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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汉越过越糙，上爻后来还忍不住把这事写到了信里寄到香港，香港那边的人看了之后，冷嘲讽的回：“活该！”末了还送了一句，“我们打算去南洋了，这一路谢你援手，以后多听靖华的话，珍惜前人。”

“难怪了。”冯砚清咳：“你还和我了大半年的伴，你啊，是个好的人。”

“他好歹还是个师长，会派人照料他的起居。”上爻轻叹：“熬过这一关，他就撑得下去了。”说罢，上爻领着靖华回屋，上爻让靖华坐在床上，自己拿来一双鞋，他亲手给靖华换上，：“你那双破鞋换一下，接下来路还长，明天我们就发。”

“是吗？”靖华反问：“许多人都这么说，不过我也没好事，或许对于你们来说没有滥杀无辜就算是净净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岁末，寒苦，上爻收到了香港过来的信件，靖华想看，上爻却藏着不让，说是他小侄给他写了情书，怕靖华看了吃醋，靖华一听骂连小孩都不放过，人面兽心，上爻眨着睛无辜的说也不知谁趁别人那么小就下手了，靖华可算是知上爻的脸有多厚，于是傲慢的说，当年还是你追求我的呢。

上爻劝：“听说狼群里会死的狼都会找个地方，孤独的死去，冯砚或许是不想我们看着他一天天衰老下去。”

靖华是破城门时随着炮兵而来，被围追堵截的日军作反扑，革命军越打越吃力，渐渐的无法作更为猛烈的反击，经过累积三天的攻，消灭了众多日伪军，但包仍然攻克不下，傅作义下令撤退，保留有生力量，上爻虽是杀红了但为了大局，只得随军一同撤退。

冯砚没在回话，他们二人对坐无言，靖华在半夜时困的难受，就趴在被上睡着了，等到靖华醒来，冯砚竟然已经不在床上。

第二天，靖华才见到上爻，上爻摸着靖华冰冷冷的手，连忙捧在手心里帮他搓着，上爻边帮靖华取边问：“冯砚怎么样了，病好转了没有。”

靖华言又止，冯砚抬问：“傻，你说是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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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几声，便翻睡了。

上爻低垂下，半响后说：“在我哥哥死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孤寂了，当年他们二人也是一场恨错，只是谁也想不到，他和上青也有这段孽缘。”

靖华听他说的毫不认真，晚饭也不了，跑到熟人家里去蹭饭，上爻到了饭也不见靖华，于是拿起袄，跑去军营里吃大锅饭去了。

“上爻……”靖华边说边是痛苦的问：“冯砚，太可怜了。”

靖华坐在他边，整整一夜不敢挪步，他知人生必定没有过不去的砍，再痛咬咬牙就过去了，只是这孤寂漫长的一生还有许多磨难，人一生，遭受多少煎熬才能走到尽，然而再苦，也不能半路罢手。

从五原发傅作义奇袭包，立求攻克重镇，上爻同靖华打阵，在前方筑战壕，以整个师的兵力冲锋，攻城略地所需要的云梯，均为后方所助，在冲锋的人攻克城楼后，上爻也随后爬上云梯，与日本人在城楼厮杀，此地驻守得日军骑兵渐多，声势浩大战斗力盛，虽有集团军猛烈的攻势，但连续的攻击让人疲力竭，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大有战尽最后一滴血的架势。

上爻见到靖华时，笑的嘴都要合不拢，兴采烈的和他聊着时报，报纸翻着翻着，靖华却看见了广州的新闻，这不看还好，一看就不得了，宋帧竟然跑回广州揭穿了上爻当年杀害宋应山的事，还有严树作证，指认上爻杀人，上爻双目有神的读完这篇号称豪门丑闻的报，

上爻笑呵呵的看着落款人的名字，转将信件烧掉，再无人知这信到底是谁人所写，故人何去，别去了今朝，再不问前尘。

上爻知再逗就过火了，连忙狗的说：“是啊，靖华哥，我从小就是全心全意的慕你的。”

夜来冬季雪落，冬风呜咽着的人全打抖索，靖华端着药送到冯砚边，冯砚慢慢喝下，：“我现在倒是觉得你和过去一样，没变多少。”

“嗯。”靖华珍重的。

“他一个人在这里，没人照顾不行。”靖华商量：“你能不能想办法好好的安置他。”

傅作义得知冯砚失踪后，也有些难过，但是派去的人本找不到他的影踪，最后傅作义只能以失踪将冯砚上报到重庆，很快冯砚就被除名，半生戎到最后却是孑然一离去，靖华有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收拾着冯砚的屋时，看到了一张老照片，竟是冯砚和上青在南京城拍的合影，也是冯砚此生唯一留给靖华的遗。

☆、成婚（上）

上爻在被靖华冷落之后，成天就窝在军营里边温书和看时报，了解一些国际动态，靖华几天里除了睡觉之外见不到他人就分外想念他，于是主动来到军营问。

靖华起来着急的到寻找，但是哪里都找不到冯砚的影，所有人都在找，但是茫茫白雪间，只余一串脚印留在雪地里消失不见了，他去哪里了呢？靖华也不知他会去哪里，天涯海角，他本没有一个家，而他为什么要不辞而别呢。

“那也只能是这样了，靖华，我们要发了。”上爻脸颊被风刮的生痛，他把靖华的手摊开摸到自己脸上，：“冯砚心里过不了这关，就让他在这里待着吧，我和傅作义说说，带上他怕他半路就要不行了。”

“更差了，咳的厉害，我怕是得了伤寒。”靖华担忧。

靖华接过空碗，：“我骗你的，没阜城我就恢复了记忆。”

1939年冬绥远包

日军趁着他们撤退还一路追击，幸被其他师追尾打击，最后只得放弃追击，退回包，而抗日联军一路退回五原据地，全国的战事也到j□j。

靖华勉的笑：“也许吧，能和爻爻在一起，是我的福气。”

“哈哈哈哈，靖华，你错了，你真是个好人，和上爻算不得一人，你全都净净，和我们都不一样。”冯砚躺在床上看着靖华，：“原来都说上爻命好，一生富贵，现在我觉得富贵不富贵能算什么，他好在没错了人，这辈就是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