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佑嘉愣了一下后，也鼓起勇气说：“我也要听……”

唐小川顿时目瞪呆，帮石佑嘉要签名只是他随便找的借，他刚才还不知该怎么圆场呢，只能下意识地向旁边的陶淮安求助，没想到陶淮安不仅替他圆场了，还顺手推舟地施了一个窃听术。

就在此时，陶淮安的表情忽然凝重了起来：“我听到有人说话了。”

那是一个显得有些憔悴的女声，唐小川努力辨认了一下，认了那是石妈妈的声音，他抬看了石佑嘉的表情一，终于确定他猜得没错。

唐小川立刻神一振：“我也要听我也要听！”

“都怪你们非要去什么海边度假！去什么海边！为什么偏偏去海边！如果不是去海边，他就不会失踪了……”

“纪戈是我儿，难佑嘉……就不是我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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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妈妈的泣声响了起来。

许久都没有人再说话。

陶淮安挑了挑眉。

“靠谱！”唐小川只能默默地朝陶淮安竖起了大拇指。

“当然不可能这么简单，你再往下看。”

“够了！有本事你现在自己去找！”

他继续往下看，又连着看到了好几条自称目睹了人鱼的微博，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不同的人，有的拍了照有的没拍照，不过就算拍了照，照片里的“人鱼”基本上都是模糊不清的，唯一可以辨认得清的只有那鲜艳的红鱼尾……

陶淮安淡淡：“他隐瞒了石佑嘉的死讯。”

“难还是和鲛人有关？”唐小川发现问题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

石佑嘉的表情有些恍惚，有些……复杂。

再之后，所有人都陷了沉默。

随后响起的自然是纪戈的声音了。

但很快他又推翻了自己的推理：“不过纪戈本没有杀人动机啊，他一直对石佑嘉好的，简直把石佑嘉当成了亲弟弟来看，他怎么会杀石佑嘉？这又不是什么豪门，他也不需要和石佑嘉抢什么财产，不说石佑嘉本没那个魄力手段和能力，他本来就只是纪戈没有血缘关系的便宜弟弟而已，本没有资格和纪戈抢家产和地位吧？除非石佑嘉的便宜爹惨了石佑嘉的妈，非要把自己的公司分给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便宜儿……不过我认识石妈妈，石妈妈人可好了，本不是豪门里那作天作地的妖艳贱货。”

“什么意思？”唐小川愣了一下。

一个有些暴怒的男声忽然响了起来，唐小川顿了一下，认了那应该是石佑嘉继父的声音。

就在此时，陶淮安忽然开了：“X海。”

“不是你养的就是不一样！我儿我养了那么多年……”

“我们很快就能知了。”

他又看向了一旁的石佑嘉：“你刚才有没有想起什么？”

唐小川纠结了半天，最后只能叹了一气：“那我们明天去海边看看吧……说不定到时候你能想起什么。”

石妈妈是个长相温婉格温柔的气质人，当年唐小川可羡慕石佑嘉能有这么一个温柔贴的好妈妈了，他万万不相信石妈妈会那撺掇别人的事来。

“我就知！你压不心疼佑嘉！你本就没把他当成是你儿看！”

石妈妈开始哽咽了。

“这就没了？”唐小川等了半天都没有再听到别的动静，不由摸着下看向了石佑嘉，“他们说你失踪了，在海边……”

唐小川疑惑地问陶淮安：“我想问个问题，假如一只忘记了自己是怎么死以及凶手是谁的鬼，忽然又重新见到了那个杀死自己的凶手，会不会想起他是怎么死的？”

“……还是没有佑嘉的消息吗？”

但如果石佑嘉只是单纯地淹死了，纪戈又何必遮掩石佑嘉死亡的真相？

唐小川顿时纳闷了，他刚刚还怀疑杀死石佑嘉的凶手有可能是纪戈，但看石佑嘉的反应，甚至还不如刚才看到游泳池激烈……

“X海？”唐小川愣了一下，“你又知了？”

“我刚刚在书上施了一个窃听术，”陶淮安勾了勾角，“等着吧。”

很快，唐小川便听到耳边响起了一阵隐隐约约的对话声，这就像在偷听别人的手机通话一样的验让他颇微妙，不过很快他便光顾着注意对话内容了。

石妈妈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这让唐小川有些意外，毕竟他记忆里的石妈妈总是温温柔柔细声细气的，不过他倒也可以理解石妈妈的心情，可怜天下父母心。

陶淮安不置可否：“有这个可能。”

“……不过问题来了，要去哪个海边呢？”

“……就这样？”唐小川表示十分怀疑，这照片是真是假不论，只凭发微博的人张嘴一句话，难他们就要信？

陶淮安朝着唐小川摇了摇手中的手机，唐小川凑过去一看，原来是一条微博，发微博的人自称在某湖钓鱼的时候在湖里看到了传说中的人鱼，还附上了一张糊的照片，他仔细一看，照片里果然有一个若隐若现的有像鱼尾的红影，乍一看还真有像传说中的人鱼。

石佑嘉摇了摇。

唐小川闻言，往下一拉，居然又是一条自称自己看到人鱼的微博，发微博的人和之前发那条微博的人不是同一个人，自称看到人鱼的地和时间也都不一样，唯一相同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自称看到的人鱼都是红鱼尾。

陶淮安扫了一人一鬼一，了。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他才摸着下对陶淮安说：“他明显在瞒着什么。”

“怎么还没有！为什么还没有！他都失踪多久了！”

“……还没有。”

“抱歉，我已经努力。”

“奇怪了，这有什么好瞒的？这压就瞒不住吧，他能瞒一天两天几天，但本瞒不了多久，石佑嘉消失的时间一长，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脑丰富的唐小川瞬间展开了谋论，“难他想通过拖延死亡时间制造不在场证明？”

石佑嘉摇了摇：“什么都没有。”

“你还是什么都不记得？”唐小川挑了挑眉。

“够了！你这样天天天天埋怨有什么用！纪戈又不是什么都没有！他已经尽他的所能了！”

他还是一副神的表情。

唐小川犹豫了一下，从刚才的对话看来，他觉得无论是石妈妈，还是石佑嘉的继父和哥哥，态度似乎都有怪怪的，是哪里怪，他也说不上来，不过他看了石佑嘉一，还是没把他的想法说来。

而在所有自称看到了人鱼的目击报告里，最早发微博的正是陶淮安刚才给他看的那条微博，看那条发微博的人的定位，也正是

石佑嘉面茫然：“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