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用比平时一个八度的音量说的，说得比骑士宣誓还庄重，字字铿锵掷地有声，听得雅蓝轻了一气。

“所以这算……表白？”雅蓝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他们居然把上床当某有和宣扬正义伟业有着同等地位的事情在探讨，而且埃特伽耶对这件事的期待与认真程度完全不输于黑暗灵女

“你这明明是黑暗灵的表达方式……而且……我……觉得……”雅蓝的声音有飘，他慢吞吞地说，“我已经刻意伪装成比较平凡的外表了……”

“这是气质问题。”埃特伽耶保持着严峻的表情，，“所以我不建议你现在去除伪装，那会让我的骑士荣誉毁于一旦，彻底变成需要讨伐的反派。”

他半晌后才回答：“为什么…话题忽然……变成了上床？你这话说的……难你是我的某位伪装成人类的黑暗灵同胞？没有把这事情拿来严肃探讨的人类吧？”

如果那是一汪幽泉，埃特伽耶决定像游诗人门小曲里唱的那样，一扎去淹死自己好了，俗人生活在俗世就得朴实的、没那么神圣雅的事情——埃特伽耶坦磊落地大声回答：“你是指我们在地牢里，我摸你那次？”

什么？埃特伽耶发愣，“什么？每一个？”

黑暗骑士的表情如同看见了无数的红龙赤玉向他扑过来。

雅蓝疑惑地摸摸自己的脸：“这和我照不照镜有关系？”

雅蓝理解了一下埃特伽耶这句话，耳朵尖慢慢变得有红。

埃特伽耶扳回一局的胜利笑容：“因为神职人员不能结婚啊，那就只能过了。”

被这双睛注视的时候，比被灵魂威压法术砸还让人不能抗拒。

“怎么没有？”埃特伽耶反问，并且指着雅蓝的脸，极度不可思议地说，“没有达到这准的话，谁会想摸啊？你难没有想过你自己的形象问题？让我们用圣树灵的方式直白真诚地说吧，我本没有半抵抗力，我承认我当时就是在想一些床上才的事，但是我用灵魂对君主发誓，我从那以后就只想和你上床，并且希望后半辈都只跟你上床！”

瑰丽的颜已经从雅蓝的耳朵尖蔓延到了脸颊，好在使用过黑暗灵修辞学之后，埃特伽耶也不是完全不脸红的，所以谁也不能笑话谁。

不拒绝被四舍五之后当然就是海誓山盟，但是你得开动你的聪明才智和努力神，主动去四舍五啊！

听听，这态度理直气壮得比黑暗灵们还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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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主在上！”埃特伽耶严肃认真地问，“你难平时从来不照镜？”

了，甚至这涉及到一个关乎德品质的严峻问题，从人类的角度发思考一下后，雅蓝皱了皱眉，伸手拍了埃特伽耶的脸一下，把黑暗骑士从自己脑里七八糟的幻想中拉回现实，非常严肃地质问：“你营救的每一个人质都被你摸过吗？”

雅蓝正睛都不眨一下地看着他，埃特伽耶觉得自己从前太蠢，灵可以用他的法戒指伪装成普通人类，但有这样一双睛还那什么欺骗人呢，除了一目了然的湖绿虹，直视的时候就会发现灵的瞳孔也不像人类那样是黑的，他的瞳孔像透着光的邃密林，是重的墨绿，却又落下细细的光芒，就像静谧林间的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