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一。

他本以为面前这声声自己如狂的少年会备受打击，哭哭啼啼亦或者大吵大闹一番。

可是，江离却并没有那么。

他看上去，甚至都是平静的。只不过，燕昱澜看得分明，那瘦骨嶙峋的白衣少年，整个背脊都僵了。

“这样啊。”

然后，他听到江离用非常轻的声音低喃了一句，话语中竟然也听不什么语气来。

“虽然你嫌我脏，可是，你还是会想要我里的天灵血呢。”

江离细如蚊讷地叹。

不知怎么的，这句话落到燕昱澜耳朵里，莫名就让他有些不太舒服。

“你的命都靠衔玉——”

他下意识地调了一遍，可这一次，江离破天荒地打断了他。

“我知。”少年略微抬，直勾勾对上了燕昱澜的睛。

“你用刀吧，我愿意给你天灵血。”

他说。

有那么一瞬间，燕昱澜以为江离哭了。

可定睛望去，江离角眉梢却一意都没有，只是因为瘦得厉害，仰时影落到了窝里，才显得的那对眸格外黑。

黑得仿佛两透不光也没有的枯井。】

……

第2章

【“……啥玩意？”】

江离看完了终于推送过来的详细剧本，饶是在大发杀了十三年鱼的冷心，都忍不住震惊了。

【“照这剧情线的意思，我他妈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结果我绝望之下还要把最后一滴护住心脉的天灵血给这傻去救他白月光？”】

【“这剧情也太弱智了吧？”】

……

其实之前在任务时，江离很少跟系统行没有意义的对话。

可这一次他真没忍住，愣是在脑里打了一连串的脏话以表明自己的惊诧。

系统倒是显得很随意。

【亲的，这可是关键剧情呢，江离作为主角受就是在这个剧情达成“心脉全碎，络尽断”的。这个剧情衔接的正是之后的场景，燕昱澜在之后只要一想到此时此刻江离的神，就忍不住心如刀绞，痛不生。】

江离沉默了一瞬。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