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说："您不需要请鉴定专家，我承认报告是我写的。"

所以她才让人给她朗读，所以在我们骑车旅行时，才让我承担读写的任务，所以当她那天早上在旅馆里发现我的字条时，才大发雷霆——她猜测了字条的内容和我的期待，害怕自己丑，所以她才逃避了有轨电车公司对她的提升——作为售票员，她可以掩饰她的弱，如果被培训当司机，那她的弱将暴无遗，所以她才回避了西门公司对她的提升而了一名女看守，所以为了避免和鉴定专家对质，她承认了那篇报告是她写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在法上拼命地争辩吗？因为她既不能读那位女儿写的那本书又不会看控告词，她才看不到为自己辩护的机会并为此相应的准备吗？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把受到她特殊照顾的人送往奥斯威辛吗？是因为她怕她们发现她的弱而想杀人灭吗？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把那些弱者纳她的保护之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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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由于这个原因吗？她为自己既不会读也不会写而到羞耻，所以她宁愿让我到莫

但是，我却记得那些周日。在法的那些天，使我对大自然的彩和气息产生了新的渴望。在节假日和星期六，我把在学习中所落下的课程尽可能都补上了，这样，在课堂练习时，我至少能跟得上，也能完成本学期的学分。星期天，我总是去。

我对每天都自愿参加的研讨会没有留下什么记忆，即使我回忆法的审理情形，也记不起来我们都了哪些科学的整理工作，我们就什么问题行了讨论，我们想要知什么，那位教授都教了我们什么。

在森林里，我又发现了我揭开汉娜秘密的地方。那不是一个什么特别的地方，当时也没有什么特别之，没有别一格的树木或悬崖峭，没有什么非同一般的可以看到那座城市和那片平原的视角，没有什么会促使你产生意想不到的联想。在周而复始他对汉娜行思考后，我竟产生了一想法，我追踪了这个想法，最后也得了结论。真是疲力尽之时，也正是柳暗明之日。这情况随可见，或者至少在这情况下随可见：你对一个环境或一情况非常熟悉，以至于凡是你受到并接受了的、令你惊讶的东西，都不是来自外世界，而是产生于内心。我得结论的过程就像一个人走在一条路上，先爬上陡峭的山坡，再穿越路，再经过一个泉井，然后穿过一片森林：先是古老的、遮天蔽日的参天大树，之后才是明亮的小树丛。

汉娜既不会读也不会写。

圣山，米西尔教堂，彼斯麦塔，哲学家之路，河岸，一个星期天接着一个星期天，我走的路线仅有很小的变动。一个星期接着一个星期，我所看到的大自然足以用丰富多彩、变化无穷来形容。绿的莱茵平原有时在气中，有时在云雾中，有时在雷雨乌云中。在森林里，当光照耀时可闻得香，闻得果甜；当雨四溅时可得到泥土的气息，嗅得到去年新落下的树叶的味。我一不需要也不寻找比这更多的多样。行程一次比一次远些，下次度假的地方通常是上次度假时发现并喜的地方。有好长一段时间，我认为我应该更大胆一些，应该迫自己去锡兰、埃及和西，不过，我还是去了我所熟悉的地区，为的是加对旧地的了解。在这些地方我看到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