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成就：今古往事】

陈川见她并无恶意，戒心稍散：“我们来到这里，是为求一颗明珠薜荔。”

区区鬼魂自然畏惧火神，听闻司烜呼喝，立时颤颤巍巍走来。

“什么人！”陈川心底一颤，惊呼声。

“大约是浴火涅槃时差错，记忆都消失了。”司烜解释，“凤凰会在将死之时引火焚，虽能借此重生，但也极为危险。”

【系统提示：当前累计经验值：6200，累计攻度值：62】

“我…

司烜借一朵凤凰引路，携陈川与明焱去往落霞山寻明珠薜荔。

司烜抵达凤凰巢时，看见凤凰开如彤云，灿烂烈恍如一朝至。他忙陈川说：“有凤凰涅槃重生。”

陈川这才看见，原来矮墙之后的鬼魅是一名通素缟的女。她面惨白如纸，浑都笼罩在一层白茫茫冷光下，乍一看凄清异常，教人心生寒意。

“你们是谁？”女鬼打量着二人，狐疑问，“为什么来到落霞山？”

陈川见女面苦恼之，关切问：“那你可还记得些什么？”

启程在即，一串系统提示音在耳畔炸开。面对才增加3%的攻略度，陈川勉笑了笑，只觉得某项能又一次被严重低估。

“忘记了。”明焱扇了扇翅膀，很好学的模样，“什么时候才会落泪？”

司烜循声而来，蹙眉：“是有自外面闯来，想吞噬凤凰修炼。看来，这里只剩下它一只了。”

司烜试图诱导它：“明焱，你落过泪吗？”

明焱终于见到同病相怜的人，扑棱着翅膀飞过去，绕着女鬼转圈：“事情忘记了不打，名字可不能忘记。”

“你说过，所谓凤凰雨，就是凤凰哭泣之时所落下的泪。”陈川看着凤，不禁叹息，“但它好像什么也不懂。”

“是鬼魂。”司烜一便认女的份，冷声喝，“不要装神鬼，来吧。”

凤外想了想，许久以后才记起来：“我只知我叫明焱。”

“我想，它应该经历过什么，才会变成这样。”司烜沉，“不如先在周遭搜索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二人将八极百炼镜送梵笙墓室之后，启程去往凤凰巢。

明焱终于找回自信，与陈川司烜二人呼：“看，还有比我更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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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连连摇：“忘记了……都忘记了。”

“哎？”陈川满脸无辜地望向司烜，“它是从树上掉下来的。”

陈川不禁吐槽：“你不是神明吗，竟也说不清？”

兜兜转转一大圈，话题又绕回来，司烜一声长叹，陈川无可奈何，明焱满脸好奇。

司烜笑意更：“好。”

“都依你。”陈川只是随一应，无端溺之意。

听闻此言，女中蓦然浮现失望的神情。但她没有拒绝陈川的要求，指向薜荔果：“拿去便是。”

凤凰树下，飘如雨，落得司烜满满。陈川也被迷了，想伸手为司烜掸去，谁知下一瞬，手心被砸了个正着——

陈川想，所谓“明珠薜荔”，大抵就是此。

陈川在传说中听过此事，还不曾亲见过，顿时兴致大增，跟着司烜走到近去瞧。

待他们赶到时，天已晚，夜幕驱散霞光，星辰悬苍穹。陈川与司烜借火，引燃火把，在前面开路。二人一路追寻凤凰，穿过密林，终于抵达山。

陈川依言去寻，未走多远，便见有飞鸟残肢落在地上，溅开满地血迹：“快看这里！”

陈川摘了果后，又对这名女鬼心生好奇，不禁问：“你为何孤守在此地，却不去回？”

司烜蓦然笑声，朝它招招手。飞鸟会意，旋即飞落在司烜指端：“你上真和。”

这般相顾无言半晌，司烜率先打破沉寂：“罢了，先带它去走走，说不定还能找回记忆。”

陈川忍住扶额的冲动，只说：“啄你的果去。”

明焱自讨没趣，又飞回矮墙上，一一啄果取灵气。

【系统提示：当前累计经验值：6300，累计攻度值：63，攻略度38%】

“它是凤凰？”陈川用指腹抚了抚鸟羽冠，满面复杂地问，“怎么有傻？”

司烜眉一蹙，计上心：“陈川，你来说。”

“什么是悲伤？”明焱俨然是个好奇宝宝。

【系统提示：上垒火神，获得经验奖励：100】

这只凤的确什么都不懂，不知地上残肢是同伴的，只顾躲在司烜手心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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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愣了一瞬，垂眸一看，与一只通绯羽的鸟四目相对，茫然相顾。

司烜想了想，回答：“在悲伤的时候。”

女思索良久，柳叶眉都锁起来：“忘记了。”

山并无异常，只有满断颓垣。低矮砖墙上，攀着一圈薜荔枝。薜荔枝上坠满了薜荔果，颗颗似明珠，在夜里开皎皎光华。

【系统提示：任务完成度50%，获得经验值：200，主线剧情已发生变动】

明焱虽然傻，但也听话，了凤凰巢就不再多说话，尤其是遇到凡人，只会与他们扑棱翅膀。

“她有心愿未了。”司烜也无奈，“大抵是因等待太久，已经忘却生前之事。”

陈川不明所以，与司烜低声嘀咕：“这些小鬼、小仙全傻了不成，怎么一个个记都不太好？”

这只鸟不过掌大小，尾羽却有九，艳丽如绸缎。它歪眨了眨，冲着陈川扬起羽冠，张就问：“你是我爹爹吗？”

陈川席地而坐，看着这一神一凤，神情愈发复杂：“悲伤就是……难受，想哭。”

所谓凤凰巢，乃是一颗参天凤凰树。此树本不应生在如此严寒之地，但它又是汇集天地炎生成，故而山谷之外是风雪凛冬，山谷之内还有凤凰开。

“我又不曾落过泪。”司烜说得理所当然。

陈川一弹它额，回答：“因为你会被当妖怪。”

司烜不想刁难一只鸟，带它远离那满地狼藉，坐在树下问：“你叫什么名字？”

明焱继续问：“为什么？”

“女鬼，你叫什么名字？”

“也好。”陈川对着凤，“去以后见到凡人，可不许说人话，知吗？”

明焱见明珠薜荔灵气充盈，顿生喜，扑棱着飞上去，寻一颗就啄。

“他不是你爹爹，你是凤凰，他是人。”司烜鲜少有这等耐心，陈川看到都惊奇。

陈川也走上前去，想摘一颗收好，却在靠近矮墙之刻，猛然看见一张惨白如纸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