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主上不再想要他侍寢，也是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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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一會就好。”

冰涼的井洗去了墨跡，影一臉上的溫度也降了下來，在外面沒面讓他有些許不習慣，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如果自己的容貌俊俏些就好了。

江若離把往後仰了些，拉開了距離，臉頰上已經泛起薄紅，話語間並沒有想繼續的意思。

“……是，屬下這就去。”

在男人臉上的彩繪結束，江若離才開始在紙上畫著一個不規則的面。

“是，似乎是在一里開外過來的，沒能抓到人，這信我等也不敢擅自拆開，掂量著裡面好像只是普通紙張。”

“如果你去當寫生模特，一定是最受歡迎的那種。”

“趕緊去洗個臉，要是墨全乾了，你就真黑成塊炭了。”

另一邊畫完面設計圖的江若離還在自我欣賞，迫不及待想讓人個實，又瞟了一早些時候寫好的兩封信，微微挑了挑眉。

影一不模特是什麼卻也能覺是誇讚，見到像是被自己逗笑的江若離，下意識湊上去些，結微動。

當朝推崇翩翩君，溫潤如玉，影一自認就算不毀容也稱不上英俊。

“這就是那支箭？”

江若離對視了。

影一仔細分辨了下，那是一個小小的‘江’字，把腦裡和長公主有關的人過了一遍，並沒有什麼沾邊的名字，也許只是她隨手寫的。

影一被江若離的視線一掃，覺臉上溫度升了不少，甚至比剛才在外面燒火都更熱，慶幸自己膚看不來臉紅。

“確實該換副面了。”

打了盆，影一特意照了照自己，黑的線條圈住了大半張臉，硃紅的火焰圖騰正好遮住了瘢痕，一些沒見過的怪狀紋讓那塊燒傷的紅痕都看起來觀了不少，只是有一塊墨跡顯得有些突兀。

曲從溪坐著先拿起羽箭仔細看了看，杆不是廉價的箭竹，而是木，加上鐵鑄箭頭重量，箭的人必定臂力驚人，開啟信封裡面確

江若離自然也察覺到此時氣氛微變，她在影一的臉上又寫了幾筆，同時還分神欣賞著他微微顫動的睫，和如同碧潭一樣幽盯著自己的睛。

江若離瞧見影一還保持那個彎腰好跟她平視的動作，用筆桿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間：“真呆。”

影一去時步邁得比平常小些，磨磨蹭蹭的，背影看起來像只沒吃到蜂的大熊。

江若離在影一的大半臉上勾勒了幾筆，腦裡的雛形越發清楚了，順勢換了一隻硃筆描繪火焰的圖樣，專注著影一的臉龐。

就在兩人鼻尖碰上時，影一的手已經忍不住撐在了桌案和椅背上，看上去像是把江若離攏進了自己懷裡。

說著，江若離右手便拿起筆，仔細觀察著影一的面，一邊思索一邊轉頭在紙上畫著，卻怎麼畫都覺得不合適。

白天沒什麼太陽，今日夜晚月光也是朦朧照不透的樣，亥時曲從溪騎著雪蹄烏騅馬回到私宅，就見到事的僕從提著燈在門候著，神有異。

下一秒，狼毫沾著冰冷的墨朝他臉上畫了一筆，影一這頭腦一片空白，主上要戲他嗎？自己是不是該些什麼反應，還是什麼懲罰？嫌他的傷疤太礙？

他看著江若離中的自己，只覺得那燒傷的半邊臉比面好不了多少，說不定還更糟糕。

因為被江若離盯著一直屏住呼的影一也開始換氣，不知該不該起站直。

江若離見到影一有些慌忙想錯開視線的樣，把青銅面丟在了地上，左手扯住了他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