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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女赶海发家记 第185节(3/3)

小环看了鸟,它嗑松嗑的认真,看样不会飞,她放心的跟着大丫鬟走了。

三人的脚步声还没走远,鸟哑地嘎嘎几声,它呸掉松壳,一爪踹开笼门,一溜烟飞走了。它越过墙直接翻主院,怕又有丫鬟拦路,它一路偷偷摸摸从丛里溜到檐下,贴着门听了听,屋里有两声。

“让鸟瞧瞧你们偷偷摸摸在忙啥。”它低声嘀咕,左右环顾一,轻巧地飞上窗台,发现窗半敞着没关严实,又贼贼脑地闪去。

地上散落着大红的亵衣亵 ,酒盏也歪倒在地上,纱帐外扔着两团手帕,鸟歪着绕过凌的地面,走到床边钻纱帐里,一个展翅飞上床。

韩霁听到窸索声转醒,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袒膛上突然落下糙又温的爪……爪?韩霁猛睁,睁看见一抹虚影,下一瞬,翅膀兜拍在脸上。

“你……”他想大骂,但羽戳嘴上了。

“你在海珠床上?不让鸟跟她睡,你……”鹦鹉愤怒,炸着喊:“你不穿衣裳!不要脸。”

海珠被吵醒了,她该庆幸鸟的嗓哑了,声音既不清亮也不响亮,不然这话让丫鬟听去了,又是一桩笑谈。

“闭嘴。”她斥

鹦鹉委屈地看过去,听话地闭嘴了。

韩霁抓着鸟坐起来,曲指弹鸟,连弹三下,说:“装什么傻?你们鸟类求偶了不是公鸟母鸟睡一窝?”

鸟愣了,它这才反应过来,瞅了瞅一坐一躺的两人,了然:“你俩求偶了?鸟懂了。”

“懂了也不许在外面瞎说。”海珠代。

“说什么?”

“不准说我们屋里的事。”韩霁琢磨着是不是该准备个带铁锁的笼,晚上把鸟锁笼里。

“不说。”鸟疑惑,“为什么说?鸟都会求偶。”

海珠跟韩霁听懂了,求偶在鸟类里常见,在鹦鹉的认知里,应该不是大惊小怪的事,跟喝一样简单,不值得特意提起。

韩霁拉开纱帐往外看一,天还早,他下床把鸟放桌上,用绣线在喜烛上绑条绳,代说:“绳烧断了喊我们起床,盯了,别跑。”

“要吃蒸苹果。”鹦鹉往窗外瞅。

“我睡醒了给你蒸,别声了。”海珠翻个闭上睛。

韩霁不睡了,他穿上短打簪起发开门去,鸟的目光随着他动,他指了指燃烧的喜烛,又指了指床上的人。

门关上了,鸟蹲在桌上盯着龙凤喜烛,盯得,它又往床上看,看见它的羽在凳上放着,它轻轻飞过去,衔起羽妆奁里。随后站在铜镜前欣赏它自己,起鸟脯,张开弯喙,展开翅膀,撅起鸟尾,越看越满意,越满意越兴。

院里响起脚步声,鸟回神看向喜烛,绣线什么时候已经烧断了?

“海珠,快起床。”它扯着嗓喊。

韩霁端着蒸苹果推门来,见海珠坐起来了,又看喜烛上的绣线烧断落在桌上,尾端还闪着火星。他放碗的时候伸手碾灭火星,说:“来吃蒸苹果,不了。”

“让它去吃,我要换衣裳。”海珠清了下嗓

鸟看了她一跟韩霁去了,一扇屏风隔两间屋,它在外间嚓嚓啄果瓤,海珠在里间穿衣。

“喊人来给我梳妆。”海珠往窗外看一,问:“时间还来得及吧?”

“来得及。”韩霁去喊丫鬟,两个丫鬟端来,双双给海珠见礼。

“嗯……梳妆吧。”海珠打开梳妆桌上放的木箱,拿两个红封一个丫鬟给一个。

“多谢少夫人。”丫鬟声音雀跃。

一个绾发,一个伺候净面上妆,前后齐上,速度也快,最后耳朵上再上耳坠,妥当了。

“走了。”海珠起,离开前又往铜镜里瞅一发梳成妇人,看着陌生几分。

鸟加快啄的速度,人来前它伸爪攥住苹果扔桌上,大声喊:“海珠,鸟给你留了甜。”

海珠下意识拒绝,探往碗里看,黄褐里飘着苹果絮。

“你喝吧,我不渴。”她再次拒绝。

鸟学她清嗓,说:“你也喝,喝了嗓就好了。”

韩霁绷不住笑了。

海珠斜瞪他一,瞥见桌上的苹果反应过来,大惊:“你把整个苹果都吃了?又要撑吐。”

不提就忘了,她一提鸟跟着哕一声,又闭上鸟喙。

“让它别跑,你就待屋里,多消化一会儿,多拉几泡屎就不撑了。”韩霁拉海珠门,说:“鸟是直,吃得多消化快,等我们敬茶回来它就舒坦了。”

老将军和侯夫人带着长命已经在等着了,见小两迎着光来,两个老的都了笑。

“敬茶吧。”侯夫人抬了下手。

丫鬟端着托盘递过去,海珠接过茶盏走过去敬茶,开:“爹,请喝茶。”

“哎,好好好。”韩提督接过茶盏抿,从袖里掏一柄短刀递过去,说:“这是我从匈缴的战利品,可伸缩,刀刃也锋利,但因为刀鞘哨,我跟西望都用不上,前些日无意找了来,觉得适合送给你。”

“谢谢爹,我很喜。”海珠如获至宝。

“嗯,喜就拿去用。”韩提督看了儿,见他的目光在海珠上,嘱咐一句:“你俩好好过日。”

“会的。”海珠应,转手把短刀给韩霁,端起另一杯茶,说:“娘,您请喝茶。”

侯夫人莞尔,接过茶喝两,说:“这声娘我可等了好久了,终于听到了。”说罢从嬷嬷那里拿来一个颇好的玉镯,递过去说:“这是我门时我婆婆给的,一共两只,这只给你,另一只之前给了你大嫂,以后传给长命的媳妇。”

“谢谢娘,我会好好保的。”

“嗯,是个老镯了,留作纪念就好,不必手上。”担心海珠不懂,她又多说两句:“玉养人,人养玉,老玉带着原主人的气场,换了主人不一定于新主人有利。”

海珠懂了,她收起玉镯从袖中取一个荷包递给长命,说:“小婶没什么好东西送你,这是我打磨的一颗鲨鱼牙,你拿着玩。”

长命惊喜,他当面打开荷包,倒一颗跟指差不多长的鱼牙,:“谢谢小婶,我很喜。”

海珠笑笑。

“听说虎鲸群跟船来给你送嫁了?”侯夫人问。

海珠,她坐下端起茶盏喝,说:“我打算吃过饭去码看看,不知虎鲸走没走,我个面,以后在永宁找不到我,它们就会来这边。”

“行,你们小两去转转,正好家里的亲戚也对虎鲸好奇,也带上他们海兜一圈,再有几天他们就回京都了。”侯夫人说。

“行。”海珠看向韩霁,问:“我的楼船运来了?”

“嗯,绑在喜船后面带来了。”

侯夫人看了丫鬟一,丫鬟去传饭。

饭后,侯夫人说:“海珠,你明天回门的礼我给你准备还是你自己办?”

“你来,这方面我跟海珠都不懂。”韩霁开,说罢就拉着海珠走了,再磨蹭一会儿晌午了。

“你累不累?要不在家歇半天,下午再海?”路上韩霁低声问。

“你要是早上不折腾那通,我一都不累。”海珠白他一,又掐他一下,说:“你去喊你叔伯兄弟,我回去接上鸟,门外碰。”

她回去见鸟又嗑上松了,她了下鸟囔,问:“不是吃撑了?又吃?”

“蒸苹果不耐饿。”鸟呸掉松壳。

海珠从木箱里拿一个钱袋,看见鸟昨天收的钱袋也在里面,她打开看一,是一块金,转手放下,她抓一把瓜一把松装钱袋里,又从果盘拿串野去,带着鸟门了。

一行人在门集合,刚要走,长命喊了冬珠和风平也追上来了,浩浩一行人直奔码

此时码上聚集了不少人,虎鲸正在远的海面徘徊,不时发笛声,又掺杂着《抬轿》的唢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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