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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他长兄(穿书) 第20节(4/5)

,长贵蹲守了半晌,没听到什么重之事,适才幽幽离去了。

待隔墙的耳终是消失了后,温善晋终于正了一回:“所以,你决定在阮渊陵麾下事了?”阮渊陵是他最得意的学生,不论是德行还是才学,都臻至上乘,让温廷安投靠自己的学生,若是将来温家真的经受不住党锢之难,倒了台去,他亦是能够安了心。

“这一桩事,我还在思量之中,我不是为了阮大人,而是为了父亲您,为了这一桩旧案。”温廷安正

温善晋喟叹了一下,一张沾满了咸腥药渍的大掌,浑不在意地摸了摸她的鬓发,不轻不重地薅了一薅:“你长大了,为父甚。”

温善晋初衷是不愿让女儿牵涉陈年旧案之中,但造化总是这般人,父辈造下的孽,下的因,总要儿女亲自去偿还,有时教他不得不信天回。

“既然是阮渊陵给你的银票,你自己收着就行了,以后的三个月,定是少不了要用钱的地方,你有钱财傍好走路。”

温善晋话辞柔和,但语气极为决,温廷安无法撼动分毫。

待濯漱罢,她静静坐于床榻之中,不知为何,又想起雪夜里劫车的那一位少年刺客。

今次给他其不意的下了麻骨散,将其行踪暴给禁军,若是此人睚眦必报的话,一定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朱老九说这人擅用剑,轻功绝佳,可能与前朝的大晋玄甲卫有密的牵涉。

温廷安又想起昨夜窥听墙角时,温廷舜这厢也跟着一起,甚至,他比她潜伏的时间还要早些,她觉温廷舜今夜不会坐以待毙,但思及他的疾,行走不便,又怎能雁过无痕,来去自由?这又教温廷安很是踌躇,不敢确证刺客到底是不是由他伪饰。

在床榻上辗转来辗转去,温廷安仍旧无法眠。

假令要去刺探温廷舜的疾痊愈与否,倒不失为一个好法,但就怕投鼠忌,绝非一个良策,论城府与谋略,她到底还是过于浅,温廷舜要杀她的话,就如碾死一只蝼蚁那般简单,她不敢贸自了他的逆鳞。

除了有原书剧情,此外,她对温廷舜近乎一无所知。

她得想一个刺探他的法

翌日,冬夜的晨曦天光亮得格外得迟,温廷安爬起了,起了个大早,换下了一湖蓝蜀绣对襟袄,儒服穿在了里,她抱着几叠整理好的书卷,装书箧之中,想了一想,吩咐檀红与瓷青将金疮药与芙蓉膏备上。

临去车前,她特地问了一下专门在文景院伺候的婢,拣了个风甚的问:“昨夜二少爷是何时回寝屋的呢?”

那个婢答:“昨夜念书至亥正牌分,比寻常要早了半个时辰,因是夜里寒气重,二少爷的疾旧犯,便较早歇了。”

旧犯?是真的犯了疾?还是明知故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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