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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门之隔 第34节(3/3)

萧杭倒气。

沉默了大半天,冷不丁问秦勋,“所以,你觉得她正常吗?”

秦勋停下手里的动作,思量了少许说,“不正常。”

能有极其大的意志力的人不多,更别提是个姑娘家,所以,要么这是她天生的,要么就是她职业使然,要么……

秦勋想到这儿,面沉了沉,要么她就真的是跟沈序有关的那个女人。

**

接下来的几天里,岑词还真是享受了有专车接送的待遇,重要的还是个帅司机。

就连汤图看都看酸了,一个劲地说,你这是天天朝着咱们门会所撒糖呢,这糖吃的呦,牙都疼。

秦勋想得周全,每天都买好早餐带给她,买了两次后岑词觉得不好意思,便在他接她之前就买好了早餐送给他。晚上的时候如果秦勋能倒空就一起吃饭,实在有应酬走不开就把她送回家,她便去蹭汤图家的饭。

她的车一直放在秦勋家的车库没取,是之前紫廷的经理照地址开过去的。那经理一打听是秦勋的住所,上给老五去了通电话,报告了情况,气得老五一捶桌:还真他妈是搞对象呢!

但老五还照跟,每次秦勋停好车都会跟老五打声招呼,问他:湛总什么时候来,我还等着份钱呢。

老五连连赔笑。

接送上下班毕竟不是长久之计,秦勋有自己的工作,也要多地跑,还有大大小小的应酬,岑词知,在这段时间里他都是尽量能推就给推了。

就在岑词想着要不要跟秦勋谈谈不必要接送时,湛小野来了。

这是继上次家访后,湛小野的第一次来访,之前错过了两次就诊时间,湛小野抗拒来门会所,给的理由是,他还没准备好。

今天他来了,说明已经准备好了。

岑词心里清楚得很,不是湛小野没准备好,而是他的第二人格在作祟,那个人格在等,也许是等她的迫不及待,也许是等湛昌手把她摆平。

最后,捺不住的始终是他。

湛小野独自一人来的,羊小桃带着他治疗室后,朝着他的背影看了一,想了想,就没把门关死,留了一条隙。他没留意后的情况,刚坐下,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岑词示意他稍等,接了电话。

湛小野笑得漫不经心的,用型告诉了岑词两个字:我妈。

果然就是湛小野的妈妈。

平时她都是陪着湛小野来门会所就诊,今天湛小野要求来门会所却不让她跟着,态度十分决,小野妈放心不下,思前想后就跟岑词来了通电话。岑词告知湛小野已经到了,小野妈才稍稍放心。

后来快结束通话的时候,小野妈把嗓音压得很低很低,“岑医生,小野这阵让我们觉得越来越陌生了。”

等结束通话,湛小野冷笑着说,“我妈跟你告状了吧。”

岑词也没避讳,在他对面坐下,“看来这段时间你过不少事。”

“那倒没有。”湛小野吊儿郎当地坐在那,两岔开,胳膊随意搭在椅背上,一摊手,“只是看不惯的事情太多。”

岑词给他倒了杯,放在桌上,问他,“我该怎么称呼你?总不能继续叫你湛小野吧?”

他微微一愕,很快又笑了,“厉害啊岑医生,还真知我不是他。其实随你怎么叫,但从我的角度来说是十分不喜湛小野这个名字的,要不你给我重新起个名字?”

岑词故作思考,“湛小野二号?”

湛小野皱眉,面明显不悦,“为什么我就是二号?我讨厌备选!讨厌是角!不是湛小野还是湛小野二号都统统逊毙了!”

“好吧,你想叫什么?”岑词也不跟他争,风轻云淡地问他。

湛小野低着思考,眉仍旧锁。

本不该是他这个年龄该有的纠结和矛盾,统统在他脸上都尽数现了。岑词看着对面大男孩低垂的脸,想起他最初来门会所时的模样,心中叹,多好的年龄啊,可惜了。

“我不喜‘小’字,叫我湛野!”他终于想到,抬时面上霾一扫而空。

第56章 自己的脸在看着自己

湛野的确要比湛小野二号更像个人名,对于一个将主人格完全取代的次人格来说,拥有个全新的名字也是件很有成就的事儿。

湛野很满足这个名字,急躁不满褪去后,他又恢复吊儿郎当的模样。

岑词当时在阁楼看见的模样。

“岑医生,我以为你会锲而不舍呢,怎么?被湛昌吓着了?”湛野哼笑。

门到现在,他都保持着谈话的主动权,一切的节奏都在他掌控之内。岑词面不惊,却在心里迅速勾勒湛小野次人格的格特沉、报复心事有计划。

但同时他也未必能耐得住,像是他的主动现

还有他的,例如会因为一个名字问题而有明显的情绪变化。

岑词从不怕人格分裂的患者,怕就怕会遇上那沉如海无不摧的次人格,那才真正叫难啃的骨,但湛小野的次人格还好,虽看着大,但并不是难以攻克。

有在意的东西就有脆弱,脆弱就是缺

岑词坐在那,很稳当,问他,“湛小野,病因在你,所以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要对你爸爸锲而不舍?”

“湛野。”他淡淡声纠正。

岑词笑而不语。

他慵懒地靠着椅背,翘起二郎,“湛小野很无辜,该死的是他爸,岑医生不该找准病灶吗?”

“你爸为什么该死?”岑词问。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就掩去了,笑,“你直接去问湛昌啊。”

岑词浅笑,风轻云淡的,“没这个打算。”

他闻言一愣,看着她微微皱眉。

可岑词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打算,喝了,又招呼他多喝,并告知南城冬天气候,没事得多喝。见状,他眉皱得更,但还是压住了不悦,探上前拿了杯,但也只是应付地喝上一就放下了。

“什么叫没有这个打算?”他追问。

岑词杯没离,抬看着他,却只看不说话。

看得他终究不耐烦了,问,“为什么不说话?”

岑词这才放下杯,双臂叉环抱,似上下打量,轻笑,“湛小野,我才发现你今天换了穿衣风格,要不然怎么就觉得不对劲呢,说实话,这不大适合你啊。”

湛小野以往来她这,在穿上很简洁整齐,看得对门会所对她十分尊敬,今天,前的“湛小野”穿风格完全大变,外面天寒地冻的,就穿着条破加宽大t恤,外也是件仔服,上是五颜六的涂鸦风,发染成金,其中几缕挑染成白,左耳耳垂上了枚金属骷髅的耳钉,十分夸张。

早在一门岑词就发现湛小野的穿衣风格与以往大相径,心想着,该来的终归还是来了。

很显然这番话就是用来激怒“湛小野”的,而他也不负众望地爆发了,一拳锤桌上,怒瞪着岑词,“我喜这么穿!难还像那个怂似的每天扮乖巧?岑医生,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为什么不找湛昌?”

“你以前那么穿我觉得好看,乖巧怎么了?我觉得应该换个词来形容你以前,那是有教养。”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他彻底恼怒了,椅一推站起,一拳又砸桌上。

这次动静不小,引得外面的羊小桃赶来了门,透过门查看里面的情况。岑词不动声地坐在那,手指轻敲了两下桌面,从羊小桃那个方向看得清楚,她就退下了。

“那天我跟你爸相聊甚,所以我为什么还要去找你爸?”岑词终于回答了他的问题,可在态度上风轻云淡得很,丝毫没照他的想法来。

他闻言,牙咬得咯咯响,“别以为我不知,湛昌一直派人跟着你!难你不认为他是因为心虚吗?”

“心虚?”岑词轻笑,“我倒是觉得你爸,至于你说的跟踪,我倒是不觉得,他是担心有人会对我不利,派人保护我而已。”

“湛小野”一怔,跟着冷笑,森森的冷笑,指着她,“我看你是被他收买了吧!他事坦?他就是个彻彻尾的混!你偏袒他是吧?或者你就是怕了他!你怕他对你打击报复!哦,我明白了,他一定是跟你说了什么,你们想联起手来害我!”

“湛小野,你爸只是说你病了,希望我能治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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