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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7(2/2)

闲灯睁着一双迷蒙的睛看着他,嘴微微张开,仿佛在说什么。

问题不还是在闲灯自己上吗!

闲灯若是醒着,一定已经吓得肝胆俱裂,恨不得五投地跪在剑上剖白自己:绝无此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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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这么想,却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兰雪怀坐在床边,语气生地教训:“醒酒汤已经被你倒完了。”

兰雪怀被他折腾了半天之后,现在已经能够立定成佛,普度众生,于是决心普度普度闲灯。

闲灯勾了勾手,示意他弯下腰听。

兰雪怀哼了一声,板着脸冷:“我让你撒了吗。”

兰雪怀抿着,居临下,冷傲:“你想借故醉酒亲近我?”

兰雪怀把这个当是闲灯故意勾引别人的证据,一看到他飞媚心里就来气,殊不知人家的睛就是这么长得,爹妈给的还能怪他吗?

这时候,他就显得很不讲理,词夺理的认为别人的尾虽然上挑,但是长得歪鼻斜,十分难堪,斜看着像个吊死鬼,哪有什么勾人的意思。

闲灯又被泼了一次冷,这下蹭也不敢蹭了,正好困意上来,闹了一晚上没力气,他闭上,很没负担的呼呼大睡起来。

他气息微弱,捂着心,似蹙非蹙,躺在床边煞是可怜,兰雪怀又忍不住心一刻,恨:他又在这里装模作样地扮可怜,以为我还会上当吗?

闲灯挣扎期间,把上那一用来充当簪的筷给挣脱了,捆在他上的绳索也松散开来,连带着把领的衣服一扯了。

兰雪怀不知撞到了他哪里,闲灯突然皱着眉哭唧唧地嚎叫起来,他喝醉之后,声音也绵绵,猫似的。

兰雪怀就这么在黑暗中背对着闲灯沉默了一刻钟,心里那奇怪的烦躁之气不少反多,烧的他浑难受。

闲灯正转过,谁知二人离得太近,他转的时候,嘴着兰雪怀的下而过,一酥酥麻麻,针扎似的电从接的地方传遍全,背后的疙瘩纷纷站起敬礼,心加速,血沸腾,一烈、陌生的情绪直观的冲大脑,兰雪怀睛睁大,猛地推开闲灯。

又是一句。

兰雪怀没听清,只看对方的睛,便觉得他着都不老实——闲灯的睛生的很长,尾上挑,斜着看人的时候总叫人觉得有一把小钩迎还拒地勾人。

蜻蜓,稍纵即逝。

他心中不免又骂了一顿闲灯,骂闲灯没有一持之以恒的决心,真是废心一个,难就因为这打击

“无耻!”

闲灯“咚”的一声撞在墙上,兰雪怀因这一声响又回过神,连忙把人拉起来,拨开额前的发看了看脑袋,确认没撞什么问题之后,心中的火起这才蹿起。

低下,兰雪怀尽可能耐心的再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结果,这么大的动作都没把闲灯给闹醒,他这里煽煽风,那里火,把别人撩的心烦意,自己到像个没事人一样心安理得的睡了,相当过分。

闲灯看到兰雪怀,还是很兴的,似乎亲上了瘾,又想蹭过来亲他。

怀技一筹,压在他上掐住了闲灯的嘴迫他张嘴。醒酒汤端在他手上,撒了一半,剩下一半,无论如何也要闲灯的嘴里。

兰雪怀咬了咬牙,翻过闭上,赌气似的了一阵超大的动静来,几乎把隔屋的人都给吵醒了,以表示自己现在很生气。但是生什么气,又不能去问他,问就是讨骂。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呆愣地看着对方。

兰雪怀几乎要骂上了。

闲灯这会儿还记得自己是“一条蛇”,手脚跟尾似的缠人,兰雪怀被他一块拉扯到床上,二人扭成了一串麻

虽然是这么想的,兰雪怀还是松了几分力气。

可惜他醉着,脑不清醒,兰雪怀说了一句话,他捡了半句听,光听见一个“亲近我”,于是从床上爬起来,将自己团成了一团,缠了兰雪怀的怀中,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又亲了一下兰雪怀。

第二下没有第一下那么震惊,兰雪怀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闲灯此时事的方式,仿佛不受自己控制。没有理智,毫无正常人的行为可言。

兰雪怀被他抱得死,只能改抓着闲灯的脸颊,对方被他掐的嘴嘟起。

他的手现在正捆着闲灯的一双手,后者的双手被他举过了,兰雪怀现在放下手,才发现闲灯的衣衫不是很整,外是蹭的落到了手臂,里面的一件白内衫也垮了一半,形状十分细长的脖颈,如同白瓷一般,青脆弱的血若隐若现,合他哭得通红的双,相当楚楚可怜。

兰雪怀兀自跟自己生了一会儿闷气,凶地将闲灯从自己上剥下来,到床上。

兰雪怀却啧了一声,掐住他不让他动:“想亲我?”

造成这么大一个意外的闲灯本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方才亲了兰雪怀。

兰雪怀心:他叫什么?我哪里用力了?

兰雪怀打定主意,下手更是快狠准,碗对着闲灯就是一通猛

闲灯见他好凶,不敢说想,只在他上蹭了下,颇有些撒的意味。

方才要普度众生的善心全没了,一心想要把闲灯给超度了。

兰雪怀在那等了半天,没等到闲灯说话。

骂了两句之后,兰雪怀找不到什么骂的,僵地坐在床边,一动不动。他脸上的度还没褪下来,嘴上还是方才接到的片刻柔,越想忘记,越清晰,甚至连闲灯嘴还是燥都记得一清二楚。

好,我倒要看你能忍到几时,反正是你喜我,与我无关。

兰雪怀看了一会儿,忽然像是碰到什么极其手的东西,猛地一下从闲灯上弹开了。

闲灯从床上爬起来,歪在一边,语气虚弱:“我……我觉得我很。”

他不由怒从心起,暗:死断袖,平时讲你两句没这么听话,怎么现在这么听话?故意的吧?玩儿什么擒故纵的把戏!

“你亲我?!”

想通这一,他又有些烦躁:难这人喝醉了之后谁都亲吗?他果然形骸放浪。

兰雪怀没好气:“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下床,心脏砰砰砰剧烈的动,睛死死盯着闲灯,抿着,在心中结结地想:他、他醉成这样,竟然还不忘记勾引我,不知羞耻,孟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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