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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女赶海发家记 第106节(3/3)

韩霁不怎么相信, 还玩笑说:“莫不是长命生就弱多病跟这个有关系?”

“他爹娘都康健,在娘胎的时候又被细养着,他怎么也不该是个病秧。”海珠咔嚓咔嚓咬开蟹,继续说:“亲兄妹为什么不能成婚?表兄妹为什么能成婚?堂兄妹为什么又不能成婚?表兄妹和堂兄妹除了姓氏不同,血缘不都是一样近?”

“同姓是/。”沈遂像看怪一样看着海珠,“你在想什么?”

倒是韩霁陷了沉思,他卸下蟹在桌上摆,说:“若是照血缘,表兄妹成婚好像也是……”话没说完他就笑了,摊手说:“一条河分两支,两支河再分两条支,就算天上有雨落下来,但支里还是有来自同一条河里的。”

“你说的是不是这个意思?”他问海珠。

海珠重重,在这一刻她佩服起他,韩霁这个古人很是聪明,一就通,还不死板。

沈遂偏过去看,他皱起眉,苦苦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想通,“好像是这样,那为什么表兄妹成婚是两姓之好,堂兄妹在一起就是/?”

“自古以来的说法,都是前人盖棺定论的,约束别人达到自己的目的。”韩霁在官场,他对利益得失更,之前是没往这方面想,现在经人一就想通了。而且他是个男人,更清楚婚嫁一事中谁更得利益。

“民间姑侄同嫁一个男人是丑事,但皇上娶姑纳侄女,可没人斥骂他。”韩霁想到他大嫂,他大哥死后,他娘就劝她再嫁,等他大嫂守了三年孝之后松愿意改嫁,他娘还给添了丰厚的嫁妆,完全是嫁外甥女的心态。若是换个没系的,这个事情的走向会截然相反。

“都是利己的,所谓的名声都是“师有名”,全看别人怎么说。”韩霁若有所思,他抬看向海珠,意有所指:“在有些人看来,义兄妹成亲是丑事,尤其是改了姓氏的,成亲是/。但天下同姓之人何其多,义兄妹又没血缘关系,更何况有血缘关系的都能成婚,为什么义兄妹就不能?要我说就是前人的话多,得宽,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胡编造了这么个说法来约束人。”

“什么目的?”沈遂听得云里雾里的,不是在说他的婚事吗?怎么又扯到什么利益目的?

韩霁皱了下眉,看都没看他,继续说:“我跟海珠是义兄妹,你觉得我俩若是成亲了,有没有人笑话?”

海珠动了动嘴,她攥住手,想听听他还能说什么。

这个假设沈遂听懂了,他语气轻快:“没人笑话,这是你们京都的规矩?我们广南不讲究,继兄妹都有成婚的,弟娶兄妻也很常见,更何况是半路搭上关系的义兄妹。”

韩霁愣了,海珠不是顾忌名声上的事?

沈遂突然一激灵,他打量着面前的两个义兄妹,很是激动地试探:“不过你爹娘一个是侯爷,一个是侯夫人,你若是想娶你义妹,你爹娘肯不肯?”

“我爹娘都是开明的人,我跟海珠既不同姓又没血缘关系……”

沈遂猛拍大,他忍不住蹦起来大笑,见海珠死死瞪着他,他笑得不过来气,他可算明白什么利己什么目的了。

“别我,我疯了。”他还真以为韩霁说了这么多话是在为他想解决办法。

韩霁暗暗打量海珠的脸,她懂他的意思吧?

第136章 海珠不喜

一顿饭吃完, 沈遂没尝鹿是什么味的,他的睛比嘴还忙,光顾着左右偷瞄了。来时愁眉苦脸的, 走时宛如发癫, 不时憋笑几声。

“沈六哥是怎么了?”冬珠纳闷。

海珠摇,说:“不用他,不知他在想什么。”

长命被韩霁带走了,他们叔侄俩要去码外的海岛上转一圈, 沈遂不想回家, 也跟了过去。

船在海上晃晃悠悠的, 长命吃饱了来了困意,韩霁抱他去舱里午睡。安顿好侄,他关上门走到船板上, 等着沈遂发问。

“你喜海珠?”沈遂不等他走近就开了。

韩霁颔首承认。

“什么时候动的心思?我怎么没发觉?”沈遂啧啧几声, 他倚着船舷发笑,“这么说来我还是你俩的媒人,没有我这个中间人, 你也遇不到她。”

韩霁往南一指, 说:“要论媒人,那艘沉船才是媒人。”

“不能这么说吧?那天去打捞沉船的人可不少, 你还记得几个?如果不是我怂恿海珠跟我们一起去夜探贼岛, 你还能见她第二面?”

韩霁默然,他盯着沈遂看,把他看得不自在了才声说:“行, 我承你这个情, 说吧,想让我给你帮什么忙。”

“我的婚事, 你给我想个解决的办法。”沈遂直言,他笑盈盈地勾上韩霁的肩膀,说:“礼尚往来,我去帮你打探海珠的态度,依我今天观察的,她肯定明白你的心思,但在装傻。”

韩霁伸手,沈遂见状伸手拍上去,两掌击在一起,成了。

“你还光,我妹虽说家世差一,但她各方面你绰绰有余,她有满腔的力,能折腾会过日,跟她一起生活的人都带有鲜活气。”沈遂手,变掌为拳捶向韩霁,警告说:“我帮你追姑娘,不代表就站你这边,你要是不好好待海珠,我俩可就不是好兄弟了。”

韩霁受了这一拳,说:“这话留到你送嫁的时候再说。”

沈遂想呸他一,心想海珠可别轻易松,多折腾折腾,看他还敢在八字没一撇的时候就敢说大话。

船刚靠近海岛,趴在浅沙滩上晒太的老翘起脖,它动作迅速地蹿到海里,靠近船了发觉不对劲,它绕船游一圈,又径直回到岛上。

“以为是海珠过来了?”沈遂在船上嘀咕。

“这就是海珠养的?它一直在岛上?”韩霁问。

“听岛上的守卫说它在岛上已经住大半年了,海珠海的时候会来接它,它跟着她一起下海。”

船锚砸礁石里,韩霁上楼把长命抱下来,下船时跟船上的人说:“下午哪儿都不去了,你们上岛转转,或是想午睡也行。”

“那我就不上岛,麻烦先给我送到码。”沈遂止步,他跟韩霁比个手势,叮嘱:“明早记得去我家找我。”

明早……韩霁心里一,说:“你最好问什么。”

船上的兵卒先后跟着下船,厨娘和伙夫也都上岛歇着,舵手和副舵手扬帆开船把沈遂送回码,下船去街上称五斤炒生才又调去岛上。

正月的天温度适宜,明媚的太还没到毒辣的时候,海上来的风夹着沁凉的汽,姑娘们穿着从杂货铺里拿着风筝来,沈遂路过看一,拐去买六个大风筝。

他兴冲冲走青石巷,在门外听到院里有说话声,他咳了一下,门看平和平生光溜溜地坐在盆里洗澡,他挪开视线问:“冬珠,去不去放风筝?你呢?”

“去铁匠铺了,元宵节过了她要海,她找铁匠给她打两个趁手的工。”冬珠接过风筝仔细看,“呀”了一声说:“怎么有六个?”

“你们弟五个一人一个,这个是给长命的。”沈遂喊上两个玩的快穿衣裳,“我们直接去街上找你们大,风平呢?快来。”

他跟齐阿打个招呼,直接领走了一串萝卜

海珠从铁匠铺来就看见他们这大大小小一行人,她看见冬珠手里攥的风筝,瞟了沈遂一,率先往镇外走。

“你的心可真大,有人忐忑的没胃吃饭,你倒好,还有心思折腾海的事。”沈遂抚掌大笑。

“谁没胃吃饭?”冬珠问。

“你猜。”沈遂神秘兮兮的。

海珠瞪他一,他立说:“小孩别打听,是你不认识的人。”

海珠领着人往红石村的方向走,这边有一空地,房屋少,正好适合放风筝。等放完风筝了还能顺路把平生送回去。

沈遂是放风筝的老手了,他三五下把风筝放起来,线给几个小的,让冬珠带着他们随便跑。

海珠手上的海鸥风筝升空,她仰扯着线,余光瞟到沈遂走过来,她嫌弃:“你可真烦人。”

“我是觉得你需要个中间人来传话,还是我猜错了?”

海珠不吭声了,过了片刻说:“我还小,我弟弟妹妹也小。”

沈遂轻嗤一声,“你弟弟妹妹的事放我上也不是难事,更别说是少将军了,就是再加上你三婶肚里的那个,对他来说也不是负担。至于你,十六了吧,也不算小了。”

他选个草多的地方席地而坐,盘着往海上看,真心说:“韩霁这个人还不错,难得的是他爹娘也不反对他娶你,除了他我还真想不起来哪个男的能得上你。你喊我一声六哥,又救过我二哥,我一直拿你当自家妹妹看,你有什么顾虑只跟我说,我帮你分析分析,再帮你传达要求。”

海珠觉得好笑,他自己的婚事搞得如一滩烂泥,还有闲心来给她当情大师。

“你笑什么?”沈遂不痛快了,他也不装了,起袖说:“快说,哥的终大事就包在你上了,你跟我好好说说,我也好过去差。”

“哦?你帮他探前情,他助你娶媳妇?”海珠冷笑。

“那没法呀,谁让我俩都娶不到媳妇呢。”沈遂捡两个石在手里抛来抛去,石撞在一起叮当响,他继续说:“我说的话都是真心实意的,没有偏帮他那一边。”

“我说的话也是真心的,可能过个两年才会谈婚论嫁,我现在没有嫁人的念,对男人也没兴趣。”

“我明白了,还是不够喜。”沈遂有了喜的姑娘,在情字一事上格外锐,“就是不够喜,当你喜上他的时候,这些外在的事都不是问题。”

海珠没反驳,她对韩霁是有想法,但不足以支持她打破现有的舒坦日,她还有好多事要,一个人带着海打渔、去燕岛掰燕窝、开自己喜的菜,不不忙地赚钱攒钱,然后买个商船,这些都比成亲另一个家要。也可以说是她还没过够单的日,不想要谈情,情对现在的她来说是个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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