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住他，亲吻他的耳朵，然后他们到床上去。

他又语无次地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解扣的手也被他攥住了，这家伙怎么敢在他的梦里阻拦他呢？常疏明很不满，谁都不能在他的梦里阻拦他，胥河也不行。

……为什么他躺在床单上？床单上面那层毯呢？

这家伙却像是第一次来他梦里，被他吓到了似的，顿时脊背一僵。

他只觉得耽误了太多时间，不知什么时候就要醒了，便也顾不得沙发狭窄，他急切地、零零碎碎地吻他，想要解开他剩下的扣。

那个梦……

所以，他们终于还是到沙发上去。

良久，他才终于肯放他疲力竭地昏睡过去。

不对，从他睁开始，好像就有什么不大对劲。

于是他勾住他的脖，凑上去吻他。

常疏明懵了。

这实在太有趣了，他几乎要笑声来。

他迷茫地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不明就里。他昨晚回来的时候摔跤了吗？

而且，他在他梦里再也不像当初那样，是一个给声音陪衬的模糊样，或是什么动漫角的形象，不是林总，不是梁戈，不是换了新肤的骑士角，是胥河。

毫无印象。

一片犹豫的影在他前压覆而下。好一阵儿，他得到了一个充满试探意味的笨拙的吻，生得像小学生的作文，他当然要予以鼓励，随即他的耳垂便被咬了一下。很轻，轻得很，从耳朵一直到脚趾去。他听到他轻声的息，慌而无措的，和他的心重合。

等等，昨晚那个送快递的来没来？

从面容到声音，从眉心到指尖，都是胥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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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战战兢兢地支起来，刚想下床去，就因为下/突如其来的一阵痛直接摔回了床上

可这场梦却奇地长，无休无止似的。他前的景象从天板上的吊灯变成枕边的书，再变成洗漱台上模糊的镜，仍未结束。他累极了，却既不能安静地睡去，也无法让自己醒过来。他觉得生气又委屈，他想把这个赖在他梦里不走的混赶去，他推他，打他，却一儿用都没有。他的模样在他里再次变得模糊了，声音倒还是清晰的，断断续续地柔声说着些没用的安话，这混。

难不成昨天晚上那个梦……

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真切，肤的温度，呼的声音，都让他沉酣，他在天鹅绒铺就的海里浮沉，等待，终于被托起腰来，被填满，被冲撞，颠簸，飘，被每一次起和落，如愿以偿。

可这次的胥河却奇奇怪怪，他像刚从雪地里来，一寒气，给他昏昏然的梦境也降了温，还只顾抱着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常疏明有些着急，他再磨蹭下去，他就要醒了。

于是他攀附、依赖于他，向他敞开，向他发以为笺的邀请函。

时候还要频繁得多。

常疏明前两次梦醒，还会怔忪半晌后羞耻地把脸埋枕，此后便完全习惯了他在他梦里不请自来，反客为主。

他笑够了，又去吻他，一面吻他，一面去解他上衣的扣，解到第二个被他握住了手，现在，他连语气都惊慌失措了。

他终于把视线下移了一。

这一觉睡得极累，早上常疏明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闭着在床柜上摸了半天手机，没摸到，倒是摸到一个不知是什么的状，拿起来睁开睛看看……消止痛膏？

他的得以止住，以夹杂疼痛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