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

“荣誉？信念？”司令冷笑了一声，“丧尸非敌论吗？狗！狗都不如！”

喊报告的人犹豫了一下，“天上好像有不对劲。”

“沈用晦，你不能优秀，不能卓越，不能取得成就。”

“每当有人念起这个名字时，你要知，那是在提醒你人的本分。”

空间异能耗尽了，换用金属异能。金属异能耗尽，透支，突破了二级，再耗尽，再透支……舱纹丝不动。

“为了避免作伤害别人的事，你必须欣赏并愿意帮助所有的人，不准有讨厌和憎恨的情绪——啊，也不能过于喜，喜会带来占有，占有会使你坏事。”

同时，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背后刺，它大无比、冰冷而锋锐，一团金属骨架伸展开来，形成一支支寒光夺目的刀刃，无数条骨刃相连，形成令人震撼的形状——这是一双大的机械翅膀！

“嗯……这些够了吗？没关系，时间大把，可以慢慢补充。”

沈用晦却仿佛置在另外一个场景。

沈用晦睁睁地看着严昭著被抛在了海。

钮没有用，弹没有用，就连本应无所不破的空间异能，打在舱时都会自动消弭。

“铮——”

舱门打开的时候，外面是风平浪静的海面和一望无际的细沙滩。

白蔺凑过去看了看，好笑：“一个小黑而已，可能是只鸟吧。严叔，你现在警惕太了。”

王嘉树看着枪下脸铁青的男人，古板乏味的一张脸上，渐渐了带着兴味的笑。

“什么鸟的飞行距离是直线上升的？”严成周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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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须普通，必须庸俗，必须泯然众人。你要永远甘于平凡卑贱，牢记自己究竟是什么。”

沈用晦一下跪在了沙滩上，疼得不过气来。

他还要说什么，突然旁边有人喊：“报告！”

“司令，请你千万不要害怕，也不要误会，我们只是需要司令帮助，在基地里小事而已，绝对不会伤害司令和基地里的所有民众。相信您也看到了，我们是多么追求纪律、讲究效率。您千万要了解，跟您合作的，是一支有秩序、有原则、有荣誉、有信念的队伍。”

“说。”他把神撇过去。

“从今往后，你的名字改为用晦。”

王嘉树笑：“司令，在这方面，您跟广大群众的意见可真不一致。您觉得我狗不如，有些人却觉得我是革命家。”

血沸腾，命运的黑雾从记忆中而来，重新为他铐上枷锁。各的疼痛，像重刑施加那样接连碾过。面貌狰狞，双已经变得通红，生理的泪从里面淌来，而他本人毫无知觉。

*

“那是什么？”严成周抬看着天空，皱了皱眉。

战甲！金属冷光沿着畅的线条在战甲上泛起，使它看上去暗藏杀机、极为不凡。

等人走船舱，梭形船似有应一般，照预定好的、千年也未损坏的程序，重新钻了海底，原路返回。

*

战斗，才刚刚开始。

“这事情没有必要喊报告，以后记住。”王嘉树看向窗外，皱了皱眉。

“现在我来教你第一件事——禁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