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巧，今天当值的门房又是那日那憨直的门房。门房一开门看到蕴尉，立刻如临大敌，“你，你怎么又来了，我家小孙少爷不在。”

秋二也算有几分，了大门之后便对蕴尉拱拱手，“蕴公，这……在下还有要事在，可否让我这小厮为你引路？”

得到肯定，蕴尉又给每个人调了一杯，王铁和他自己的也只加了一果酱，王姜氏那碗果酱多些。至于俩孩的，只用小茶碗加了一冰和半勺果酱。天还不很，小孩不能贪凉吃冷饮。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着冷饮，王姜氏突然想起来儿想吃果，“儿啊，咱家后园里的甜瓜和梢瓜，好吃了，你想吃就自己去摘哈。”

老学正接过文章，还没看先说了两声“不错，不错”让蕴尉有些摸不着脑。“这些日准备参加秋闱的学陆续启程，你却只能枯坐家中，我还怕你心绪不平呢，看到你过来就知你的心态不错。好！”

“方便，自然方便，请！”秋二对蕴尉不仅客气也足够情，却让蕴尉暗自戒备起来。这秋二不是啥好货呢！

秋寒屿低尝了一，凉丝丝的，先是白糖的甜味咽下之后的回味却是樱桃果的清甜。“很好喝！”

王姜氏想了想，也觉得这买卖不是一天就能起来的，所以只能妥协。蕴尉也没磨叽，画了图纸和王铁去了木匠铺推车。秋寒屿则去了府城寻更多硝石。

“爹，这成本，咱们提售价啊，这冰本就是稀罕，贵也是应当的！”蕴尉安王铁。他想这法本也不为多赚钱，只是因为老两闲不住，找个不那么遭罪的营生给他们罢了。

“以后要是卖的好，咱们可以找村里的人收，两个钱就能买一堆了吧？”蕴尉砸吧砸吧嘴，他也没吃够。可是后院那几个瓜都要用来卖钱了，不能敞开吃。

蕴尉一想，自己确实大半个月没去看过老师了，便同意了王铁的提议，回家安安稳稳地了两天文章。

蕴尉逗门房逗的正开心，就听见后响起一个声音，“蕴公？好久不见！”

新买卖就这么被决定了，王铁夫妻有了奔就想立刻摊，却被蕴尉拦住了。“娘，这冰不好放，咱们要合计合计一个家什儿好放冰啊！还有，这硝石也不够还需要去买，所以，娘，您别急，在家陪豆宝儿、糖宝儿好好玩两天再说。”

“招呼不周！”

“知了，娘。”蕴尉想起来，码的那些都是爷们，偶尔尝尝这冰饮或者的不行喝杯解暑还行，常喝怕是够呛。蕴尉起去后园摘了俩梢瓜一个甜瓜，洗净去切成刚好的小块放在大瓷碗里，一起架在硝冰的盆里。

“不敢耽误二公，二公自便！”蕴尉躬还礼。

一海碗的果没几下就被吃光了，就连碗底的汤都被王铁喝了。“从来没觉得梢瓜这么好吃。”这时候的梢瓜类似甜瓜，却没什么甜味，味像是黄瓜却少了三分黄瓜的清新的味，都是穷人家用来打牙祭的果。

老学正看过蕴尉带来的文章之后发现蕴尉的文章还有了步，觉得这弟不是表面上装作不在乎，而是从心底调整好了心态，便觉得这个弟沉稳有度，不为外所扰，就对这个弟越发满意。在蕴尉临走前还狠狠夸了他一番。

秋寒屿也说了好，却没再碰第二，蕴尉就知他吃不惯。

“见过蕴公！”秋思向引路小厮了谢，指挥小丫们一个去取了个荷包过来，一个去跟秋寒屿通报。

老学正看到蕴尉来找他颇觉意外，情地招呼蕴尉到他边坐下。“最近如何？可还了文章？”

“不敢！”

“你，你，你……大胆贼人，光天化日，你，你……”门房简直快哭来了，这人明明是个坏，怎么看起来还那么像个好人？

叹够了，蕴尉本想回家，突然想起来很久没有看到米宝儿了，既然来了又没有别的事儿不如顺去看看。

“娘，我不懂这些，你跟爹商议着办吧。本来咱们帮村里就不是为了这东西，得了好的能记着咱家的好就行。”蕴尉挠挠，在村里的人情往来他实在理不来。

蕴尉了老学正家，先拍拍发红的脸颊，又发的耳朵，被人夸也是难为情的事儿呢！

蕴尉转过，“原来是秋二公，失礼了，今日是来探望米……探望文瑄的，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嗯。”王姜氏，“这东西不值钱。正好这阵各家都给咱们送东西，我都没要。你要吃这个，我就跟他们说，让他们给咱们送梢瓜来。他们全了情谊，咱们也得了便宜。”

老学正的关心让蕴尉很不好意思，连忙拿好的文章，“了两篇，还请老师指。”

蕴尉取了一些小罐里的冰，加了一樱桃酱，搅匀递给秋寒屿，“凑合着吃吧，谁让现在的果少呢。”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蕴尉将果端了回来，同时将小罐里的冰碴捞来洒在果上，又撒上一些白糖。

“嗯，放心吧，我有数。咱们跟他们要梢瓜，他们还要谢谢咱们呢，原本说是要每家给咱们钱，正好接着这个让你爹回了。要是真收了钱，那就是好事没办成，惹得一了。”王姜氏对村里的人情世故看的透彻，后面的事儿也理的好。

秋思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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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两句之后，小厮先引着蕴尉去了秋寒屿的院落。秋思坐在院里的树下领着几个小丫针线，听见引路小厮的招呼，抬起看到跟在后面的蕴尉，惊讶不已，立刻放下手中活计，提着裙角快步迎了上来。

在老学正中，蕴尉腼腆地低下，而实际上蕴尉是羞窘地低下，他本就把这事儿忘净了好么！

王铁，“对了，这阵你一直忙活买卖的事儿，好些日没文章了。后边的事儿我都能，你就甭了，好好念书，再去看看你老师。”

蕴尉今天心情好，想着米宝儿这会儿应该还没散学，便决定逗逗的这憨憨的门房，遂：“我知啊，他已经被我拐走了，我今天来找你家长孙少爷。”

打发走了引路的小厮，蕴尉才跟着秋思往里走，“好久没看到米宝儿了，今天去过老师家，没啥别的事，顺路过来看看他。”

“这还没开张就把之前赚的银都了了，这要是开起来还不知要多少钱呢。”小车了小一两银，买硝石还不知要多少，王铁开始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