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大也没这么喜过一个人，那些印象中面目模糊的牵牵小手、亲亲小嘴的女孩们没有一个让我这么牵挂肚的，时时刻刻都放不下。短信不能老发，电话不能老打，所以想他的时候我只能捧着脖上的玉豆角狂亲。

不过酒总是容易让人兴奋。我一路给他讲着我们那儿的笑话，虽然他几乎都不笑，可是我知他喜听我瞎掰。

我解释到：“娶媳妇儿很贵的，有房有车无贷是基本条件，房得是好房吧，不是别墅也得一百四十平往上，车得是好车吧，起价五十万还得是车……所以……”

暮雨把我从他上扯开来，皱着眉问：“你还没吃饭么？”

那天吃完晚饭我脑袋一直接就跑过去找他了，也没想着怎么着，看一说两句话就行。天还没黑，风卷着柏油路面的量袭

不过我信他的前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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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说不明白……”我气鼓鼓地搂着他，特别心酸，又特别动。

“也行！我还没听过哨版的生日歌呢！”

所以，下面这句话，我就那么自然而轻松地说了来。

“反正什么？”这个人说话老是吊人胃，我拿下轻轻磕在他肩上。

“恩。难你还想找个没人的地儿唱？”我故意难为他，像个任的小孩儿。

所以回去的路上，我俩都清醒的。

我发现只要不涉及某些不该涉及的问题，我在韩暮雨面前是可以肆无忌惮的

我知自己的酒量，也知自己的病，所以我没敢多喝，我要是喝了，估计非得事儿不可。

“陪你可以，不过我吃过了……”

“喂，我说得燥的，你给个面乐一下儿行不？”

“没劲你这人！”我抱怨了两声，忽然心思一动，凑近了他，“暮雨，你看今天我生日，你给我唱个生日歌呗！”

我为答谢他俩人办卡请的那顿饭是自助餐，这个是杨晓飞的要求。倒是便宜，三个人也就一百五。吃到后来，我一个劲儿的劝胖，“别这么拼命，哥改天还请你，你可别撑个好歹儿的……”即便是这么拦着，最后还是我跟韩暮雨俩扶着杨晓飞下楼的。

“暮雨，我特别喜你，不如，你当我媳妇儿吧？”

而那个人只是拥了我的臂膀，温柔清澈的神洒下来，伴着低缓而无奈的叹息：安然，你啊……你啊……

暮雨，你纵容我太多了，让我怀疑是不是我想要什么你都不会拒绝。

我大咧咧地揽着他肩膀，一边表示他的意见可以考虑，一边嘻嘻哈哈地门去。

他拿起那本啪的拍在我，“用不用我喂你啊？不够你贫的呢？快走吧。”

我知他下班儿窝在宿舍里看书，一心想把自己培养成知识密集型人才，跟我这不求上一天除了玩游戏就只知搞对象的人不一样，所以，只是偶尔的，我会把他拉来吃吃玩玩，而且大分的时候杨晓飞这个人还得跟着。

“那更好，我坐着你站着，我吃着你看着，我喝酒你就给满上，我烟你就给上……”

得了吧，不是笑谈还是真的不成？

今天的暮雨太过温柔，而我幸福得有些了。

我的发，靠在我耳边低声说，“安然，你啊，好好的话就不会好好地说……”

“所以，等我有了别墅好车，我就来娶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笑意，看来，这只是句笑谈。

“……我也不知……”他收了手臂，将我更得贴在他前，而我也没了以往的兴奋和张，只觉得平静，还有安宁。

他想了一会儿，最后说：“不用唱的，哨行不？”

我自己说得自己都笑不停，韩暮雨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天气回得很快，暮雨外下面只有一件蓝白格的衬衫，许是洗得次数太多了，觉布料很柔，带着清的皂味儿。不是工地还是洗车行，在他上班的地方看到他都是一副灰土脸的摸样，可是每次来见我，他虽然不可能华衣锦服，却也尽量净得。

我把脸在他颈窝里蹭蹭，“暮雨，别对我这么好。”

那天我说，暮雨，从现在开始我生日就是历四月十四号了，以后每年都是；我还说，暮雨，你给我的这个玉豆角我得一辈，因为我觉得它贵重；我还说，暮雨，等你有了别墅好车的时候，记得来娶我……

于是那天晚上他扶着我的肩膀，跟我并排走着，为我着响亮的哨，生日歌的音调在黑的夜风里传去老远老远。

因为不能总是见面，有时候会特别想他，想到忍不住要去看他一。

至于韩暮雨说的为了庆祝涨工资要回请的那顿，让我七岔八岔的给抹了。就他挣的钱百分之八十都寄回家里，他自己手里总共也没剩多少，让他请客，比我自己亲钱还让我心疼。

选了个常去的饭店，要了几个菜两瓶啤酒。我是真饿了，吃得狼吞虎咽，韩暮雨没怎么动筷只是陪我喝酒。

“……建行有个哥们特别逗儿，有次他给人开卡，看到人家的份证上的名字叫‘徐昌富’昌盛的昌富裕的富，他念了两遍，当即乐到桌底下去了，结果人家投诉他，他被扣了一年奖金；后来又有一人来开卡，份证上的名字叫‘黄全禄’，全的全俸禄的禄，结果那哥们一看之下又大笑不止，人家气得又投诉他，他就被开除了……”

韩暮雨沉默了一下儿，摇摇问：“为什么不是你当我媳妇儿？”

“……有时候特别欠揍，有时候又特可人疼；有时候说话就跟刮风似的没谱儿，有时候又能一字一句都说到人心里去……反正……反正……”

他看了人来人往的大路，“就在这里唱啊？”

“也不是想对你好，就是觉得你这个人吧，有时候像个小孩儿，有时候又特别懂事；有时候很火爆，有时候又很腻人……”低缓的调，像是温的氤氲着白气的，我把自己泡在里面，舒服得像要溶化。

我肚：“是啊，没吃，走吧，陪我去大吃一顿……”

☆、四十六

你本就不明白！但是，你还是让我到骨里。

稍稍仰着，安静的空间里，我似乎看到大的洪从我前无声地逝。是了是了，我就是块石，沉在时光之的河底，河在我睁开的睛表面淌过，我看到无数沧海变成桑田，我看到所有永远都只是瞬间。

我叹了气，还想反驳两声，结果就听肚特不给面地咕咕地叫了起来，声音还贼大。

然后他倍儿敷衍的牵牵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