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过后，被里不知方行止对舒言说了什么，本来在被里就有些缺氧，脸一的舒言更不上气，一把掀开被，满情的痕迹在日光灯的照下一览无余。

电话通了，方行止饿狼一样盯着屏幕里的舒言，很快他看到舒言像一尾游鱼在床上弹了一下，接着猛的蹬开被掀掉衬衫，慌慌张张地去摸手机。

“啊!等...”舒言短促地叫了一声，这一下直接中他的前列，方行止摁住他的两条环上自己的腰，手撑在舒言脑袋两侧，边说边起来。

“哈...啊...恩恩...我说..说不，方行..止...饶了我...饶了我吧……啊！”方行止越越快，舒言已经过两次，早就有些隐隐发痛，可后的快又让他不受控制地再次起，又是舒服又是难受。

“...没有，没什么，呃...你怎么突然打过来了?”舒言心虚的要死，还故作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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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言打了过去。

“......”这下不说不说实话，他都要遭殃。舒言为了维护自己仅有的尊严，沉默了。

等到方行止连夜赶到家里的时候天都亮了，衬衫和枕已经在洗衣机里过一遍。他走卧室，将脱下的外扔在一旁，接着是领带，衬衫，带，和袜，脱的一丝不挂，最后遛着大鸟掀开被角躺了去，舒言被床上的动静吵醒，睡惺忪:“方行止?”

“不...不要了，不...我不行了，唔嗯！”

“你在什么？”方行止的语气里听不喜怒，好像就是随一问。

方行止不肯放过他:“最后一次机会。”说完就住舒言的用拇指和指小幅度的动起来，下也发狠似的疯狂舒言淌着的，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很快就把舒言送到了的边缘，将之即被方行止用大拇指堵住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方行止坏心地故意错开舒言的，然后在不经意间用去戳一下，舒言舒服的哼哼起来。

“方行止！你...别...别这么叫我......”舒言说完，方行止也跟着钻来在舒言的膛上歪着，从下往上地看向他，他最喜舒言拿他没办法的模样，装凶的样没有丁威胁力。尤其是现在，发丝蓬，角微红，嘴也因为生气不自觉地微微撅起。比起生气更像是在撒，是只展在他一人面前的样。

“我怎么叫你了？”舒言看不见方行止此刻的神态，却能听来他语气的戏谑。这个家伙真的没羞没臊的，什么话都说的。还不等舒言回答，方行止张嘴咬住舒言发的，下半跟着快速耸动了一下。

“喂...喂，呼...呼。”舒言还没来得及平复的呼通过音筒传来，这个手机只能接到方行止的电话，难怪他这么慌。

舒言受不住地哭叫起来:“爸爸，你叫我爸爸！唔！放开！快...放开，我要我要!啊——!”方行止终于放开了手，舒言被带来的快席卷，痉挛着了一清，间用力收缩死死地咬着方行止跨间的。等舒言完最后一滴，方行止的又大了一圈。

“很好，等着。”说完就挂了电话。

“没有？那你什么？说实话！”方行止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