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不用说也知，肯定是萧毅气急败坏下打了余谨。

夏宁远想了想，也不通知余谨，只和齐啸云打了个招呼，自己下楼去见萧毅。

“你在生气？”夏宁远在黑暗中迷恋地嗅着齐啸云的气息，有些不安地问。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明天我就联系萧毅。”夏宁远又亲亲齐啸云的耳朵，真心实意地歉。

夏宁远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爬上床从背后抱住齐啸云。

“我……”余谨明显动摇了。

萧毅的情况比余谨好上许多，他是开着车来的，浑上下没一，只是发略显凌，两充满了血丝，仅仅是在招待室等了一会儿，手边的烟灰缸里已经了两只烟。

可上他就想起齐啸云和孟非相的时候，自己似乎更加不……

余谨为客人自然不方便来接听，他还不知萧毅已经追了过来。

夏宁远看着他喝下姜汤，才小心问：“小谨，是萧毅吗？”

夏宁远只听到了“我们”两个字，心情立刻大好：“小谨的情绪不太稳定，先收留他几天……”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江边，夏宁远还没想好怎么起，萧毅已经先开问：“余谨他怎么样？”

“……我就一个人来了，他不敢再拦我……”

齐啸云淡淡：“我觉得还是让萧毅过来当面对质比较好。”

“他突然很生气，说我老是疑神疑鬼，揪着过去的事不放……”余谨断断续续地说着，那神情不像是倾诉，反而像在困惑地回忆着。“我觉得很累，拿了行李箱要走，他就把箱踢飞了，衣服洒得到都是……”

夏宁远觉得有些失望：“余谨，你和萧毅本不是一路人，这样下去你会把自己毁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夏宁远对齐啸云此刻的反应难以置信，他不是说过余谨和萧毅本不合适吗？为什么现在却反而有撮合的意思？

齐啸云绷得很，明显没有睡着，可就是不说话。

见状夏宁远连忙安抚，之后又把余谨送客房，找一床薄被，安顿他睡下。

齐啸云没有动弹。

第二天天刚亮，可视对讲机又脱地响个不停，这回是萧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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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怕夏宁远不明白，齐啸云又补充了一句：“我看余谨不像是真的打算分手。”

说到这里，他有些迷茫的表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每回都说是应酬，他只我，总是要我相信他……我实在受不了，就说要分手……”

夏宁远看着余谨说不话来，虽然只有廖廖数句，但亲经历绝对不止于此，否则以余谨的格怎么可能把两人世界的纠葛告诉外人？那得有多么压抑，多么沉重，到了完全无法克制的地步，才会如此。

“……我现在不想见到他。”余谨态度忽然起来，显得很激动。

夏宁远有些慌神，他笨拙地亲着齐啸云的耳朵和后颈，傻兮兮地追问不休：“啸云？”

老实说，在一瞬间，夏宁远心里是有些不快的，甚至很不自在，他向来都注意着把握好与余谨之间的距离，自问无愧于心，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那些情谊始终是在的，现在余谨被外人欺负，他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我不喜他住在我们家里。”齐啸云被缠得不耐烦了，闷闷地说了一句。

不说还好，一说夏宁远就来气：“你下得了手又何必问？”

夏宁远愣了愣，这可以算是齐啸云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对余谨表现敌意了。

“非鱼焉知鱼之乐？”齐啸云回了一句典故。

夏宁远呼了一下，又沉声：“到底什么事？”

齐啸云适时地在夏宁远肩了。

关了门，走回客厅，夏宁远发现电视不知什么时候关了，齐啸云人也不在沙发上，平时总是显得温馨幸福的空间瞬间变得冷清起来。

夏宁远满肚的火突然就熄了，余谨所说的那些情况，已经是明明白白的轨证据，可齐啸云说的也对，连当事人都没有承认，或许真的只是误会？不过，就算是误会，打人也太下作了。

夏宁远被训了一顿，心情有些沮丧，对余谨与萧毅之间的关系到更为不解：“他们这样互相折磨有什么意思？”

余谨好半天才艰涩的开：“他在外边有人，我发现衣服上有女人的长发，还有香味，结果就吵了起来。”

夏宁远只能叹气。

“那你是打算和他分手？”齐啸云追问了一句，两盯着余谨。“想好了？”

房里来时已经恢复了些血，只是眉宇间仍透着沉的倦意。

招待室不适合谈话，夏宁远就领了萧毅往江滨公园那里走。

萧毅有些失魂落魄，完全没有以前的意气风发，他狠了两烟才哑着嗓苦笑：“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信，我从来没想过动手，但是余谨他……”他试着想找词语来形容，但是显然失败了。“他有时候很会刺激人，我一时失去理智，等反应过来，他已经走了。我追着他一路过来，在你们小区外坐了一个晚上，连我都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

因为有余谨在同一屋檐下，虽然明知并没有挨在一起，但两人都没了一步接的望，只是互相用手为对方服务了一把，草草过就睡了。

关好台与客厅之间的落地玻璃门，夏宁远轻手轻脚地摸卧室，发现齐啸云果然躺在床上，只是平时必然会着给他照明的小灯没开，似乎在明明白白地表达着不快。

这个反应，就是在说没错了？夏宁远有火大：“他怎么能随便打人？”

齐啸云略显绷的渐渐放松，语气也缓和许多：“萧毅可能真的有对不起余谨的地方，但他不像是会随便动手的人，你想帮余谨可以，先搞清楚余谨到底想要什么。”

“余谨，你肯定萧毅在外面有人？”齐啸云问了最关键的一句。

余谨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脸颊的指痕，随即有些不自然地移开，既不摇也不。

余谨迟疑了一下，有些茫然地摇：“我没有见到，他也不承认。”

“几天？”齐啸云略带嘲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