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担不起谋害夫人的名。所以你找上林映和的原因，我大概可以猜来；至于路翔，他曾是你父亲的下属，却没被战火波及，更没被你们归类在温家遗孤里，而是成了仇人，结合他之前在圣地好好风光了一把，我猜你父亲在战场上的死跟他脱不了关係。」

温徇没有说话，闔上静静听着，在他颈间贪了一大温的香。

「那你叔叔和首领呢？」朱掣不经意问，视线却盯在温徇脸上：「这两个都是距离你最近的人，却到现在都还没事？」

温徇掀起帘，底隐隐泛令人不安的黑光，细密的睫轻柔扫过脖梗，带起一些意。

朱掣偏托起他的下不让他贴着，投认真询问的神。

温徇歛眸正：「当初侥倖回来的人给了我爸上阵前的遗书，他其中一个遗愿就是照顾好叔叔一家，后来我也查实叔叔并没有在这件事上推波助澜，所以即便他在我落魄时使过很多拌，我最多给他教训，也不会真把他往死里。」

「那首领才是最后决策的人。你不恨？温家不恨？」

「现在这宅就是首领从叔叔手里保下来的，还有将军的位置也是他给我的。他给了我这么多，我谢他都来不及，恨他甚么？」

朱掣默然，低看向已然全黑的萤幕，指腹在刷开页面的键上蹭了下。

「你有没有想过，你报仇时把人得罪光了，他们之所以不动你，是因为你听的是首领的话。要是没了首领，你觉得你会怎么样？」

「……不会的。」

「温徇，我之前没跟你开玩笑。」朱掣蹙眉：「我是真的怕死。」

「别担心，不会的……」

一寸贴上角，在颊边低声呢喃。

朱掣神微动，转揽住他的脖迎了上去。

*

行政中心，首领办公室。

一推门，全是奇异又呛鼻的菸味。

带着放纵，和步步沦陷的糊涂。

老秘书姜驰转从办公室来，微微用手里的公文挡住鼻，好不容易来才忍不住抚着轻咳，试图咳掉那些令人失神的气味。

「姜叔，婶烤了很多海绵糕，让您去吃。」温徇在门边久候多时，见状笑咪咪地将手里信封递了去：「您要是再不去，您那份可就要被抢光了。」

姜驰一手首领刚批下的公文，一手接过那封白净的家书。

上面是熟悉的娟秀字跡，姜驰最喜这双写字的手烤的海绵糕，既温又柔，而他们的儿从小承袭母亲的手艺，也成了温家的厨师。

在姜驰都还没意识到时，他的儿已经给自己决定了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