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事儿？”四阿哥转看了一苏伟，“除了南山集一案，还能有什么事儿？”

“责怪是必然的，”四阿哥缓缓地吐了气，“南山集一案让皇阿玛退两难，增开恩科，本就为了安抚天下学，可谁知竟了这码事儿。安抚成了赤的讽刺，皇阿玛没有治罪，已经是格外开恩了。我本来想向皇阿玛请命，亲往江南调查，将功折罪，可惜皇阿玛没有答应。”

“是，”得麟跪到地上，低下，“才得到消息，八贝勒那天向皇上递呈的，是当初纳兰明珠调查索相结党的一应证据。恐怕，托合齐、齐世武等众位大人，都在其中！”

渐渐涸的笔端在太手中微微颤抖，小初站在一旁抿着嘴，看着那纸布满斑驳墨痕的奏章，不知在思索什么。

过了晌午时分，四阿哥才从乾清中走。

“是，才领命，”得麟俯首行礼。

“有那么一帮自作主张的才，本殿什么决策都不过是亡羊补牢罢了，”太神暗沉，“皇阿玛对于我与朝臣结党之事不可能一都不了解，老八手中的证据能起到什么作用，全看如今，皇阿玛对我是怎样的态度。”

“殿下，”得麟神态焦急地站起，跟着太走到窗前，“万岁爷若是得知了您与托合齐、齐世武众位大人的关系，即便一时不会有太大的动作，恐怕也会时时注意他们的行动，那么太沧州一带的事——殿下，您还是早决策才好啊。”

太缓缓地叹了气，转走到书桌后，摊开手旁的一本奏折，“好在如今南山集一案还未了结，江南秋闱又了

十月初一，毓庆

太转走到窗边一副虎啸山林的画卷前，手指轻轻拂过卷边的红印，“其实，自从二十几年前，索相替我拉起大旗时，很多事便不是我这个太能一手掌控的了。”

“老八！”四阿哥沉了片刻，“他面见皇阿玛那天，我偶然听老九、老十路过时议论了。如今看来，那一天的事儿还真不简单呢。”

“殿下——”得麟刚想言相劝，便被太抬手制止。

杀无赦！”

一大早，得麟匆匆而，还未请安，便急叫，“殿下，不好了！”

正在拟折的太手上一顿，最后一笔落成了一个漆黑的墨，“查来了？胤禩那天面见皇阿玛，果然是跟我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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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到这一天了，”太动作缓慢地放下笔杆，“能与皇阿玛坦诚相对，我这心里也舒坦了不少，这还得多亏胤禩呢。”

“你去告诉托合齐，皇阿玛可能已经察觉他们的行动，若想活命，立刻停止与太沧州的联系，京城的署也立停下，否则，”太神一寒，“本殿也保不了他们！”

苏伟眨了眨睛，跟着四阿哥往门外走，“这回的事儿也不能全怪你，恩科开得那样急，本没时间一个个选考官。我猜万岁爷是因为别的事儿，憋了一肚火，正好让你赶上了。”

苏伟见着连忙迎了上去，放轻声音，“万岁爷怎么说？责怪你了吗？”

“当然有，”苏伟踮着脚蹭到四阿哥边，“虽然梁公公嘴得很，不吃，但还是多多少少向我透漏了一。万岁爷从河行回来，心情还不错的，都是在见过八阿哥之后，才开始夜不安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