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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尚公主后 第18节(3/3)

第18章 求和

安国公主冷哼一声,“不是敌人是什么?难不成你觉得主战派与主和派还能有握手言和的一天?”

“为何不能?”方镜辞反问。

“除非战火烧到长安城城墙之下,不然主和派就永远反对主战主张。”一想到昔日大庆半数山河沦陷,而朝中居然还为军饷一事争吵不休,安国公主就怒火中烧。

方镜辞微微叹息,“殿下还是对顾相的敌意太。”好似在她这里,顾鸿生就等同于主和派。

安国公主又是一声冷哼,对此并不否认。

“殿下。”方镜辞起,朝着安国公主俯施礼。“顾相与我,都不曾想与殿下为敌。殿下为了大庆南征北战,尽心竭力。所怀之心,顾相与我都时刻铭记在心。”

安国公主嗤笑一声,“你们铭记在心有何用?该添堵的时候不是照常添堵?”

方镜辞无法否认,只是:“大庆经历战,国库空虚,百姓离失所,不果腹,衣不蔽。”

这章 安国公主都曾亲所见,因此她只是抿,一言不发。

“殿下比谁都明白,没有战,大庆就能休养生息,百姓便可安居乐业,不再饱受战之苦。顾相所怀之心,除了方式手段不同,与殿下别无二致。”

安国公主冷望着他,“你说要让百姓安居乐业,谈何容易?大庆如今敌环伺,哪怕现在他们并无攻大庆之举,但等到他们休养生息之后,兵壮之时,谁敢保证他们不会卷土重来?届时大庆战火重燃,百姓陷于之中,又是谁之过?”

她言辞凿凿,发人省。方镜辞却不疾不徐,“殿下的担忧,无论是景之,还是顾相,都不止一次思熟虑过。故而,顾相并不想与殿下为敌。必要时刻,殿下与顾相联手,清除蛀虫,还大庆河山一片锦绣。”

“说得好听。”安国公主冷瞧着他,“那么主和派如今与我作对是为了什么?总不至于是吃饱了撑得没事?”

她嘴上毫不客气,方镜辞面上忧虑渐,“只是如今的主和派,早已超了顾相最初的预想,变得不受控了。”

主和派从来不是顾鸿生的一言堂,之所以以他为首,不过是他的言论契合主和派主张。加之他确实才政突,哪怕在整个大庆都是独树一帜,主和派为他首是瞻,自然是百利而无一害。

“殿下可知晓,如今翟副相翟康来,在主和派中隐隐有取顾相而代之的趋势。”

表面上,翟康来与顾鸿生都是主和派,但内里也是争斗不断。以他二人为首,主和派也是逐渐分化为两派——

以翟康来为首的一派,居安不思危,沉浸在前的歌舞升平之中,心中只有个人得失,蝇小利;而以顾鸿生为首的一派,期望太平盛世,海清河晏,百姓能够休养生息,安居乐业。

只是这到底是内争斗,加之安国公主向来不喜主和派,又将敌意都针对到顾鸿生上,是以并不曾过分注意到这章 。

此时听方镜辞之言,联系先前查探到的消息,安国公主敛眉静思。

方镜辞也不说话,静静等着她沉思。

了政和殿,顾鸿生与翟康来一往外走。

到了,翟康来跟着顾鸿生走了几步,才状若不经意问:“安国公主大婚,不知顾相打算送什么礼?”

顾鸿生抬望了天,淡然:“安国公主战功赫赫,自然不能轻慢。”

翟康来微微挑眉,而后,“的确。”

他见顾鸿生没有继续答话的意思,便又问:“所以你打算送什么?”

顾鸿生瞥他一,“你这么关心我送什么什么?”

翟康来搓了搓手,“都是同僚,倘若你送的多了,我送的少了,不是有章 不大合适么?”

“有什么不合适?”顾鸿生睨他,“翟副相刚不是还在陛下面前保证,要送安国公主一份厚礼么?”

翟康来先傻再愤怒:“……我什么时候说要送一份厚礼了?明明是你说的!”

顾鸿生拉着他就往回走,“陛下肯定还在政和殿,你我现在就去找他对质。”

饶是翟康来七窍玲珑心都没想到他能说去找皇帝就去找,脚下的步是半糊也没有。

他顿时急了,就差没抱着不走了,“,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

顾鸿生这才松了手,转外走,“回去别忘了准备好厚礼,不然陛下面前不好代。”

翟康来:“……”他肯定是疯了,要不怎么就抓着顾鸿生这老狐狸问送礼的事?

他瞧着顾鸿生背影,心底突然咂摸儿味来——顾鸿生这架势,是变着法的替安国公主敛财么?

他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主和派之首?正事不心!

青莲池畔,行人如织。声笑语乘着清风一并送轩窗之内。

片刻之后,安国公主抬眸。

她已然恢复表面静然模样,眸中一片淡然宁静。乍一看清冷如山间幽泉,再一看翻涌如海底暗

“所以这场婚事的目的是什么?利用,试探,还是求和?”

她肯这样问,想来是将刚刚他的话听去了。方镜辞微微而笑,语气舒缓:“对顾相而言,殿下不是敌人,而是可以为了‘海清河晏’这四个字携手并肩的伙伴。”

“哦。”安国公主沉,“所以就是求和。”

方镜辞:“殿下说是,自然便是。”

安国公主珠一转,托腮问:“那么你呢?”杏眸微睁,如潺潺溪,清可见底。“为了顾鸿生那老狐狸的‘海清河晏’四个字,就将自己的终生搭来,值得吗?”

方镜辞微微敛眉,细密的睫蝶翅一般轻轻颤动几下,在底投下一片影。“海清河晏,多少人穷极一生都不能达到的目的。”

他抬直视安国公主,“能为之奉献一生,景之倒是甘之若饴。”

“你甘之若饴,却不曾问过我的意思?”

她脸上并无半调侃之意,只静静望着方镜辞,底微微的探究之意一览无遗。

方镜辞微微垂眸避开她的探究,“殿下品行洁,为国为民,鞠躬尽瘁,岂会有……不愿之意?”

话虽说的肯定,但心底的忐忑却让他连抬一窥究竟的勇气都没有。

须臾过后,又仿佛许久之后,安国公主微微笑声,“没想到,宁国公府的公竟然也有着鸿鹄之志,倒是我小瞧于你。”

方镜辞这才抬眸,就瞧见她畔笑颜如灿烂,仿佛云开雾散,雨过天晴。

她提起茶壶,分别为自己和方镜辞斟了一杯茶,而后举杯,“那么就敬……”她微微停顿一下,似乎在琢磨着合适的字。而后抬眸浅笑:“‘海清河晏’。”

短短四个字,掷地有声。

方镜辞在眨之间收起自己的短暂失神,举杯与她轻碰,“敬‘海清河晏’。”

第19章 难平

杯中茶被一饮而尽。

然而杯还没放下,安国公主就没忍住先微微蹙了眉。

瞧着她这模样,方镜辞微微失笑,“殿下就这般不喜饮茶?”每每饮茶之后,她都会眉心微蹙,仿佛喝得不是清香淡茶,而是加数十味中药熬成的汤药。

安国公主捡了块果脯扔嘴里,嚼了几下后才觉得中清苦之味淡去,“陛下虽然年纪小,却跟先帝一样,极喜茶。每次去里,他都跟献宝似的把珍藏的各茶拿来。有次陪他坐了一会儿,接连赐下数十杯茶,着实喝怕了。”说着撇了撇嘴角,摆明了对此事的无可奈何。

方镜辞笑:“想来陛下也是着实喜殿下,才会将珍藏的茶都拿来。”

安国公主连连摆手,“这份喜我无福消受,谁喜谁拿去。”

方镜辞为她和自己各斟了一杯茶,然后举杯,“茶之趣,在乎‘品’。”茶碗瓷白,与他素净白皙的手相映成趣。

安国公主的目光在他手上转一圈,又落回到茶壶之上。“较之‘品茶’,我更喜‘喝酒’。”

方镜辞想起初次去公主府时,被她藏起来的那一小壶酒,就忍不住微微发笑。

安国公主斜,“你笑什么?”

她眉灵动,轻轻一瞥就仿佛雨过天晴,心弦被无形中拨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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