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灯忽然亮了，游妈妈和房叔叔两人手牵着手从里向外望着台这边。游妈妈松了气，说：“我就说听见小左的声音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聊。声音还越来越大，别吵醒了小冰。”

“这儿。”左戈指指自己的脑袋。

“小旭，你手怎么了？”游妈妈看的不太清楚，朝着台走过来。

游旭一听这话，赶把右手往后背。但一切都来不及了，游妈妈已经看见了。

左戈。

“衣柜里林妍的衣服叠放得整整齐齐，每隔一段时间还要洗晒一次，这叫翻过去了么？那件事之后，数次越矩办案，这叫翻过去了么？这么几年有过一次认真地给小冰找个妈妈么？小旭，你本就舍不得离开这一页。你觉得这一页是你造成的，你不该劝林妍和自己在同一个地方工作，你不该在工作最难的时候和林妍因为要孩的事吵架，你不该分她去追捕那个人，你觉得是自己判断失误造成了林妍的去世。小旭翻起来好吗？翻很多新的一页好么？”左戈一开始的时候只是想反驳游旭，可一旦开了，停不下来。左戈不是心血来才过来的。这世上恐怕只有左戈知，他自己是准备好了一切才过来的。

看着他一只手笨拙地敲着键盘，左戈心里过意不去，给他拦住了。

“阿姨，没大碍的，是伤，要隔绝细菌所以绑得有多。”左戈站起来开说话，他瞧着游旭的神不自然。罪魁祸首自然是

二老这么一说，游旭和左戈脸上都堆起笑来。

“我不是来翻落灰尘眯你的，我是来和你一起翻页的……”

“你想知的和我不想说的是同一件事，对于我们来说它是过去的而一页。过去的一页能不翻就不翻好么？翻落灰尘会眯了。”左戈这话说得很慢。

“你来到我面前，就已经翻落灰尘让我眯了。”游旭再一次看向左戈，和他说得一样慢，“左恋恋，你脑里那二两大理都是我给你讲的，你好意思恬着脸来教我么？”

左戈没敢接话，望着游旭。

“是么？”游旭收回了自己的左手。

“那你告诉我放哪儿了？”游旭面无表情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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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旭抿了嘴，一方面是因为他真的开不了说什么，另一方面游旭很难受，林妍好像什么都告诉了左戈。他们吵架的原因左戈都知，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们之间能这样，而自己什么都不知情。

“你不现我早翻过去了！”

“是不是受伤了？绑这么多绷带。”游妈妈一把推来台门，捉住游旭的手看，“怎么了？”

游旭冷笑一声：“左恋恋你长了啊。”

“你的意思是只要你不开，我永远不能知你和林妍说了什么。”游旭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傻瓜，刚才一时想到林妍走了，他也没几天了，整个人都不好了，结果呢？大有长的左恋恋说他没得绝症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游旭真是恨不得拿刀自己两下，把对这个混账动了的恻隐心给死。然后左恋恋还表示这个事情也只有一条路可以知，就是他左恋恋开。

游旭忽然就笑了，说：“那左专家你告诉我，怎么样你才愿意开？”

房叔叔笑着说：“你妈以为是贼呢？吓得她……”

“小旭你刚才说的我都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