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没说话，眉皱得可以夹死蚊。

“失踪一年？”大长老忍不住，“你要独自离开一年？”

年，这时间刚好够，好似一切都算好了，上天专门给留了一线似的。这件事任何人都无法帮我。我只是统治你们一声，免得到时候我失踪一年，惹到你们到寻找。”

“找到‘灵气’的真面目，就是重要的一步。”

卓青见状，展颜笑：“都轻松，真不是什么大事。我说成功率百分百肯定是百分百，我骗过你们吗？”

“就像是人工智能可能有一天会有自我意识一样，那些能量场有了自我意识，成为另一形态的‘生’也不是不可能？”

“我自有我的办法，带好火就行了。”卓青，“我知你们不会放心，就算不同意，你们也会派人跟着我。但龙脉幻境，郑总的人接过，张师傅更是不陌生，估计你们无论用什么手段跟着我，都会一瞬间失去我的位置。到时候别担心，我很好，一年后来接我就行。”

“我想在天地俱变到普通人也能察觉之前，探明灵气的真面目，甚至将灵气用于现世，让大家习惯它的存在。这样，它的度增加之后，再引导民众就会容易许多。”

“是什么？外星人？不同维度的生？一和风气场一样，只是人类现有的科技手段所无法探知的能量场？”

“是每隔一年，独自离开一年。”卓青补充，“大长老，您放心，离开之前，我会将科研课题都布置下去。足够大家研究一年。”

“傻孩。”张若鸿忍不住，“该担心还是会担心。”

卓青失笑：“这个不好说。不过作为唯主义者，我们不是从来就不否认妖鬼怪，漫天神佛的存在吗？”

“总比不声不响失踪一年好。”卓青继续老老实实，把在场三人都噎住了。

“这件事……暂时搁置，还有一年，说不定会有更好的方法。”大长老拍板，“卓师傅，灵气复苏之后，只是会现更多的能观气的人吗？会不会现妖鬼怪之类的东西？”

“作为风师，我所受到的教育，就是万事万都有规律，都可以被认知，只是有时候我们还无法知它的心规则，所以只能靠经验主义。就像是我们传统医药和现代医药，传统铸造和现代制造一样。总有一天，风的奥秘，会被人类研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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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若有所思的神情。

卓青一气将想说的说完，剩下的，他也无能为力了。

“你一个人去大山里待一年？你要怎么生活！”旁听的郑总都忍不住嘴了。

“唯论中，神佛妖如果存在，也是质的一，是可观测，有规律的存在。”

“打个比方，如果我们现在能在宇宙中航行，找到一颗蛮荒星球，星球上的外星人正于原始落阶段。我们的宇航员对他们而言，是不是就和神灵一样？”

“卓师傅，就算我们阻拦也没有，对吧？”张若鸿叹气。

“嗯，我只是通知一声，我不想让关心我的人担心。”卓青老老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