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烧死他们，必须烧死他们——”

灼的温度并非儿戏，陈川试着用手一撩，发觉痛意分明：“既然是幻境，为什么会受伤？”

陈川回朝下一瞥，不禁心惊胆战。陷阱里，尖削木榫林立，如果掉下去，当即就要被戳成筛。

“她生前灵力超群，死后怨魂不散，一夜血洗全族。尔后，在北芒山中修行百余年，修成邪神，信徒奉其为般若鬼母。”

“轻视神明，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是幻境。”司烜提醒，“我们还在般若鬼母的幻境里。”

“这对贱人应施火刑！”

“她的生平往事，我曾有所耳闻。”司烜冷望向呼的人群，与陈川低声说，“据说，她生前曾是族中巫女，有贯通之能，本应一生奉神。但不知为何，她竟选择与罪私奔，最终死在酷刑之下。”

陈川与司烜奔走在雪地，忽然脚下踩空，当即就要坠陷阱。好在司烜捷，握陈川手腕，才止住他下坠之势。

原来般若鬼母生前，竟是如此凄惨。陈川暗自惊心，又不免连这群人愚昧：“他们难是疯吗，竟对一名女下毒手？”

众人见他们如此亲昵，顿时义愤填膺：“好一对贱人，竟敢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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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烜摇，也是不解其意：“这女人常年隐居山，心思诡谲难测，谁晓得她在耍什么招。”

颇有几分气势凛然。

“般若鬼母说，要我们帮她一件事。难这件事，就隐藏在幻境中？”陈川实在想不明白，她既有事相求，为何还要害人。

陈川刚要回话，发觉已经有人把火把丢窗扉里，只一瞬间，大火沿着幔帐迅速窜开来。

燃火的箭矢声破风而来，直刺往司烜拽住陈川的那只手。火苗灼上他的手背，并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却在落到陈川上时，飞速窜开来。

“这就是山瑶琴所营造的幻境——人和都是幻觉，伤害却真实存在。”司烜一掌破开侧窗，拽陈川逃离，“快走，这里不能久留。”

这群人一面呼，一面挥动火把，好似在举行一场狂盛宴。

陈川低骂一声该死，施法灭火，拼力挣扎上来。司烜见他手背已起了一片燎泡，蹙眉不展，当即为其疗伤。

二人说话之间，又闻数声呼，说的皆是要将他们烧死。

“都是听途说，百年时光飞逝，真相早已无法探寻。”当务之急，是先破开幻境迷阵，司烜只说，“般若鬼母在考验我们，如果我们走了她当年的路，大约就再也不了幻境。”

“抓了。”司烜攥陈川手腕，试图拽他上来。

但也正是因为此事耽搁，追杀他们的人终归赶上来，举着火把将二人团团围住。

司烜本不屑与这群人周旋，当即要教其血溅三尺。谁知火神的咒法竟无法伤他们分毫，不仅是他

“好一对野鸳鸯！”

二人说话之时，忽闻门外一声断喝。陈川撩开床帐，看见无数火把在窗外攒动，不知什么时候起，这里就被人包围了。

“难这是般若鬼母的往事？”陈川环顾四下，只见他们衣着古朴糙，不似今人，旋即恍然大悟，“那么，我们此刻是在亲回顾她的生平往事？”

陈川如是回答：“我说过很多次，甚至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发过毒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