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早几年的时候，这对足有八分像的兄妹，还能够让人难以分辨。

沈禾制霸童舍，唯一怕的只有这位小表。

在袖里藏久了，搔得胳膊有。

沈禾从一个小豆丁长成了个隽秀的少年，外祖母也从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近六十。

沈禾讨了外祖母兴，顺手挠挠胳膊。

柳峥先打断：“虽说是表兄弟，小八你也多少守一规矩。”

老夫人拜过，老夫人鬓发斑白，不复十几年前神的模样。

龙凤胎在太学里上了好几年的学，后面孩大了许多，瞧着装男孩装不太像了，才将人抱回来。

在老夫人的院中陪了一会儿，沈禾同样去见了几位舅母。

柳黛情邀请：“小禾要不要跟哥哥一去玩呀？你总是跟着五哥，可别被五哥带的变成大哥二哥那样的小老，那多不招人喜。”

他说着，从袖里掏枝，笑容狡黠：“送给外祖母！我带一路了，就等着给您呢！”

这几年里，沈禾被小表狠狠制裁。

她的发梳起来，用一支簪固定住，一副男的装扮。

柳黛穿着她哥前两年的衣裳，她现在形远远赶不上已经条的柳岱，要扮男装只能穿他从前的衣服。

沈禾亲昵的蹭蹭外祖母的掌心：“哪有？我分明前几日还来过呢，只有外祖母不嫌我总是来打扰，嘿嘿。”

柳黛撇撇嘴：“没有关系，反正是小禾。再说了，我只是想去玩玩，有什么问题。爹爹不会说我的。”

那是一枝合，五月正是它盛放的期，树端一片粉绒，在昏暗的月中像是停在树梢的浅粉云霞。

她瞧见后，笑容更盛，接过这一小枝合：“小禾有心了。”

柳黛兴兴小跑几步，到了沈禾边，上手便去拽沈禾脸上那：“哎呀，小禾，快让瞧瞧是不是又长了？好像没有呢，还是跟差不多呀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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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岱先是低声跟边的妹妹说：“你瞧，我就说会撞见人，你还不信。”

现在见到小表还绕着走。

沈禾绕到自家小表哥边去，躲避小表的毒手。

他胡抓了两下，雪白的上便留下好几嫣红的抓痕。

柳老夫人最合，但柳府中不适合这样的树木。

因为从小这么，很是得心应手，行动中一少年英气，不仔细看还真难发现她是个小姑娘。

她摸摸沈禾的脸，笑眯眯：“小禾终于又舍得来瞧外祖母啦？”

走到前院，准备去找小表哥的时候，撞见两个差不多模样的少年走近。

他四舅舅是个胆非常大的人，在沈禾六岁的时候，真将一对龙凤胎都送去了太学，还仗着他们没怎么在外人跟前过面，对外瞎掰扯，说是生的两个儿。

说是差不多，实则走近了看，还是能够瞧许多的区别。

柳黛笑嘻嘻松开手：“知了五哥。”

沈禾：“……”说什么呢！明明了小半个好不好，这至少有五六厘米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