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回，徐亦一就透：“原来是这个意思！”

陆以哲笑了笑：“饿了，去吃晚饭。”

“有用。”肯定语气。

舍友不靠谱，刘野从来都是低空飘过，韩硕不求甚解，付能周三尺都围绕着一消极气息。临近考试，全班同学都远离他，更不说徐亦了。

三个小时后，徐亦总算能完整地把第一个图画下来，类似的其他题目也都大同小异。

“有用吗？”徐亦苦着脸。

“你手机不带？”

佛脚，现在提前了二十天开始复习，最后一个个都懒得去学了。

“充电。快没电了。”

“嗯。”陆以哲说，“吃晚饭的时候顺便去一副。来看这一题。设计酯反应装置，将厂房底层两个原料醇贮槽内的料用离心泵连续送到位计量槽……设计本工段带控制的工艺程图。这些罐型号条件已知，尺寸标注分别是这个意思。”

徐亦忍俊不禁

到现在都周日了，只会背一些定义，他觉自己好像什么都会，但这错觉一旦有，那就是稳挂的节奏。当然，这些他不想跟陆以哲坦白，显得他之前的信誓旦旦很傻。

徐亦淡定不能，他给陆以哲打电话，问怎么样，说好的画图规范，还讲吗。

“第二个小问又是什么，照上面图，完成设备布置。”徐亦一看，觉得下面这个更难，完全看不明白。

陆以哲没镜，徐亦能直接看到他琥珀的瞳眸，清澈纯净，目光定，给人以极大的力量。

陆以哲着断了柄的镜，抬看到气吁吁的徐亦，跟他说，“周一下午考试。最后这天，你就在实验室，哪儿都别去了，恶补。”

知了符号的意思，和设备的画法，题目顿时直观了许多。画起来，比想象中要畅。

对方一说比较简单，徐亦听起来竟觉得没有特别难，理解了之后再画，比单纯临摹背图要容易得多。

他连续了几题，第一问写完，问题不大。

“这跟立面图画平面图类似，而且忽略。”

“镜坏了？”

“会了！我真聪明！”

但他就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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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亦一边拿笔去记，陆以哲画的时候，他也跟着画，遇到不懂的，就问他为什么，陆以哲反复给他讲，徐亦一步步往下作图。

徐亦一路上都非常兴奋，明天的考试，总算有那么把握：“他们说，会有历年卷的原题。”

陆以哲言简意赅，只说了句：“来我实验室，现在。”

陆以哲让他别兴得太早，谁知这回题目会怎么。

徐亦又了五题，只错了一题，他想明白了之后，豁然开朗！

“设备平面布置图，比较简单，能画上面那个，这个肯定能画来。”陆以哲给他解释，或许是心理作怪，也许是背了这么多天考，略有成效，再加上压力大。

两人从镜店来，快九了。

陆以哲见徐亦能理解，非常兴，趁打铁，把徐亦一直想不通的，立面图画平面图，一个圆圈两横线，怎么画，又讲了两遍。

徐亦背着包夺门而，只了十五分钟就跑到实验室，开门见山地说：“完了，这门课我要跪。”跪，就是挂的意思。

不知不觉已经七半，外面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