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胆量的人，再拥有了沈序的能力，会怎样？

问得白雅尘不解，重复了裴陆的问题， “还有谁？”

白雅尘嘴角微扬，盯着秦勋，“就算还有些零星的传言，我想以秦总的能力，也会遮得严严实实不会来吧。”

见状白雅尘笑声，又摇似有嘲讽——

“该说的我都说了，想要知岑词到底怎么想的，可能唯一能给你们答案的人就是她自己。”

在将白雅尘押送回去的前一刻，裴陆问了她一个问题。

“我就是想看看，最后联系我的人到底是谁。”白雅尘学着当时岑词的吻，复述了这句话。

秦勋微微眯，冷笑，“然后，你认为她是想杀你？怎么杀？”

“但你的确有罪，我们并没有冤枉你。”裴陆冷声。

秦勋冷言，“就算不能忘了过往的记忆又能怎么样？人总要有勇气面对痛苦，关于这，我相信她终有一天能够坦然接受。”

其实他心里隐隐有觉，岑词的确是个与众不同的姑娘，至少，在胆量上是。

他说，“你的意思是，岑词除掉你，就是万事大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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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当初得知周军已经死了的消息后，她就把目光盯在岑词上，她主动联系了岑词，邀她来家里。

汤图那天惊慌失措地来找裴陆，声称自己的意识极大可能受到了白雅尘的纵，导致她在言语上有了偏差。

秦勋面一冷。

白雅尘这阵在看守所里就在想，终究是她自己大意了，真就是一步步迈岑词下好的里。

“你眠过汤图吗？”

“岑词在我家，所说所都是在演戏，她的初衷就是想引我的目的。”

秦勋见过白雅尘后给岑词打了通电话。

白雅尘不以为然回答，“周军，你们是知的，我也试图眠过岑词，但失败了。”

白雅尘闻言，回答直接，“没有。”

秦勋抿着，里没什么温度。

而白雅尘的回答，令秦勋心生寒意。

白雅尘说到这儿，又调了句，“利用我的手，无声无息地解决掉我，她却能置事外。虽然我不想承认她的本事，但我想你们应该也知，她之后在警局见了我，不是也影响了我的意识吗。”

裴陆问，“白雅尘，在这起案件里，你都眠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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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雅尘像是说明白了一切，虽然能看得来她的确是奔着鱼死网破去的，哪怕不能毁掉岑词，也要在临摔下山崖前拉上岑词，让岑词的心思在众人面前无所遁形，让岑词以后都无法坦然地面对边人。

岑词很快接通了。

质问她？

说到这儿，白雅尘轻轻一叹气，“可惜啊，我笃定了的条件在她里没起到任何作用。”

或许，这就是当初沈序看中她的原因。

“是吗？”白雅尘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你真相信她能坦然接受？”

“但是你们必须也要知，岑词不是什么良善，警方对她来说，只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果不其然，秦勋反问白雅尘，“你说岑词想杀周军，你说她加了周军脑里的指令，有证据吗？”

白雅尘耸肩，“你就当我在开玩笑吧，或者你也可以理解你们认为的意思，她的记忆和本事都是沈序给的，所以说她是沈序也没错。”

裴陆冷不丁问，“所以，岑词跟你见面那天，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差不多吧，至少不会再有什么人知她的过往，她就可以心安理得继续维持岑词光鲜亮丽的份。”

“你以为她没那个本事吗？我会意识纵，同样的她也会，那天晚上她故意引话，就是放松了我的警惕。我想，如果你再晚来一段时间，我的意识就会被她控，秦总，你可是看见了那把刀的。”

还有，裴陆开始担心边的秦勋，是否能相信。

避而不谈？

“还有谁？”

裴陆始终保持沉静，他跟秦勋不同，没有情上的纠结，以旁观者的角度来分析白雅尘的话会更客观。

“你想尽办法掩盖一切，殊不知她早就知你能为她这些事，利用你对她的情来营造个只是岑词的世界，没有戚苏苏，也没有沈序的记忆重构项目试验。秦总，所以你说说看，你是不是被人了棋？”

白雅尘笑得很恶意，“秦总能不在乎，但是裴队你可不行，你是警察，案情要查得明明白白的才可以，不是吗？”

“是，我承认我有罪，周军也知我有罪，所以他才会合你们把我供来。”白雅尘的笑掺着冷，盯着他们俩——

关于这件事后来秦勋也是知的，岑词命悬一线院，汤图

“我之前提跟岑词见面，其实的确是抱着能去的目的，因为一来，我可以拿沈序的尸作为换条件，毕竟能找到沈序是你秦总的心愿，岑词如果真心你，会替你办到；二来，她想起了过往肯定会痛苦不堪，而且得周围人尽皆知，她想再回到平静生活，就只能借着我的能力帮她忘记。”

“你把话说明白。”裴陆喝。

裴陆微微一怔，跟着说，“开什么玩笑？”

第279章 毫无痕迹

而秦勋，是从心底排斥这件事的，所以会下意识地认定白雅尘不过是场栽赃嫁祸。

“沈序尸的事她猜了来，而第二个条件……”

秦勋却一时间不知要说什么。

第280章 你认为还能有谁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那时候的岑词，其实早就想起来过往的一切。

秦勋在旁边听得清楚，一下就明白了裴陆心底的疑问。而裴陆也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一气，问她——

目光又落在裴陆脸上，“纵意念杀人或被杀，都会毫无痕迹，换句话说，哪怕现在你们去问周军，周军也给不了你们切实证据岑词纵过他。”

她又笑了，笑得苦涩。

她的说辞步步为营，再声嗤笑，“所以两位，那我就继续说我的猜测。她知周军只要一死，那她就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沈序实验的参与者，那幕后的人肯定会找上她，所以她才说——”

那恰恰满足了白雅尘的变态心理。

白雅尘意味长，“意思很简单啊，她就是沈序。”

秦勋一皱眉。

说到这儿，她笑了笑，“这是最完的犯罪，不费丝毫力就能达到目的，而线索和证据，就只能靠逻辑推理、猜测。裴队，就像是我/纵了周军这件事，你们不也是听了岑词的推断吗？”

那句话，也是白雅尘这阵一直在琢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