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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女赶海发家记 第47节(3/3)

“大老板呢?”面熟的客问, “今天怎么派了小虾小蟹活?”

“大老板今天有旁的事不在家,小虾小蟹自己偷溜来的。”怕坏了招牌, 冬珠忍着羞意解释。翻面的时候又黏掉一块儿鱼,她撑不住了,也不好意思拿这玩意儿糊人,她跟给了钱的客说:“阿叔阿婶,明晚我让我来摆摊卖烤鱼,你们明天再来吧,我的端不上桌。”

海珠跟沈遂走过来就听到了这句话,她觉得好笑,这丫就是个钱蝎了她袋里的铜板就不想给去了,宁愿说好话让人明天再来也不提退钱。

“不用等明天,我过来了。”海珠走过去拍了冬珠一下,冲长桌上坐的熟面孔谢,都是和善人,被耽误了功夫败了胃也没黑脸骂孩

她往装鱼的桶里看一,先是看见扔在地上的三条糊鱼,桶里剩下的看着不多了。

“只带了鱼。”冬珠要哭了,着海珠的衣角急地说:“一共二十条,桶里还剩十条,铁板上的又糊了。”

“三叔,再有客人来不招待了,你去别的摊上看看,看能不能买些鲍鱼或是鱿鱼,我请阿叔阿婶吃夜宵。”

“哎,我这就去。”齐老三应的响亮,海珠来了他就有了主心骨。

“风平继续烧火,冬珠去把桌收拾了,六哥你也坐,待会儿再吃。”海珠坐在铁板前,先把烤得半生不熟的鱼铲起来放一边,“风平,火苗往这儿挪。”她用铁铲敲铁板。

风平立领会到意思,加柴烧大火,火苗舐着黏着鱼的铁板,几息的功夫就起了痂,铁铲连铲几下就净了。

海珠用油又洗了一遍,刮去浊油放上烤鱼,糊边已经被她理了,微黄的鱼刷上一层不带蒜蓉的蒜油,呲呲啦啦间,蒜油没

冬珠捧着脸垂丧气地在一旁看着,嘀咕说:“我也是这样的。”

“是不是油刷少了?”海珠一语问题,她接手的这几条鱼偏,鱼也烤得发柴,一看就是油不够,指定是冬珠舍不得多刷油。

“刷的也不少。”

“还是少了,再一个就是你手慢,动作不熟练,往后多练练就行了。”海珠捻撮葱撒在鱼上,待葱味来了就铲到盘里让她端上桌。

“小老板还要多练练。”一直等着的阿婶打趣

冬珠,“是,光练不中用。”

五条鱼上桌,海珠从桶里挟起鱼一条挨一条摆在铁板上,这时齐老三也带着东西回来了,十个螺十条鱿鱼,还有一块儿五

“猪佬还剩一块儿没卖完,我给买了,海珠你再一次油煎五,我们都还没吃饭。”

海珠也没吃,她接过东西让他再找家肆买钵青菜粥或是捞粉。

先泡里,她先忙着挨个给鱼翻面、刷油、刷酱。

“火先停了,用灰盖着,用余温炙烤,我去酒馆把切了。”海珠代风平。

酒馆里正是闹的时候,划拳的、劝酒的,里面酒气冲天。海珠去了后厨,借刀切五,顺便用黄酒和姜片腌着,见地上放着一捆葱,葱叶掐了只余葱段,她跟厨说一声,掰了七八走。

在火星的炙烤下绽开了,混了葱椒油和芝麻糊的油星溅了去,装盘端上桌的时候,摇着酒壶的了一气,叹:“还是你这里的够味儿,没白等。”

海珠留了三条单独放一桌,喊了冬珠过来吃,“不需要你帮忙了,先吃,我上就来。”

海螺带壳直接放铁板上,鱿鱼是先刷油,她撇一勺蒜蓉油倒五里,跟风平说:“我看着火,你也去吃,这是最后一板了。”

齐老三买粥回来了,粥是青菜粥,吃了碳烤味重的就适合吃些清淡的清,不然夜里会燥。

“三叔你也过去吃,我这会儿不要人帮忙。”海珠拿碗舀碗粥,边烧火边吃粥,肚里有打底了,她用筷挑起五摊在铁板上,油白腻的片在铁板上翻卷至焦黄。

“海珠,待会儿我们能不能吃?”一旁的客问。

“行,大家分着吃,免得夜里吃多了吃坏了肚。”

海螺和鱿鱼烤熟了,海珠用铲和筷把螺来,脏污的扔了,剩下的混在鱿鱼一起切碎,装三盘端上桌。

也熟了,刷上葱椒油炸的生芝麻黄豆酱,又煎几息装盘端上桌,一起端上去的还有撕去外的葱段。

“咦?都扒一个盘什么?给我留的?”海珠端碗坐下,先挟一个鱿鱼吃。

“你忙了一通,哪能让你吃剩菜。”沈遂说。

讲究……”余光瞟到有人影过来,海珠抬,是隔长桌上的客人。

“多喝凉茶,油煎火烤的吃多了上火。”对方白得了不少好吃的,回请海珠喝凉茶,跟她同的一人一碗。

另一桌喝酒的三个男人端起酒碗冲海珠举了下,一酒一,说:“姑娘好厨艺。”

海珠笑笑,端起凉茶举起来,说:“今晚月好,杯。”

杯。”其他人也端起凉茶,茶碗碰在一起。

“葱段包在烤里去腻,你们试试。”海珠放下茶碗挟捻葱给人示范。

“这个吃法倒是不错,就是吃完了嘴里怕是有味。”

“小六爷又没媳妇亲小嘴儿,怕什么味不味的?”喝的人胡侃。

周围响起零零散散的笑声,冬珠和风平也偷笑。

里清空了,齐老三从巷里推木板车收拾东西,有沈遂在,他让海珠弟仨先回去。

“留你留到天黑才回来,韩霁就没留你吃饭?”路上沈遂问。

“得亏我没留下,不然冬珠晚上可要哭鼻了。”

她不答,沈遂就明白了私谈的事不能外传,他也就不再打听,把人送回去了就走了。

然而睡了一觉醒来听说海珠被韩提督收为义女了,他满面疑惑地看看天,这是在梦?

“我们走了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沈父问。

沈遂也不知,仔细想想应该跟海珠避而不谈的事有关,他思索片刻,说:“应该是韩霁给她求的情,韩霁很看重她的本事,海珠若是被利熏心的人掳走也是件麻烦事,她现在有了这个份,想动她的人得掂量掂量。”

“你去打听一下。”

“打听什么?不用打听,你再等几日看看风声,若是韩提督没大摆筵席宴客给众人介绍他的义女,我猜的就是对的。”沈遂懒得搭理这些眉官司,长一迈门了。

沈母也觉得她男人大惊小怪了,“收个义女也值得你反复琢磨,我们也没怠慢过那丫,该如何还如何,海珠是个姑娘家,在官场上又说不上话,别说是义女,就是亲女你也不用结她,只要不得罪就行了。”

这也是其他人的想法,官场上的人有备无患的先备了礼,等了十日等到韩提督离开的消息,他们也就明白了意思,见到海珠不得罪就行了。

这个消息在码上掀起了一阵风,海珠还如以往一样行事,早上摆摊,下午海,傍晚夜摊,歇息的午后晒晒被,推着木板车送海去捕或是砍柴拉柴,慢慢的,日恢复了平静,闻讯来围观的人散了,街坊邻居和相熟的客也忘了她这个突来的份。

等风平浪静了,海珠找隔的房主商量买房的事。年初郑海顺他们搬走之后隔又来了新租,她愿意多一个月的房租请他们另寻地方。

对方答应了,隔天在隔了条街的巷里找了房就搬走了。

“都是熟人,房价我也不往了喊,四百二十两,屋里的东西都归你。”房主就是住在同一条巷里的街坊,抬不见低见的,他给了个良心价。

海珠没异议,回去拿了金锭跟房主去过,这下手里的存银不足百两,她也没急,还大刀阔斧地整改隔的院落。

瞅着她要请泥瓦匠打灶推墙换屋饭还买了大猪,齐阿心里急啊,她拉住海珠说:“你给我个底,你手里哪来的这么些钱?”

“从沉船上打捞了一匣银簪金钗你忘了?韩二哥帮我转手卖去了。”海珠满嘴忽悠,韩霁拿走的银簪金钗卖没卖她不知,要不是突然买房用钱,她都忘了这事。

齐阿先是松气,跟着又吊了气,“我往后可不让邻居门了,我之前不知还让人来坐了。”

“家里生意有银钱项,是不该把人往屋里领。”海珠说,她把猪卡铁架上,生着火开始燎猪,院里飘起阵阵焦糊味。

第60章 甜酒炖猪

刮洗掉猪上称, 八斤二两重,海珠洗了手回屋,拿那本方翻到烧制猪那页, 温习两边记牢了料和法, 她拿上银推木车去买甜酒。

甜酒十斤,五斤淋在猪上倒锅里,剩余五斤贴着墙放备用。

齐阿坐在门外纳鞋底,见风平和平跟着巷里的大孩要跑去沙滩捡螺, 她喊了一声:“风平, 你大要煮猪了。”

“我要回去烧火了。”风平往回跑, 平灰扑扑的跟在他后。

灶里已经架起了火,锅里的甜酒温了,厨房里酒香气弥漫。海珠担心风平闻久了会醉酒, 她折两树枝打发两个小的在院里堆的沙堆上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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