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班的俊男靓女组合齐活了。

想要在开幕式上拿个好成绩的不止是他们。

傅予寒皱了下眉，回：“能不能别恶心我？”

想是这么想，女生却不敢再开玩笑了。

不过闻煜听完傅予寒的话，倒是没否认。

女生之间聊天容易越扯越远，说到脸，就说到三其他班里还有没有颜值能打的选手，最后发现都比不上傅予寒，于是又说到新一。

“你跟着我嘛？”傅予寒一脸莫名。

“你记得这么清楚？”

“靠，二班的！”有个人咕哝了一句。

气氛有些尴尬，好在有别的人拯救了她。六班的队伍刚整完，从教学楼方向又浩浩地走过来一群人。

“讲理，”闻煜笑着指指前方不远的小区，“我家往这儿走。”

“……”

“那明年T大见？”

“别起冲突。我们低调，争取憋个大的，到运动会的时候一起打二班的脸。”葛然过来赶人，“走走走，去那边没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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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他的成绩，这傲慢可以被宽容。

“我的取向可没有那么简单暴，”闻煜摇摇，“你知我今天后来为什么同意站在前面吗？”

“你们当时去看有发现什么优质小帅哥吗？”徐倩怡问。

“八班？文科生啊？”徐倩怡倏地抬，“你嘛？”

三晚自习十结束，葛然安排大家练了半个小时就散了，一行人拿着书包往校门外走。

“你、、梦。”傅予寒一字一顿地说，“把杨帆让给谁我也不让给你。”

“哪儿都不好。”傅予寒翻了个白，“你像个疯。”

“不过我还真发现了一个不错的，一8班的，叫周向言。”另一个女生说，“长得有，我觉得我可以。”

夜，行人寥寥无几的小路上万籁俱寂，通明的橙黄灯光照亮他们。闻煜走到他面前站定，漆黑的双眸眯起，恶劣地笑一白牙，“因为一说跟我站一起，你的表情就特别难看——看到你不兴，我可真是太开心了。”

“我哪里不好了？”

“有的有的，站在傅哥旁边还不显挫的男生真的少见！”那个女生突然往后仰了一下，仔细把两人打量了一番，“甚至看起来还很。”

“尼玛，怎么都学我们班来场排练啊！”

后面两个女生接上了话：“我也记得！开幕式结束孙斌那几个人还到我们班的看台前反复横过，事后惨遭打脸，孙文瑞他们跑去反嘲了。倩倩你不记得是因为你在主席台上呀。”

“我听到了七班的声音。”

六班刚把场的位置让开，人群就涌了场，分班级聚成一团。当六班开始练习正步的时候，葛然回一数，算上他们自己，三八个班来了五个。

他猛地向右后方回一看，发现闻煜正单手拖着背包，晃晃悠悠地走在他后面，双一直看着他，即使傅予寒回也没躲。

傅予寒有无语，看了看她。

傅予寒后就是第一排女生，葛然和委在后面排队列的时候，其中一个女生就和旁边的人嘀咕了起来，“二班都找不到一个帅的，在这方面肯定比不过我们。”

“……你住那里？”

温和有礼，成绩优异，只是偶尔会在言辞间一轻微不明显的傲慢。

“我也觉得很恶心。”闻煜笑了笑，“跟谁都行，为什么是跟他？”

“万众瞩目。”傅予寒斜他一，“不是很符合你的取向么。”

“输了，差了一分。”傅予寒淡声了句话，“但是二班其他项目和接力赛输给我们了，总积分没我们。”

傅予寒的鞋突然在塑胶跑上拖了一下，发略显刺耳的声音。

三中校门去往左是大路和公车站，往右是附近的小区。到门右拐的人大概只有三分之一，再往前走到三岔路，继续向右的就只剩没几个人了。

“是哦，我都忘了。日过真快。”

“但是开幕式又不全看脸诶。”旁边那个女生比较悲观。

“这么几步路，你上学坐玛莎拉？”傅予寒看了看距离，“说你包还真是没错啊，不当举牌员屈才了。”

“我不是针对你。”傅予寒低声解释，“我只是跟他关系不好。”

“傻了吧倩倩，一还没分科呢，哪来的文科班。”

晚自习后，葛然让选方阵的同学稍微留一下，到场上排个队伍看看效果。三学生时间少，只能靠这细碎的时间彩排。

“但我现在莫名张，”其中一个女生说，“希望咱们班的颜值组合能多拉观众投票分。”

傅予寒挑眉。

“我琢磨了一下，这个大概是叫‘颜值碾压’战术。”

“可惜，就算我是疯，你也得受着。”闻煜歪了下，像在思考，“除非哪天你不打算缠着杨帆了。”

“她又要把爪伸去了。”一个女生啧啧摇，“悠着啊倩倩。”

“没嘛，”傅予寒低下，“没站稳……你们继续聊。”

“……”

“我咋还听到四班人的声音？”

“最后一年了，平时得多看看傅予寒，不然毕业了可能看不到了哈哈哈。”

女生有些讪讪：“……对不起。”

闻煜向他走过去。

倩怡。

在最前面站的徐倩怡转了过来，隔着两个男人跟她们聊天：“正步去年不是练过嘛，巩固下就好了。咱们班去年开幕式没输给二班吧我记得？”

傅予寒一直垂着，走着走着忽然觉到些许不对——路灯下，他拉长的影旁还有个黑影。

“……我真应该把你现在的样录下来给杨帆看看。”傅予寒了嘴角，“免得他成天在我面前说你这儿好那儿好。”

“今年闻煜能来真是太好了，简直是无聊中生活里的一光。”

闻煜偏看了他一。

徐倩怡哦了声：“那今年我们好好发挥，胜算还是很大的嘛。”

因为就是很啊。

“这跟举牌有什么关系。”闻煜轻声笑。

靠。

“嗯。”闻煜同意。

路上极黑，看不清面容，但三这帮人好歹相了两年多，听声音也能分辨来人是谁。

闻煜这才回，说了到场以后的第一句话：“哪有你们说得这么夸张。”

开学第一周，为了给一军训腾空场，二三取消了课间。大课间足有25分钟，当时有不少人闲着无聊，悄悄跑到场围观过。

这一唱一和的，到底哪里不了？

这话有失偏颇，因为无论问谁，都会觉得闻煜是个特别好的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