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风随着钟毓的目光看向从来后就一直没声的郭殊涵，话到嘴边被噎住了，半晌伸大拇指比划：“人才。”

先是年前留在长安的各路江湖人时不时的闹闹事，砸酒馆闹医馆，忙得巡防营脚不着地，恨不得长四条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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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脚把个活人踹死，连个遗言都不让人留，这个……貌似还要得些功夫。

话还没说完，还在搓的双手就被郭殊涵拉了过去。

钟毓前脚才巡防营，后脚钟夫人就知宝贝儿遇刺了，赶叫人来巡防营看看。得知钟毓无事，又要跛了的徐伯把车驾到巡防营门等着。

“这一起发生在三月初二，当时连着有两起闹事的，我就没太在意这事。结果后来这情况发生的越来越多，到今天已经第六起了。”

说完，钟毓仔细想了想，把人一脚踹飞，司王大锤都能到，一脚把人踹得吐血三升乃至厥过去，他爹也能到。

对此，钟毓笑笑也没说什么，上了车。

二月里昼夜温差大，钟毓也没想到巡防营的时候已经繁星满天，只好一上车就搓起手，尽量靠近蜡烛，觉是遇上了南方的倒寒。

这个月自打司凌风上任开始，就各年不利，简直喝都要被噎死。

钟毓收回诧异的目光，大言不惭：“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媳妇。”

郭殊涵往钟毓手中哈了气，将他的冰手放在自己十指中反复搓，他盯着钟毓修长白皙，专属于世家公的手，好似那里能开一朵，低着问：“突然什么？”

郭殊涵抬起一直不敢看他的睛，诧异：“你笑什么？”

知这事，放下凝神：“你说来听听？”

下属看了安安静静的郭殊涵，为难：“被人一脚当踹飞，卑职赶到的时候，已经断气了。”

郭殊涵再次肯定钟毓比钟睿格外受偏。

钟毓一边给自己取，一边问：“当时你踹飞那个疯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我总觉没那么简单，怎么可能突然……”

钟毓愣了下，随即看到了郭殊涵在对他来说应该相当和的车里，被“冻的”通红的耳朵。

郭殊涵长得好看，少说也是个能掷果盈车的人，但他的手却不像人那么人畜无害。郭殊涵的手很白，手指不不细，在烛光中，手背上青暴，突兀的横在手面上，倒是很有男人味。

“也不全是，”司凌风说：“后面几起看着不太像疯，可是也问不个所以然来。”说罢，他问向下属：“今天的那个人呢？”

为了照顾郭殊涵的害羞情绪，钟毓忍着笑摇，不声。

郭殊涵后知后觉的知钟毓怕是在笑自己，整张脸发起烧，只好放开钟毓，退坐到旁边。

钟毓以前从没发现。

钟毓放声大笑。

好不容易这些江湖人消停了，不知从哪冒了个神经病，拿着锤就上街胡砍人，当天就砍伤了三个人。巡防营很快镇住了，收押了这个神经病。结果发现这个人真的是神经病，目光呆滞，涎四，本听不懂人说话。

这太不寻常了，钟毓问：“都是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