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似乎不甘心就这样开除掉一位还算有名气的模特，支支吾吾地对他求情，说再怎么样也不能放过这么一颗好苗，再说了万一对方投靠敌对的公司，岂不是等于送了人情。田柩国心不在焉地听完那么长一段，明显是心意已决：“我不会让那事发生的。”

如果可以，他真想在此刻就不停蹄地奔到金泰亨的边去。

珠宝设计不比服装设计，难以在现场展示。它要求各方面的确度、材质质地的心挑选，以及细微之的特殊心思，仅凭一张纸一支笔，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就绘制完毕。

可是金泰亨却像是早有准备一样地，请现场的工作人员打开投影仪，准备好纸笔。

这没理。田柩国心说，任寒辞上次和金泰亨闹得那么不愉快，理说不会再来纠缠了，谁晓得竟然也是个魂不散的。即便他确实想要对设计方案下手，那也不可能预先知金泰亨会不小心把U盘留在办公室，实在是不可能制造这样的一个巧合。

然后他又给模特打了个电话，说他不想再在公司里面见到这个人了，要他们今天之内就把任寒辞开除。

偏偏在这个时候去找他？

为了帮黎汜改方案而过度疲劳把自己搞医院，也只有金泰亨这人了。

如果不是这次来看，他还不知原来金泰亨在公司里面如此受迎。女同事在经过金泰亨的办公室门会放慢了脚步朝里张望也就算了，为什么有些男人也会在这边停留。他光是知时尚界的Gay人数多于其他圈，却从没想过即使在他们确定了关系之后，自己还要吃飞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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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看到什么人了吗？”

田柩国的目光越来越冷。他朝着一边的下属开：“你去金总监的办公室，把他的电脑拿来给技术或者其他懂电脑的人检查。”

“没有查到公司外的可疑人员。”安保人员对田柩国汇报，“不过倒是看到了本公司的……”

田柩国闭了闭：“我知。”

在众目睽睽之下，金泰亨挑选了最难以涂改的钢笔，完全不打任何草稿，就在那张白纸上画起了图形。起初还有人觉得他是在故玄虚，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纸上的设计形状逐渐成形，底下的讨论声一时间沸反盈天。

，“嗯，这位应当是模特的……任寒辞先生，他在金总监下班后不久，和设计的人去了一次，但是坐了没多久就又来了。”

他的设计总监，他的恋人，从他的刀鞘里来的最趁手的一把匕首——不知现在是因为惊慌而沾上了清晨的，还是已经划破了对方的咙

：“原谅我的任，在最后的时刻才敲定主题。如果各位有足够的时间，我不介意在现场画设计图。”

“其实我觉得设计的同事，不可能对金总监不利的事。”那个一直被抛在旁边的下属怯生生地开，“我们都很喜金总监。很久之前……就是，公开招标那一次，金总监留下了不少新人的联系方式，然后发展了好几个有潜力的新人。金总监很少拿自己的份去欺压或者霸占其他人的创意，所以……”

余光里，金泰亨看到了黎汜霎时间变得惨白的脸。

此话一，又引起一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