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二狗答。

二狗不由得这么想到。

可以这样评价自己的师傅？

血红的海里，二狗的痛微微好转，他缓缓睁开睛，发现虽然这片海洋之中，却还能自由地呼。他一直在下沉，明明才上涨了不久的面，竟然这么就久都落不到底。

——二狗，对不起。

二狗忍不住这么想到，随后便也乖乖地任薛元护着他。能偷懒的时候，为什么非要那么卖力呢？

“哦好。”二狗答。

“二狗……”薛元一直盯着方才将二狗扔下去的位置，中喃喃，“对不起……”

这是睁着睛瞎说话么？虽然二狗不太明白到底怎么样才算得上“在意”，但薛元对他的态度，绝对不是希望没有他这个徒弟。

薛元望了二狗许久，最后总算是撇过去说：“万事小心，必要时师为师一定会保护你。”

这难就是薛元把他丢下来的目的？

他这么想着，果然再走一步，他便站在了红光面前。

等到周围的慢慢都堆积到了他们周围，薛元松开了搂着二狗的手。二狗一丝意外也没有，直直地跌落到了底。

到了——

二狗低看向了自己的手，他的双手都在不停地颤抖。

忽然之间，本平静的大海平面上突然床好几，界本没有天空，但一直往上延伸，看不见尽。

明明周围都是一模一样的景，薛元却像是能够分辨方向一样。

薛元的虚无直直落红沙之中，周围的红沙朝着两边爆裂开来，被虚无刺开的地方底下现了一个血红的阵，阵上写着二狗看不懂的文字，虽然他能看懂的，也没几个字。

“二狗，等下为师会放开你。”薛元对着二狗说。

薛元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二狗不解，薛元为什么要跟自己歉？

虽然心底里总有一个声音提醒二狗不要过去，然而二狗还是悠哉地走了过去。

曾经有一个人，在这里将自己的徒弟亲手扔了海底，为的只是换来另一个人的平安。

后来的一路上，薛元都没有再说话。两个人沉默了一路，穿过了那条路，到达了一浑天都是暗红光芒的地方。虽然薛元没有说，但二狗已经猜到了。

前是一片的血红，里面没有鱼，也没有海草，二狗伸手，却发现面前有一红光在闪烁。

一界，等待着他们的便有一大批的动。蜘蛛、老鼠、蝙蝠、蛇、蚂蚁，这些在地上算不上特别常见的动在这里竟然是随可见。而这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它们的大小。本来十分微小的一只蚂蚁，在界这个地方竟然能与一个正常成人的大小媲，至于老鼠、蛇和蝙蝠，二狗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现了幻觉。

站在血的海洋之上，薛元静静地看着明明看不见下面的人的海面，神有些迷离。

这里，大概就是界所在的地方了吧。

侵底的觉很熟悉，二狗觉得脑有儿，很疼，像是要撕裂一样。

“跟好我。”薛元走在前面，虚无剑往前一劈而下，生生地在众多虫蚁中劈开了一条路。其中有几只刚好在薛元剑气所到之的中间，毫不意外地被劈成了两半。绿的血从这些虫里淌来，周围的气味瞬间变得难闻了起来。

原以为薛元会因为他的话动，哪知薛元本松动的手却忽然握起了拳。二狗不知薛元为什么会不兴，他虽然之前没有过师傅，但人与人之间相，所讲究的不就是礼善往来么？

两人冲这群虫蚁后，便走到了一荒芜的地方，这里有些像沙漠，只是这里的沙都是血红的。时不时有只蜥蜴从血红的沙堆中跑过，薛元没有理会，只是带着二狗直径朝着一个地方走去。

“师傅总不会害我。”二狗答。

二狗忍不住想到，随后便动了动，朝着前面红光的位置走去。

其实二狗想跟薛元说，他现在已经结丹了，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力量站着。但他每次抬想要开，就想到之前他说想要保护薛元却引来薛元不满的那一幕。

二狗忍不住停下了脚步，他的脑海里有这样一个印象，他明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会隐约地觉到……害怕？

前面什么也没有，不要过去。

二狗型早已不再是那个十一二岁的孩童，可面对青年模样的二狗，薛元竟然一儿也不觉得别扭。

二狗也不知他们走了多久，直到在一个地方，薛元忽然停了下来。

本来的沙漠忽然变成了汪洋大海，薛元一手搂着二狗，两人站在血红的海平面上。

——你看，你师傅从来都不在意你，他只希望没有你这个徒弟。

随着阵法的现，薛元将虚无从地底，随后有大堆的血红从薛元刺破的中淌来。血红的仿佛不会有涸的时候，一直不停地从地底溢来，直到他们的周围，全被这些所侵占。

哎，果然是个有故事的人，真难懂。

或许薛元只是想要一个听话的孩？

红光实在是过于耀，就算二狗不觉得刺，却也看不清隐藏在红光之中的品。

没错，二狗是用“走”的。明明于海洋之中，他的双脚却像是能够踏着海前一样，每走一步，他的脑海里便会有一个印象重合在了一起。

要是能够这样护着他一辈，他也甘愿。

“嘿嘿，我也会变，总有一天也会学着保护师傅。”二狗跟在薛元后说。

二狗跟在薛元后，仿佛没有闻到这些气味一样。

就算是置在一片血红的海洋中，红光也显得异常地夺人目。二狗明明觉到自己不停地在下落，那片红光却一直在他平行的位置，未曾改变。

这句话二狗总觉得自己好像在什么时候跟什么人说过，但是好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他想不起来了。

“不问为什么？”薛元转对着二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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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里了。”

“为什么会害怕啊？”二狗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随后又看向红光，“走着瞧瞧吧，反正都到这里了。”

至少在跟着薛元这么

又有什么声音从脑海传了过来，二狗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