的小家。而海岸别墅这边保姆佣人司机一应俱全,梁晟各方面都被梁宽安排得很好,学校一切也都打过,他是老师里的一级保护动,小日简直顺风顺不过。

所以她没想到,梁晟在下车前,会用那样哀怨落寞的神情发质问,“哥,你现在连家都不回了吗?”

抢人?

“啊,又血了……”江伊林不动声地拉了拉安全带,低喃喃。

梁宽蹙起眉,当即松了安全带,俯仔细查看她的伤

还是包得好好的

“啧。”他她瘪起的小嘴,嗤笑,“别气。”

接着又腾一只手,朝后座的梁晟脑袋上来了一掌,不耐烦地他下车。

“你发什么癫?回去写作业。”

本来就莫名一肚气的梁晟,说到作业更来劲了,刷刷地就低开始翻书包。没一会儿他掏试卷,在手上抖得哗啦作响,

他瞪着义愤

“江伊林作业都不带回家,在学校还早恋!你怎么不她?!”

“你就知说我!”

话音落,车厢安静了几秒。江伊林如坐针毡,觉后背已经沁冷汗了,男人扯了扯嘴角,用尾瞥着江伊林,冷笑,“早恋?”

“是啊,”梁晟还在后面添油加醋,恨不得把场那一幕给他再直播一次,“下午她和林华森两个人还在校门约会!全班都知!”

当下他还不知,这些冲动的话会给自己埋下怎样的祸端。

江伊林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在旁人看来简直是贼心虚的典型表现。

“我、我回去跟你解释。不是他说的那样的。”

她结结,担心自己情急嘴拙,再让梁晟火上加油就更解释不清了。

然而留白反而会让人浮想联翩。

梁晟被赶下了车。

沿着裕华大直行一百多米,转弯便是金湾住宅区。梁宽握着方向盘的手青暴起,隐在黑影中的下颌恻恻地绷着。

绕过了金湾,来到附近一片海域,在沿海公路停靠。前灯常亮,江伊林绷着脸,一动不动赖在副驾驶座上。

空气安静,两人在车内对峙着,耗着。

时间一一滴过去。

两人没有再一个字。其间梁宽接了个电话,另一不知说了什么,他手撑在车窗边,边听边睨着江伊林的侧脸。

她嘴抿成了一条线。

她能受到梁宽在生气,但一想到梁晟随挑拨几句他就信了,江伊林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电话里秘书正汇报着工作安排,梁宽拿手指刮了刮江伊林的脸颊,很,柔的发丝甩到了他手指间,又缓缓顺下。

不平顺的气劲缓了许多。

不到两分钟,电话结束了。

“林华森是我们班上的一个同学。”

江伊林率先开,缩着脖小声

“嗯,他喜你。”梁宽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

“不知。我没有和他怎么样。你不要听梁晟胡说八。”

江伊林慢吞吞嘀咕,“他,他跟你不一样。”

“你们一样年纪,我当然比不了。”梁宽又笑了下,指百无聊赖地敲起方向盘,轻击声“嗒嗒”有节奏,心脏的起伏却没有这样冷静。

“我不是那个意思。”江伊林辩白,话跟扔到地上似的又急又快。“我意思是,他跟你不一样。他只是我的一个普通关系的,很一般的同学……你、你跟他不一样啊!”

“不一样在哪?我是什么人?”梁宽松开了安全带,抓过她的手,目光如钩一般钉在她脸上。

压迫陡然剧增。江伊林哑了声,默默用力扯下手腕。纹丝未动。

舒适而静谧的空间里,前车门后视镜三角板的音箱和车内的氛围灯一同亮起。

车灯柔黄照耀,他望着江伊林,烈的情愫夹杂着望,炽如火,江伊林被看得浑疙瘩都起来了。

那截手腕在男人掌心里越握越

“我是你的什么人?”梁宽又朝她近了些,语气中带着让人无法逃避的

再一次的发问让车厢陷了愈加尴尬的气氛。

江伊林脸都要烧起来了,忸怩着,不肯正面回答,更不敢看他,心脏扑通扑通猛,“我、我要回家了……你快松手吧。”

一首曲的时间结束,随即“咔”一声车锁启开。

……

白天有阿姨来打扫过,江伊林开门去,桌上饭菜都好了,用菜罩盖着。屋里开着气,可以光着脚踩在温的地砖上。

江伊林转看到男人依旧站在门,她放好了书包过去拉他,“怎么不来啊?在这风。”

梁宽如墙一般伫立不动,一步也不曾踏的屋,“门窗锁好,早睡。”

江伊林一听懵了,径直拉起他的手往里面拽。“这么晚了,开车不安全。你明天回去也是一样的呀。”

“梁晟、梁晟也不用你盯着,你回去嘛呀。”

他仿佛钉死在原地,任她怎么拽拉都纹丝不动,只在她手不小心打到金属腰扣时,死一般的面起了波澜。

“不一样。”梁宽看了看她的手指,才继续冷,“孤男寡女的,天天盖被聊天,我觉得没意思。”

走廊拂过一阵穿堂风,虫鸣浅耳,一人站在门外一人站在屋内,三两句对白将风里的燥意彻底散去,江伊林低下,无措地着自己发红的手指。

梁宽双手抱倚着门框,挑起眉,一不错地看她左右为难的小模样。

“伊林,你不会是真把我当爹了吧。”

默了半晌,江伊林只觉得脸上越来越,在男人面前无遁形,她局促而小心地将脸轻轻贴上他衬衣前。

这个示好的动作,让梁宽咙发,原本戏谑的神也全然不见。他起江伊林的下,力度克制着,一瞬错的呼卖了两人心底的翻涌。

两人对视,江伊林看到了他里不加掩饰的望。

白鸽沼泽,试探碰,却不知这是陷的开端。

客厅只开了一盏灯,光从墙上一倾泻。

梁宽把人往肩上一扛,疾步朝着卧室走去。被扔到柔的大床上时,江伊林脸上仍是躲闪,犹豫和铺天盖地的羞耻

“啊!”瞬间天旋地转,心情如过山车又到了另一个

“你、你不走了?”

“走个。”梁宽狠狠掐了她的脸一把。

信了那群垃圾的鬼话,玩什么擒故纵。梁宽多一分钟都演不下去。

江伊林拉他衣角,有些转不过弯对下的发展反应迟钝,仰睁大睛望着他,仍问,“今晚,我,我们……今晚?”

梁宽不等她说完,将人一把推倒在床上,接着开始解衬衫扣,晦暗的眸像看着猎一样盯着下的少女。只解了两三颗,便不耐烦地双手叉抓起衣角兜脱下。

小麦饱满的肌赫然占据全视线,他背着光,邃的五官隐在影中,江伊林的心都要来了,瞬间涨红的脸浮起羞涩和无措。

他跨在江伊林上,把她牢牢困住,接着飞快下腰带,金属扣砸到地上发一声“乓当”重响,急不可耐。

着江伊林的脑袋用力吻她,咬她。

纠缠在一块,江伊林被迫承受着他火的索取,一片混沌脑袋终于迎来了一丝清明。

今晚要和哥哥了。

张无措的小手着急抱住了梁宽的脖,像抱住了海上浮木。两人几乎已是赤相对,她受到梁宽温,如火山一样将她包围起来。

她害怕到闭睛,都在止不住地打颤,落在上密密麻麻的吻是火挑逗,梁宽几乎将她轻易掌控,随意玩,他不断着她发酸的大,咬着腻的,像压在她上享用前餐的大尾狼。

衬衫校服的前印着橄榄青枝,纯白好,解开她上最后一粒扣时,梁宽低吻了吻那枚校徽。

校徽下,是少女被到激凸的

哑的息,邪的挑逗,在黑夜中侵占了江伊林所有的官。以往的夜晚梁宽都只是克制地抱着她睡,晨时就到卫生间自己解决。她逃避面对他的望,即便梁宽从不掩饰。

她既贪恋男人温如港湾的怀抱,又惧怕献祭一般的,如果成了的条件,她怕自己变得毫无底线。

正在无知彷徨的年纪,江伊林不敢为自己这样可能后悔一生的决定。她甚至不敢为自己负责。

直到下最后一片布料被脱去,她尝试着睁开,四目相对,男人通红的睛充斥情,叫嚣着要将这只弱小的小人鱼拆吃腹。

这是要生吞了她啊。

她浑不受控地颤抖,害怕,却矛盾地渴望着从施加恐惧的人上寻找安心。梁宽将她密而的长发抚开,轻轻掐住后颈,随后炽的吻再次落下。

“宝贝,别怕。宝贝,嗯……你好啊,怎么都是的,让我尝尝……”

“别、别这样……”

“你不喜吗,可是下面了欸,好甜。哥哥会让你很舒服的。”

到脖颈,一往下,急切的吻如雨般密密麻麻拂过每一,他一边吻一边息,的气息把江伊林原本慌的心裹了,安抚了,心仍然是不受控制的频率。

梁宽住她的,手指轻轻,馨香的沐浴气味和腥甜的味里,他抱江伊林的大,沉浸于少女私迷人的味罢不能。

和平时的不太一样,这一次他有意用手为她扩张,两手指挤在的小里缓慢动,一刻不停,又咬住了小豆豆在厮磨。

踩在雪白床单上的小脚时而绷,时而舒展,另一只小脚搭在男人凹的背脊上,随着他的不经意地磨动。

他的猎太小了,两足够满私,等下怎么吃得下他的望呢。梁宽心里没底,又加快让她了一次。

他和她都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情却是截然不同,梁宽的比任何时候都亢奋,床上的被早就被踢到不知哪个角落,他把江伊林的手在自己上最位。

在她小小的掌心里,他腹,送腰。白的小手艰难地张大包拢紫红的大,江伊林听到他比任何时候都沙哑的声音,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

“宝贝,给我?”

太简短,太直白,只听了只几个字,江伊林猛地咬住下,幸好没有开灯,否则她都不敢想象自己的脸红到了什么地步,一般的酥麻从小腹蔓延至全。握着男人的小手僵直不敢动。

她在心底唾骂梁宽的虚伪,通红的眶很快蓄满了,本就模糊的视线终于也在黑暗中失去。梁宽一去她的泪,温尖在角时又轻轻上勾,在她红的脸上贪恋地停留。

“给我。”他咬了咬江伊林颤抖的,低沉的嗓音引诱她,蛊惑着她本就动摇不安的心。

床底下少女的校服和男人的级衬衫全都杂糅在一起,地毯上落了一团又一团纸巾。初夜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夜,月亮依旧悬在不可攀的空中,月亮不会在意谁在这个夜晚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只有17岁的江伊林躺在宽阔洁白的双人床上,终于颤抖着向梁宽张开了双

伞状的大抵住她阜夹着那条微不可察的,火尝试一遍遍挤压她的柔,江伊林双手攀着他的肩膀,不只是下面,梁宽结实炽膛压在她赤上狠狠挤压,他不再收敛力

大的压迫铺天盖地,江伊林睑颤抖,低低地呼喊,求饶,“别这样,啊,太快了,哥哥……我、我呼不过来了,嗯……啊……”

梁宽不听她的任何讨饶,狼眸发幽光,接着一声着哭腔的尖叫穿透天板,他开始动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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