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夺下剑门关的捷报传来，正在国丈府里客的皇太亲看着纳木隆晃了一晃，当场气急攻心了血。

“左国宗让大人神健旺，儿臣去的时候，还拉着儿臣跑了两趟，完了一壶箭才放人。楚王叔也一切安好，御医留了个方，说愿意吃就吃一剂，不愿意吃就多喝姜汤也成。倒是虎贲卫的纳木隆大人看着不太好，儿臣去的时候还躺着起不了，在枕上给父皇叩，激父皇圣恩指了御医过来……”

“他不好？他是该不好。”元绍冷哼一声。不就是越过他直接把赈济发到领民手里了么？不就是派了一批官员过去主理以工代赈事宜了么？小小一场风寒就躺在床上爬不起来，是给他这个皇帝看呢还是给谁看？

国丈大人老泪纵横，偏生一个字都不敢多说，皇太坐在旁边心有戚戚。

让虎贲卫在正面战场艰苦作战引敌军主力，玄甲卫绕到背后去打个漂亮仗……陛下您偏心也不是这样偏心的吧！我族十万弟的命荣耀，合着就是拿来给你的新垫脚的！

当他这个皇帝不会看脉案的么？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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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想说“我是玄甲卫的人我不外差”，杨秋还是老老实实上了一趟门，并且遵照圣命和那位老爷聊了聊天。回来复命的时候，就看见正殿倒座的排房里蹲了老长一串御医，哄哄的都在这家老大人得了风寒卧床不起、那家老大人健这次居然没事之类的信息，就是被传到御前时，元绍和侍坐一旁的太聊的，也是京城这些达官贵人们最近的状况。

领地被糟蹋得最惨的是他们，半数地盘颗粒无收的是他们，战区所有城镇乡村变成断残垣的是他们，住虞夏十万兵，足足打了两三个月的主力还是他们。不兵力财货，损失的惨重虎贲卫认了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这也就算了。后来玄甲卫惹上了骠骑卫，他总以为父皇必然雷霆大怒，谁知只意思意思罚了下，随后居然恩更甚。这还不算，连小十一都因此多得了父皇几分关注，这几日天天父皇寝殿……

连他当年都没有这般待遇。

汤里，随后结结实实躺了一天。他二十几岁的人都是如此，那些上了年岁的老大人们在风地里站上一整天，空着肚又跪又拜，还要领一顿冰冷的赐宴，没有一回不病倒二三十个的。

皇太默默低。虎贲卫说也是元后娘家，铁勒有数的大族之一，不说与先世宗皇后娘家、现在的骠骑卫一样声威赫赫，至少比起被父皇着的玄甲卫来，也应该分毫不差才是。然而……说起今年夏秋这一场大战，虎贲卫的遭遇简直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想

可说到战功，剑门关是凌玉城带人打下来的，毫无疑问是这一战的首功。这还不算，玄甲卫居然还有余裕让骁武卫随后接应，白分他们一半功劳战绩。雄武卫纯粹是奉诏过来帮忙，只要总打赢了就不丢脸。林林总总结算到最后，这一仗表现最不亮的居然还是虎贲卫！

是以，每年冬至大朝结束，京城各大医馆的生意都会红火上几倍。王公贵族们自然争相延请御医，再有地位、圣眷隆重的人家，那就是陛下圣恩，特地指了御医来上门诊视。连杨秋因为正好在御前回话，也被元绍随打发去兴武卫沈家，看视那位和楚王同辈的沈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